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 鼠疫 的评论
鼠疫 review 2020/2/3
在瘟疫背景下又看了一遍鼠疫。还是没有全看懂,但大概比高二时候多明白了一些。那时候 住在六人间中间铺位的上铺,睡眠时常受到干扰,每天熄灯后就看一两个小时的 kindle。那 时候最先理解的是塔鲁,在他最后与瘟疫斗争而死的片段我忍着声音疯狂流泪,奥顿先生最 后的死亡也惊吓到我。这次虽然一边读一边发现自从秋天生病,几乎失去独立思考的意识, 疾病或健康,我只是依着欲望本能和习惯行事,但两年经历多少还是丰富了一点,其中阅读 《存在主义是一种人道主义》起到巨大帮助。
昨天半夜(四点,那个思念爱人的时刻)我又开始思考,那时候刚结束了第四部分的阅读, 现实中则是陷入了政治性抑郁(无能为力)(对未来自由空间进一步缩小的恐慌)和过度共 情的痛苦。
现在《鼠疫》是我的 top3 最爱虚构类书籍了。不论作为个体或是着眼人类,“我们的生活即 是鼠疫”。格朗(在平凡卑微后对爱情与伟大(那段反复修改的小说开头)渴望而犹豫不前, 在斗争的高潮烧掉手稿,痊愈);科塔尔(试图逃避过去的罪,在瘟疫中如鱼得水,在渴望和 厌弃人群间徘徊,和最后的疯狂);塔鲁(追求没有杀戮的理想,但不得不犯下同样的罪,他 退而求其次渴望成为圣徒(像里厄那样作凡人更难),和他临死前的认输和平静,以及与“母 亲”的和解;朗贝尔(人为了恋人而逃离反而忘记恋人);神父(信仰与神的警告/考验,当你 看到无辜的孩子死去时也就没有了中间道路,全爱或全恨!):他们一生的故事也是鼠疫的故 事,他们的各个特点相加构成鼠疫的整体,也在鼠疫的进行过程中慢慢地揭露。再加上市民 全体,和几笔描绘有名字和没有名字的人。他们表现的痛苦纠结与挣扎也是现代人在现代社 会的行为困境。而鼠疫本身就如世界是不可解释,没有规律的。这文学性令人惊叹,我渴求 更多类似作品。
我想,对于人究竟该如何生存,作者没有给出答案,他向我们提供了一个例子,里厄医生, 一个存在主义下的“人”,他是如何在煎熬中做出选择:这么做只是因为这是应该做的,理由、 结果都不重要,人是他行为的总和。 而目前为止,这样的哲学是能说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