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eling like a Fraud
久闻大名,但一直没看。 之所以会开始看这本,是因为樊登在讲这本书的时候,提到书中说的feeling like a fraud,因为我是真的会有这种感觉,所以看一看。
Imposter Syndrome了解一下。 读来受益良多,作者描述的很多女性的想法我也都会有。我觉得本书优秀的一点是,不仅仅在讲自己的故事,她是借由自己的故事引申到了所有女性共同的经历,因为书中有很多文章和研究的注释作为辅证(有些印象深刻的,我会列举在下面),这些都在告诉读者,you are not alone。 鼓励女性向前一步,不仅是为自己,也是为了推动女性共同体向平等自由选择的努力。每个人除了为自己而改变,也应该尽己之力来推动一种更大意义上的平等。这样会不会更有动力一点? 文中提到的一些:
- Peggy McIntosh,“Feeling Like a Fraud,” Wellesley Centers for Women working paper no. 18,(Wellesley,MA:Stone Center Publications,1985).
- Bianca Bosker,“Cisco Tech Chief Outlines the Advantages of Being a Woman in Tech,” The Huffington Post,October 27,2011,http://www.huffingtonpost.com/2011/10/27/ cisco-chief-technology-officer-woman-in-tech_n_1035880.html.
- Jessica Valenti,“Sad White Babies with Mean Feminist Mommies,” Jessica Valenti blog,June 19,2012,http://jessicavalenti.tumblr.com/post/25465502300/sad-whitebabies-with-mean-feminist-mommies-the.
- Georges Desvaux,Sandrine Devillard-Hoellinger,and Mary C. Meaney,“A Business Case for Women,” The McKinsey Quarterly (September 2008):4,http://www. mckinseyquarterly.com/A_business_case_for_women_2192.
- Hannah Seligson,“Ladies,Take off Your Tiara!,” The Huffington Post,February 20,2007,http://www.huffingtonpost.com/hannah-seligson/ladies-take-off-yourtiar_b_41649.html.
- Marcus Buckingham,“Leadership Development in the Age of the Algorithm,”Harvard Business Review 90,no. 6 (2012):86–94;and Bill George et al.,“Discovering Your Authentic Leadership,”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85,no. 2 (2007):129–38.
- Debora Spar,“Why Do Successful Women Feel So Guilty?,” The Atlantic,June 28,2012,http://www.theatlantic.com/business/archive/2012/06/why-do-successfulwomen-feel-so-guilty/259079/.
