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楢山节考】观影札记
The Ballad of Narayama - Review
所谓“野蛮”所谓“文明”,都是人的活法。有什么样的土,就会有什么样的活法。在1860年的楢山,心善重亲,是在杀人。心硬成为伦理,形成了他们的“礼”。有什么样的活法,就有什么样的“礼”。 礼是不成文的规矩,是润滑后的生活经验。偷粮食养人,就是在杀别人。每家只能生两个男孩,多就必须溺死。长子才能娶妻。没有什么爱情,远嫁过来的陪你过生活的枕边人就是爱情。女人继承的是工作、位置,还有财产。这些,老人死腾出位置、让年轻人活,沉淀为“礼”,既残忍,又温润。或许是礼的意义。 突然觉得阿玲婆未必多有相信楢山真的会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此间的日子太难熬,但离开儿子也未必就真的舍得。但按礼来活最经济,不会错。杀人存礼,没有抽象的人,弃水无鱼,都是活法。作者也用儿子的主观视点拍到了乌鸦,拍到了白骨,也配了动情的音乐,那都是来自现代眼神观看下的残酷。但不断出现、穿插其间的动物世界一般的动物镜头就是在提醒我们,抛弃野蛮/文明的成见,都是“活法”。不需要愤怒,不需要同情,甚至不需要“体谅”。每代人心中都有一些“坚固”的东西。1860,可能这楢山上的人马上要经历“烟消云散”了吧。 突然想到中国近代史这一轮轮的“弑父”太过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