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1 从长城到柏林墙（5） 贺龙访德

“朋友之间，或是陌生人之间，有时会闹点误会。而真正决定双方关系走向的，往往不是误会本身，而是双方之间的权力关系、利益结构和发展趋势。”

-时间轴-

05:13 贺龙元帅与中国外交

10:18 什么？你想发论文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呀！

14:32 1960年布加勒斯特会议，中共代表团“遇险”

20:44 贺龙至少有五个不去柏林的理由

29:41 中方视角下的贺龙访德事件

44:44 德方视角下的贺龙访德事件

51:23 究竟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60:47 此事如何会成为中国与东德关系恶化中的关键一环？

71:24 中层官僚与信息茧房；“误会”的杀伤力与利益格局的关系

-时点脚注-

08:06 沈志华主编：《俄罗斯解密档案选编：中苏关系》，第10卷，№20773 勃列日涅夫与周恩来会谈记录： 马利诺夫斯基事件处理（1964年11月8日）。

14:37 赫鲁晓夫亲自督阵，伍修权：《回忆与怀念》，北京：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 1991年，第336页。

15:36 “一下子都整掉”，伍修权：《回忆与怀念》，第341页。

16:15 乌布利希跟随苏共的指责，in Werner Meißner, Die DDR und China 1949 bis 1990, Politik- Wirtschaft- Kultur Eine Quellensammlung, 1995, S. 118.《关于中苏两党分歧的俄国档案》文件12，沈志华：《冷战的再转型：中苏同盟的内在分裂及其结局》，北京：九州出版社，2013，第332页。

18:13 讨论《中德友好合作条约》签订五周年的招待会致辞措辞，驻德使馆致外交部电，1960年12月20日；外交部致驻德使馆电，1960年12月21日19时，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537-01（下文里的中方电报均出自这一函）。

19:11 德方9月26日方才发出邀请，驻德使馆致外交部电，1961年9月27日。

22:36 “印度军队侵入中国领土”，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09-01375-01。

22:53 指责中共“进行派别活动”，杨尚昆：《杨尚昆日记》上册，北京：中央文献出版社，2001年，第595页。

24:38 “就是地主也要给他的长工吃东西啊……。” Meißner, S. 122。

24:49 中央决定让贺龙访德，中国外交部致驻德使馆电，1961年10月1日。

26:50 沈志华主编：《中苏关系史纲》，第293页。

27:04 中德农业合作协定 William E. Griffith (Edited), Communism in Europe; Continuity, Change, and the Sino-Soviet Dispute, p. 116.

28:48 东德驻华大使请求其外交部礼宾司要特别注意对中国代表团的接待，Hegen an Schwab, Peking, den 6. 10. 1961, PAAA, Bestand MfAA, A 6741, Bl. 59.

33:01 接机事件，中国驻德使馆致外交部电，1961年10月11日。

34:39 《我党政代表团在柏林参观访问 贺龙在参观海因里希·劳工厂时祝贺德国工人阶级在社会主义建设和在反对帝国主义斗争中取得新的更大的胜利》，《人民日报》1961年10月8日，第4版。

35:44 德方没有报道贺龙参观工厂，BArch, DY 30/IV 2/20/115, Bl. 222.

39:50 群众大会，群众鼓掌更积极，贺龙讲话被报道删节，中国驻德使馆致外交部电，1961年10月11日。

42:03 曾涌泉要求提高迎接代表团回来时礼宾规格，曾涌泉致外交部的电，1961年10月10日。

42:48 周总理答应到机场接贺龙，手写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便签，中国外交部档案馆，117-00969-01。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外交史研究室编：《周恩来外交活动大事记，1949-1975》，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1993年，第324页。

43:29 1961年11月毛泽东破例到机场迎接周恩来，参见沈志华主编：《中苏关系史纲》，第303页。

44:24 想不想要我们的支持？ Meißner, S. 124.

46:59 礼宾司递交到统社党中央委员会的秘密报告，见BArch, DY 30/IV 2/20/115, Bl. 203。

48:35 “至少在媒体上向元帅表达敬意”，Schwab an Hegen, 16. 10. 61, PAAA, Bestand MfAA, A 17334, Bl. 117.

51:06 张口闭口称呼我们为“东德”，BArch, DY 30/IV 2/20/115, Bl. 225.

59:21 对东德的支持由此减少， Nicole Stuber-Berries, East German China Policy in the Face of the Sino-Soviet Conflict 1956-1966, p. 185.

59:40 德方这次是玩弄“骗局”，中国驻德使馆致外交部电，1961年10月11日。

63:26 “应该好好反思一下我们过去对北京的看法”，Schreiben von Botschafter Hegen an den Stellvertretenden Außenminister Schwab, Durchschrift an Min. Winzer und Gen. Florin, Peking, den 1. 11. 1961, PAAA, Bestand MfAA, A 6741, Bl. 15.

65:00 “中德关系将会更趋恶化”，驻德使馆致外交部电，1961年12月12日。

66:46 针对中国留学生的小手段，Vorschlug für die Beantwortung des Protestes der chinesischen Botschaft, 19. 10. 1962, Vertraulich, PAAA, Bestand MfAA, A 6827, Bl. 176。

68:13 德方对中方“自傲”态度的反感，PAAA, Bestand MfAA, A 6836, Bl. 34.

70:01 德方闪烁其词，PAAA, Bestand MfAA, A 6741, Bl. 82.

75:22 乌布利希的信，Nicole Stuber-Berries, p. 218.

解释两个名词：当时中国外交部分管对民主德国外交的是苏联东欧司（现在已改组为“欧洲司”），民主德国（东德）外交部分管对中国外交的是非欧一司（die 1. Außeneuropäische Abteilung im MfAA），即欧洲之外的第一司。

- 音乐 -

片头背景音乐：The Promised Neverland OST - Isabella’s Lullaby

Cello : 요룰레히

Violin : 브이올린 V. OLIN - / @v_olin

Piano : 지민도로시Jimindorothy - / @jimindorothy

片尾背景音乐：The Promised Neverland OST - Isabella’s Lullaby

Vocalist： Judi Chen 陈誉晨

Harpist：Dancanharp 锺智钧

-絮语-

在2013年前后，北京的外交部档案馆里几乎只剩下礼宾司档案可查，我见这事挺有意思，就抄下来了（不许复印）。后来在柏林的联邦德国外交部档案馆（民主德国外交档案现在收藏于此）里找到了同一事件的德方文件，那么再加上联邦档案馆（统一社会党的内部档案收藏于此）里各种标着Streng vertraulich的相关文件，就可以捏合成一个故事了。

如果是文学叙事，应该着力刻画贺老总的人物性格。但档案中几乎完全没有相关的材料，我也不能瞎编。只感觉，到了那样的场合，即便是心烈如火的汉子，即便贵为元帅，也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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