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大佬》 🌕🌕🌕🌕🌑
两次调正的画面,并不是在异乡的错位与磨合,而是对自我的确认,因为让丹尼逃跑与前手下切腹,都出自同一种逻辑(否则无法解释为何非得宕开一笔回到日本)。无法开枪的手下、语言的屏障、主角本身的寡言气场、表情的僵冷、置身某种后现代艺术装置般的场景从而隔绝他人,孤独在此具有坚实的身份意义。而黑手党用尸首拼成的“死”字,恰恰是日本黑帮最无谓的东西。因此brother该译作大哥(大佬未必是我方大哥),至少要译作兄弟。(电影以外的文化分析就是,备受西方电影节青睐的北野武(某种异质文化异域之眼),干脆将自己的电影舞台设定到美国blablab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