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众声》 🌕🌕🌕🌑🌑
由于《忽左忽右》郭玉洁的访谈开始看这本。但我不喜欢的部分想来其实颇为意外,说起来在郭老师一直处于“新新闻”/非虚构写作的中心,但好像还是有点把握不好作者/创作者的界限和在场感。总觉得很多文章都自己先代入了立场去共情,所以合作者相对相似(文化、语境等)的人她就好理解,比如吴明益、朱天文之类的台湾的几篇,和作者离得很远的人她就写得很流于表面,比如内蒙、何伟和几篇讲柏林的。另外是感觉明明是70后的郭老师却有点老气横秋,好像对年轻人有着无可奈何的批判感,又对漫长孤寂的写作有点意外的自我陶醉感。
8yr
eudaimonia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