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额尔古纳河右岸》 🌕🌕🌕🌕🌑
距离上一次看以母语书写的故事有多久,已经不记得了。这是一个在开头就告知众人结局的故事,也就是意味着结束的故事,看的过程无时无刻不觉得充满一种无法挽回的伤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感情充沛的第一人称,可能是会去想象在写作过程中会遇到怎样的痛苦,作者要遭受怎样的折磨吧。但人与人到底是不同的。另外不得不说,描绘一整个家族的物语,总是有相似的气息。
“那些干枯的蘑菇看上去就像被霜打了的花朵。从蘑菇所处的树枝的位置上,你可以判断出冬天的雪大不大。如果雪大,它们就会把蘑菇往高处挂,雪小则挂得低些。所以雪还没来的时候,我们从灰鼠挂在树枝的蘑菇身上,就可以知道我们将面临着怎样一个冬天。打灰鼠的时候,如果看不到雪地上它们的足迹,就找树枝上的蘑菇。如果蘑菇也找不到的话,就朝松树林搬迁,灰鼠喜欢吃松子。”
4yr
Atrop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