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绿洲》 🌕🌕🌕🌕🌑
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感觉最不能忍受的事情就是被冤枉,最难受的时刻就是别人没有办法理解我的意思,但后来慢慢发现,被误解几乎就是表达的宿命,无论如何去纠结语言的精确性最后结果都是一样。但我确实在期待着结局“正常人”们能够发现洪忠都没有罪,他们的爱情故事被扭曲成暴力压迫,然而那树上起舞的身影和奋力举到窗口的收音机,难道不也是又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式的故事吗?我们对于边缘的难以诉说自己的人群关注太少,以至于忘了他们也有爱、欲,也会感受到欢欣与疼痛了,我们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将他们去“人”化了。
5yr
Samouraï et Fra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