- Bell Leadership Institute,Humor Gives Leaders the Edge (2012),http://www. bellleadership.com/pressreleases/press_template.php?id=15.
部分摘录: ◆ 第2章 往桌前坐
其主要发言人、来自威尔斯利女性中心(Wellesley Centers for Women)的帕吉·麦金托什博士(Peggy McIntosh)的演讲题目是“招摇撞骗的感觉”(Feeling Like a Fraud)。她解释道,很多人尤其是女人,当她们所取得的成绩被人称赞时,会感觉那些称赞是骗取来的。她们常常感到自己不值得被认可,不配受到称赞,并心存负疚,就好像犯了什么错。即便那些在自己的领域成就斐然,甚至已是专家级别的女性,她们仍然摆脱不了这样一种感觉:我其实只是个技术水平或能力都很有限的冒牌货,现在的荣誉不过是因为碰巧被大家发现了而已。 事实证明,缺乏自信会成为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告诉自己或别人,一定要发自内心地相信自己就是做某项工作的最佳人选。 以我的经验而言,女性对于角色变化、寻求新的挑战则更为谨慎。我常常发现自己总是在试图说服她们进入新的领域工作。我已经和女性员工有过多次谈话,她们对我的鼓励通常作此回应:“我在这方面可能不是很擅长”,“这项新工作听上去很令人兴奋,但我没有类似的工作经验”,或“现在的工作中我还有许多要学习的”。印象中我似乎从没与男员工有过这样的对话。 如此来看,在工作上积极主动一定会带来回报。如果一个人总是等着别人告诉自己该做什么,我们就很难设想他能成为领导别人的人。 美国思科(Cisco)公司的首席技术官帕德玛锡·华莱尔(Padmasree Warrior)曾被《赫芬顿邮报》(Huffington Post)问及:“你从过去所犯错误中学到的最重要的教训是什么?”她回答说:“当我刚起步时,我拒绝过很多机会,因为当时我想‘我这个水平还胜任不了这项工作’或是‘我对这个领域还不了解’。现在回想起来,在某个特定时期,迅速学习并做出成绩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如今我常跟人提到,当寻找你的下一个目标时,其实没有所谓的完全合适的时机。你得主动抓住机会,创造一个适合自己的机会,而不是一味地拒绝。学习能力是一个领导者必须具备的最重要的特质。” 如果我们想要一个更平等的世界,我们就必须让领导者知道,女性不太可能一直举着手。我们需要所有机构和个人都关注并通过鼓励、促进和支持更多的女性来改进这种行为。女性必须学会让手一直举着,因为当她们放下手时,即使是最细心的经理可能也不会注意到。 ◆ 第3章 要成功,也要受欢迎 谈判成功的目标是既要达到预期,又要继续让别人喜欢自己。哈佛大学肯尼迪政府学院研究性别与谈判的汉娜·鲍尔斯(Hannah Riley Bowles)教授认为,女性可以通过将这两个目标结合到一起,来提高谈判的成功概率。首先,女性给他人的印象应该是有亲和力的、关心他人的,要有“恰到好处”的女人味。而当女性采用一种较为功利的态度时(“这就是我想要的,也是我应得的”),人们会比较反感。 但是,只诉求利益共同化还不够。在鲍尔斯教授看来,女性必须做的第二件事是为谈判提供合理的解释。 这就是为什么一个女性需要将亲切力与坚持主见结合起来。用密歇根大学校长玛丽·科尔曼(Mary Sue Coleman)的话来说就是**“温柔的坚持”(relentlessly pleasant)。这种方式要求女性时常微笑,表达感激和关注,更多提及共同利益,强调更大的目标,在谈判时着眼于问题的解决而不是持一种批评的立场。大多数谈判都会经历漫长、持续的阶段,在保持高度专注的同时,请别忘了保持微笑。 首先,她不是女人脸男人身;其次,她不是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搂着啼哭婴儿的白种女人。事实上,这类“拿着公文包的差劲母亲”的形象在我们的文化中相当根深蒂固,以至杰西卡·瓦伦蒂(Jessica Valenti)搜罗了一大堆资料,写了篇既风趣幽默又让人心酸的博文,题目是“女权主义的坏脾气妈妈和可怜宝宝”。 我担心在一个女性实现自己的目标之前,她会不断地为成功而牺牲受欢迎度。