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 本雅明之墓 🌕🌕🌕🌕🌑
怪力乱神与金句齐飞,甚至让我怀疑是为了本雅明这碟醋才包了艰辛的人类学考察这盘饺子。对伤口、剩余之物、与在不可救赎性之中到来的那个救赎的断裂时刻的迷恋,为被揭秘而生的秘密(或者说,揭秘本身即是秘密),为被跨越而生的界限(守护法的界限的执法者本身即是界限),我们阅读,我们写作,我们试图以语言整理现实,进入事物的事物性之中,与存在产生联结,尼采却说,我们对事实的思考不够充分,在解释未知事物时,我们太快地把它约减为已知事物。为呈现事实而虚构的档案馆,为重燃拯救历史的希望之火而刮起的毁灭之风,为生命延续而在绞刑架下生出的死亡之花。思极力贴近它所指向的对象,消弭其间空白,语言却仍无法标记死亡。无名死者会合、聚拢,被遗忘又或成为圣物,而这二者都不是救赎。不要忘记了,语言不是自然,语言是人类的造物。
Book
本雅明之墓
Douban1940年,本雅明在西班牙和法国边境的一座小镇结束了生命。2002年,本书作者、人类学家陶西格拜访了本雅明在小镇的坟墓。于是有了本书。本书以书中同名文章《本雅明之墓》为书名,并以此发散开来,展现出一位人类学家的学术关切。本书的主题涵盖了本雅明之墓、哥伦比亚的农民诗人,此外,也有关于萨满教身体特质的讨论,以及海洋的消失。这些看似松散的主题,每一个都打上了作者鲜明的个人风格烙印,即对物件的欣赏,并从中提炼出深刻的哲学和人类学冥思。 作者通过这些不寻常的散文,向读者展示唯物主义知识为我们所栖居的靠前抽象的、全球化的、同质性的和电子化的世界,所提供的一条另类道路。作者通过本雅明之墓,追寻一次兼具民族志式的、自传式的、文化批评式的旅程,他向读者展示了自己对于20世纪伟大的文学批评家的定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