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作家論》 🌕🌕🌕🌕🌑
森鸥外:彩虹屁看得人脸红,称其为明治时代至今明晰派中的最伟大作家。
“透过留学生活,把真正的时髦纳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绝对的真正的时髦本宗。”森鸥外的形象确实太讨三岛喜欢了。
泉镜花:明治以后日本文坛唯一的天才。对泉镜花晚年作品《镂红新草》的最高礼赞:此为生长于真心的花,故“能”,枝叶亦少,直至老木,花仍不散。此为眼前,老骨仍能开花之证据。
谷崎润一郎:批评别人时三流,但在自我批评上是一等一的评论家。他把性爱视为自由的依据,把最强力束缚自己之事,当作无法束缚自己的依据。
“自身的特质也很重要。施虐式性爱适合文艺批评,受虐式性爱更适合打磨艺术。”
川端:引尼采的话“他真是擅长描写微小事物的巨匠”。对川端来说,了解自己和抛弃自己简直是同义词,我把日本的山河看作灵魂,在你之后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