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到了那里，你们，你们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对她对你们说了什么一无所知，因为要么她说真话，要么她说谎，以至于你们是输家（perdant）。这一点，我不知道它是否以其相关性（pertinence）向你们显现出来，但它意味着这样一件我们不断有所经验的事，那就是：
> « Qu’elle se refuse la vérité, alors ça me sert à quelque chose ».
> “她拒绝给予自己真理（vérité），那么这对我就有某种用处。”

一个拒绝判断真理的态度（要么A要么B）让人们对于说了什么一无所知，但是它 se sert a quelque ch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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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eminar of Jacques Lacan, Book XVIII: On a Discourse that Might not be a Semblance, 1971 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