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江城》 🌕🌕🌕🌕🌑
其实自己对于涪陵最初的印象就只有榨菜,并不知道在那么久远以前已经有人写过这里的人与物,如今看来,各种人物与事情铺陈在眼前,略有沧海桑田之感。我觉得最大的感触就是各种巨大的转变却发生在转瞬之间。现在住在文保区,居民早巴不得这些老房子扒了陪个几千万搬去楼房,可是社会各界却觉得要留住文化留住根,这种矛盾就像是三峡大坝的修建一样,终于可以搬离落后的丰都县城,在江对面重造一座城池,与此同时各种文物古迹也一同沉入水底。文保区的居民迫切的想趁着城市化赚上一笔,可是一切都不会那么轻而易举吧。
Book
江城
River Town Douban Douban
[美国] 彼得·海斯勒
translator:
李雪顺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2
- 1
1996年8月底一个温热而清朗的夜晚,我从重庆出发,乘慢船,顺江而下来到涪陵。
涪陵没有铁路,历来是四川省的贫困地区,公路非常糟糕。去哪里你都得坐船,但多半你哪里也不会去。在随后的两年,这座城市就是我的家。
在这里,我有时是一个旁观者,有时又置身于当地的生活之中,这种亲疏结合的观察构成了我在四川停留两年的部分生活。
2001年,也就是这本书在美国出版的时候,一条通往重庆的高速公路通车了,一条铁路也正在修建之中,基本上再也没有人坐船去涪陵了。这座城市正在飞速发展着,在过去的二十年,那样一种转型变化的感觉——接二连三、冷酷无情、势不可挡——正是中国的本质特征。很难相信,这个国家曾经完全是另外一种模样,是19世纪西方人眼中“永远停滞的民族”。
2003年,三峡大坝一期完工后,不断上涨的江水将陆续淹没那些江畔之城,这多少令我有些伤感。而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这正是不断变革的对应面:贫穷、烂路、慢船。
这并不是一本关于中国的书,它只涉及一小段特定时期内中国的某个小地方。从地理和历史上看,涪陵都位于江河中游,所以人们有时很难看清她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
在1996年至1998年间,我学会了热爱涪陵。能再次回到长江上的感觉真好,哪怕它的旧时激流只存于我的记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