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Michel Foucault's Archaeology of Scientific Reason 🌕🌕🌕🌕🌑
很古典的著作了,古典到你能发现Gutting说,“现在还没英语人把福柯定位在法国认识论圈子里,大家更不知道巴士拉和康吉莱姆,所以我这书第一章可以当他们的导论……”,但是对疯狂史,临床医学,词与物细致的文本解读使得其仍留有阅读价值
只是Gutting非常尽力地在抹去光头的非理性主义(=尼采主义)色彩,这个也反映在他自己对“系谱淆”著名地定式化中,即,不同于考古淆时期,他将注意力从话语扩展到了与知识相连的权力,特别是其发生与作用的物理机制,以及作为对象的身体上。但是这种概述完全撇下了疯狂史里已经出现的有关各种dispositif的考察(当然包括了作为对象的狂人的身体),也选择性无视了他在尼采讲义里强调的,“外地思考”和真理游戏,这些之于谱系学至关重要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