当我最初来到脸谱网时,一个博主还颇费心思地撰写博文来批评我。他找了一张我的照片,给我手里添了一把枪,用大号的红色字母在我脸上写上了“骗子”两个字。还有匿名者给我贴上了“两面派”、“她会彻底毁了脸谱网”的标签。我为此大哭,甚至失眠,我担心自己的事业就此完蛋了。我安慰自己说不要在意这些恶意的评价,每个人也都告诉我不要在意——然而这只是提醒我他们也读到了这些可怕的评论。我设想了所有可能的反驳之后,发现最好的回应就是无视它们,好好工作。 她建议我们应该让自己的情感有所释放,要去面对并体会因受到批评而产生的愤怒或伤感等情绪;之后,便立即继续前进。她以孩子为例:一个小孩子可以在这一刻大哭,下一刻就跑去玩耍。 在我加入脸谱网不到6个月时,扎克伯格和我进行了第一次正式的工作总结。他告诉我,想要“赢得每个人的喜欢”这种想法会阻碍我的发展。他说,当你想要让事情有所改变时,你不可能取悦每个人;而如果你去取悦每个人,你就不会获得充分的进步。扎克伯格说得很对。 ◆ 第4章 职业生涯中的长远梦想及短期目标 方格架的比喻适用于每个人,尤其适合那些处于事业初期、转行阶段、由于外部障碍止步不前,或休息一段时间准备重新进入职场的女性。和僵直的梯子相比,女性若能够走出一条时上时下、迂回曲折甚至偶尔会误入死胡同的独特路线,才会为自我实现提供更好的机会。 女性回避拓展性工作、不愿担任领导者角色的另一个原因是,她们过于担心自己不具备承担新任务所需要的技能。这完全可能成为一种自我实现的预言,因为任何工作都需要一定的能力。惠普公司内部的一项报告揭示,女性只有在认为自己100%符合条件的时候才会公开申请职位,但男性只要觉得自己有60%的条件符合就会对工作邀约做出回应。这个差异产生了巨大的连锁反应。女性需要转变思路,不要总说“我还没准备好”,而要去想“我想做,而且我可以边做边学”。 引用一句我最喜欢的话,它来自才华出众的黑人女作家艾丽斯·沃克(Alice Walker):“放弃自己力量最常见的方式,就是认为自己毫无力量。” ◆ 第6章 真实地表达自己的想法与情绪 做到真诚地交流并不容易,但它是家庭和睦、工作高效的基础。然而,人们有时为了保护自己或别人,通常不会坦率直言。这种过于谨慎、患得患失的态度会不断引发各种各样的弊端,比如问题得不到解决,日积月累的埋怨,不公平的晋升等。这些情况的出现正是因为我们很少有勇气去讲真话。 交流的最佳效果来自谈吐得体且态度真诚**,其关键点在于你不需要直愣愣地冒出大实话,而是适当修饰后的诚实表达。在不伤及别人的前提下又能实话实说,这对一些人来说轻松自如,而对另一些人来说则是一门需要学习的技巧。 “我怎样能做得更好?”“有什么是我正在做但实际上我并不太懂的?”“有什么是我没注意到而导致我没有做好的?”提出这些问题会对你有很多好处。相信我,事实真相会带来痛苦。尽管当我收集到了反馈,任何批评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刺耳,但知道真相的痛苦总比蒙在鼓里的快乐要有益得多。 还没问到查德·格林,他就脱口而出:“你打算在那里开分公司?”随后他说他认为这个策略完全行不通,并给出了充分的理由。我高兴坏了。我之前对他不熟悉,但这样令人信服的自我介绍绝对给人印象深刻。会议接近尾声时,我感谢了查德的直率,并在脸谱网上发帖,鼓励公司其他人向他学习。 我现在相信,工作时最好能表现出完全的自我。我不再认为周一到周五我只能是“专业”的,其他时间我才能是“真实”的。工作和生活所谓的分离或许从来就不存在。 我想,摘掉“永远在工作”的假面具,真实地表达自我、适当地谈论个人情况,并且承认自己的工作的确常受情绪的驱使,这会让我们从中获益。 而且,研究领导力的杰出专家,如马库斯·白金汉(Marcus Buckingham)等人正在挑战传统的领导力概念。他们的研究显示,把领导力理解为一连串精确定义的特征(比如有战略眼光、分析能力、以业绩为导向)的理论已经站不住脚了。正好相反,真正的领导力来自于真诚的表现,以及不太完美的个性。他们相信领导者应该勇于追求真实而非完美。 ◆ 第7章 不要“身还在,心已远” 我要申明的是,在职场上退缩,应该是在真正需要休息或是孩子即将出生的时候——但不应该是在这之前,更不能提前好几年就这么做。在不得不暂停工作之前,你应该更加进取。 