读过 双性人巴尔班 🌕🌕🌕🌕🌕
两点。首先巴特勒的回应与其说是批评不如说是一种重申or澄清:例如光头在性史第一卷同巴塔耶与萨德明确的切割(那些诸如快感与内在经验之类的概念或许通常会被以一种类精神分析的方式作为后者的基础)就表明了脱离了知识=权力(包括律法的)“快乐的无身份化外之地”这一绝对的外部或者说颠覆,是他不可能承认的东西;此外,这在两个意义上绝对是本优秀的历史写作:其一是充分领略了什么是“属辞比事 春秋教也”的意义上,其二是,(微观)史学写作之对象的意义上:我们必须重新找到它们奔向“无人问津”或丢失一切“名声”的黑暗时,留下的瞬间和闪亮的轨迹
2014年再版添加的福柯自己的前言,和Fassin联系了他最后几年工作而写的后记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