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马刺》 🌕🌕🌕🌑🌑
草草翻完,不评判翻译质量(但确实留下了很多“这里在说啥???”的笔记),对德里达云遮雾罩的文风开始厌烦。尼采是一位无法被类型化的哲学家,海德格尔断言他的权力意志终究还是落入了形而上学之中,反-形而上学也是形而上学,正如德里达所言反结构-依然是结构主义的,女性主义要求的也不应该是在将己放逐的共同体里寻求恢复从未存在过的位置——而是要反对这个共同体本身。当然,德里达谈论的并不是女性,哪怕是尼采笔下的女性,“哲学家们既不懂真理也不懂女人”,因为真理从未到场,留下的只有痕迹,一切对立的存在论都是自身之同一性的结果。德里达要求我们警惕将海德格尔的本有当作包容万物的理念的倾向,存在,结构的中心,真理,女人,都只不过是被排斥被放逐之物而已。我们需要理解的是面对存在断裂的深渊,在那无根基之处而生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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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