任何幸运到可以自由选择的人都应该保持这样的开放度,不要在刚刚驶入职场高速路时就寻找出口。不要踩刹车,要加速。一脚踩在油门上,直到必须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在那一刻到来时,你所做出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 第8章 让你的另一半成为你真正的“人生搭档” 我们已经在用意识克服自身的生物性。 进入这种新关系一年半以后,安迪告诉我,他很喜欢在家陪孩子,也很高兴能在家庭生活中发挥日益重要的作用。霍勒伦热爱自己的工作,比以前更平等的婚姻关系也让她很开心。“现在,我的时间和他的一样宝贵。”她说,“结果就是,我们都变得更快乐了。” 研究证实了霍勒伦的观察:伴侣之间的平等关系会让双方更快乐。丈夫多做家务,妻子就不会那么抑郁,两人的冲突也会减少,对婚姻生活的满意度自然会提高。[插图]当女性在外工作,分担起养家糊口的责任时,夫妻关系也更稳固。事实上,当妻子贡献一半的家庭收入、丈夫分担一半的家务劳动时,离婚的风险概率也会降低一半。对于男性,更多参与孩子的养育过程也能够培养自己的耐心、同情心和适应能力,这些特质对处理各种人际关系都是非常有益处的。对于女性,收入的增加会提高在家庭事务上的决策能力,即便遭遇离婚也能保护自己。此外,收入的增加还是未来生活重要的安全保障,因为女性的寿命一般比男性长。[插图]而且,很多人还会发现分担家庭责任的夫妻在性生活上更活跃——这是夫妻生活的激发因子。 ◆ 第9章 “全能女人”是个神话 卡纳里克诚恳地请求我们更好地管理自己的事业。他说,麦肯锡对我们时间的要求是无止境的,所以工作的决定权其实在我们自己手里,我们有责任划定界限。我们需要决定一天中工作多长时间,一个月出差几个晚上。如果工作成绩不尽如人意,我们也会知道自己已经尽了力。但有违直觉的是,在工作上不断取得成功,则需要尝试着不要去完成公司交代给我们的每一项事情。为生活和事业腾出空间的最好方法,就是有意识地做出选择,并设定好界限,然后严格地遵从这些界限。 ◆ 第10章 让我们开始讨论吧 闭口不谈这个问题肯定会适得其反,阻碍自我发展。我们需要交谈、倾听、争论、反驳、指导、学习和进步。由于大多数管理人员都是男性,我们还需要让他们能够自如地跟女性员工直接提出这些问题。当一位女性坐在房间一侧,男性领导应该招手示意让她坐到桌前,并解释这样做的原因,从而鼓励她下次一定要往桌前坐。 ◆ 第11章 为平等而不懈努力 2012年6月,巴纳德学院院长德波拉·斯帕(Debora Spar)在给《大西洋月刊》的一封信里谈到自己混乱复杂的情绪,探究为什么自己和许多成功的女性一样,会感到愧疚、自责。她认为女性“总是倾其一生,变着法儿地证明:我们已经接过了女权主义者的火炬,也没有辜负前人为了我们追求事业而进行的奋斗。然而,我们正在隐隐地滑向失败,因为女权主义运动的目的并不是让我们感到自责,或是把我们推进无尽的竞争,去比较谁的孩子更优秀、谁的婚姻更稳固或是谁工作的时间更长;它的目的在于让我们感到自由——不仅拥有选择的自由,而且在做出这些选择时不会总感觉自己犯了错”。 那些全职母亲会让我觉得内疚,有时甚至还会让我害怕。我常常觉得周围的人在批评我,我猜她们或许也会觉得我在批评他们。但是,当我推开自己的内疚和不安全感后,我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些父母(通常是母亲)中有相当多的人极富才干,他们会帮助社会协助学校、非营利性组织和社区的管理。 2012年6月,巴纳德学院院长德波拉·斯帕(Debora Spar)在给《大西洋月刊》的一封信里谈到自己混乱复杂的情绪,探究为什么自己和许多成功的女性一样,会感到愧疚、自责。她认为女性“总是倾其一生,变着法儿地证明:我们已经接过了女权主义者的火炬,也没有辜负前人为了我们追求事业而进行的奋斗。然而,我们正在隐隐地滑向失败,因为女权主义运动的目的并不是让我们感到自责,或是把我们推进无尽的竞争,去比较谁的孩子更优秀、谁的婚姻更稳固或是谁工作的时间更长;它的目的在于让我们感到自由——不仅拥有选择的自由,而且在做出这些选择时不会总感觉自己犯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