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荣格自传 🌕🌕🌕🌕🌗
荣格的童年就对梦境,尤其是带着黑暗恐怖气氛的,十分着迷。他将自己的梦境当作秘密藏在心中,时时的审视。保持秘密形成了他关注内在心灵生活的特质。
荣格给了中学时代最多篇幅,十一岁那年对他意义非凡。在面对儿时压抑在内心的梦境与生活带来的恐惧时,他终于鼓起勇气,去直接面对。于是,他得以直面上帝,“体验到了一种洞彻感”。这应该是他一生中最大的秘密。上帝体验让他一生自认孤独,因为他懂了一些事情,而周围却无人可以和他谈论。我能理解他这种,一边保守秘密,一边观察着人们,以其能遇到同类的感受。这来自内心的观者,被荣格称为第二人格。在她母亲身上,他也看到了尚未觉醒的第二人格。
在大学里,荣格学了医,但最终从“前途远大”的内科转做精神科医生。世俗不认为这是好的职业选择。但他深深的为“精神病乃是‘人格之病’”这一说法所吸引,而义无反顾的投入其中。而在那之前,他已经阅读了康德,叔本华,歌德和尼采。
一百年前的精神病学,基本上只能做到分类诊断,并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受弗洛伊德将心理学引入精神病学的影响,荣格开始利用谈话疗法,催眠,释梦等方法治疗精神病。他认识到,自我与潜意识的冲突的弥合,是治愈精神疾病的关键。他开始公开支持当初并不被主流学界接受的弗洛依德,并获得了他的友谊。荣格认为,弗洛伊德让人们认识到了潜意识,并提供了探索潜意识的方法。但二人的友谊,因为弗洛伊德对心理动力学的性欲本质的固执和荣格对灵性探索的坚持,而破裂。荣格要突破弗洛伊德理论的限制,而弗洛伊德也认为荣格对玄学的着迷是违背科学的学术自毁行为。
荣格认为“人类的心灵中就一直怀有对光明的渴望,并试图走出最原始的黑暗。”而他愿意将自己所知道的说出来。他一生的学术,都追求严谨。直到1944年一次濒死体验后,才稍微脱离了一些思维完备性的束缚。有些真理,是没有办法证明的,但又必须说。说出来比证明更重要。
个人认为,在荣格身上发生的东西方文化精神的碰撞非常有意思。他的觉醒使得他对东西方宗教的灵性部分感受深刻,充满了浸润与反思。他去过印度,但没有来过中国,对于中国智慧的了解是通过卫礼贤的译作。
读荣格时,我常常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向外看的人在做梦,向内看的人已醒来。”他在你的梦中,引领你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