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过《飘》 🌕🌕🌕🌕🌑
第一遍读的关注点更多的在斯嘉丽、白瑞德和艾希礼三个人的感情和斯嘉丽个人的成长上。这一遍感觉有点烂尾,特别是斯嘉丽和艾希礼两个人突然距离拉近那一下。作者把思嘉的成长和坚强更多得归结到她爱尔兰的血统上,把她精于算计、具有生意头脑来自父亲郝嘉乐的遗传。其实思嘉变成能在亚特兰大坠落支撑起陶乐一家,能在战后把握住扶澜的店铺和尚未买入的工厂,这些也有白瑞德的功劳。因为是白瑞德一直在影响着她不要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要做真实的自己,不要惧怕别人的口水。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一看看透了另一个人,还愿意花那么多年支持她个性的发展才有了供所有人依靠的郝思嘉。
从希礼的角度写战争的本质也是非常直接的,他在战争初期就清楚地知道旧的时代和旧的生活方式已经随着战争的开始不会再回来,不管战胜或者战败。战后对于南方上层阶级的“改造”是民族融合的阵痛,也是种族平权的必经之路,不管是从南方还是北方来描述这个过程本质都是一样的。
翻译真的不习惯,槽点太多了。除了中式人名,最不习惯的还是“小娼妇”之类古典文学的用法。
3yr
『飛鳥與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