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地利文学
未知量 Douban
Die Unbekannte Größe
★ 7.4 (14 ratings) author: [奥地利] 赫尔曼·布洛赫 translator: 流畅 publishing house: 上海三联书店 2015 - 10
名人推荐
布洛赫生命的线路(circuit)和创造力,他的工作场域,实际上并不是一个圆;相反,它更像一个三角形,其每一边都能被准确地标识出来:文学-知识-行动。惟有他,才能以其独特性充满这个三角地带。
——汉娜·阿伦特
我对赫尔曼·布洛赫怀有崇高的敬意。他是一位伟大的思想家和优秀的诗人。他的《梦游人》是一部令人钦佩的作品,而且我认为他的《维吉尔之死》是迄今人们运用小说这个灵活的手段所进行的最独特和最透彻的尝试之一。
——托马斯·曼
赫尔曼·布洛赫是继乔伊斯之后欧洲最伟大的小说家……《维吉尔之死》是继《尤利西斯》之后小说艺术真正的突破。
——乔治·斯坦纳
赫尔曼·布洛赫的《梦游人》是我反复称赞的一部作品,它包含了后普鲁斯特小说所有可能性的萌芽。
——米兰·昆德拉
内容简介
中篇小说。小说的主人公理夏德是大学教师,从事代数的研究。理夏德对不确定性有着几乎本能的厌恶,这主要源于童年时期其父难以捉摸的性格和行为所带来的压抑感,并由此导致其逆向发展为对数学确定的追求。整篇小说没有波澜起伏的情节,描述一般限于理夏德的家庭、同事、情感、工作,令人意外的情节就是其小弟的突然自杀。但小说始终存在着一种内在张力,即对活生生的生活和无比清晰而令人眩晕的宇宙之间的冲突。理夏德对自己的生活不感兴趣,专注于清晰完美的数学世界,而理夏德父亲的难以捉摸如同黑夜,乃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与理夏德所追求的稳定明确符号世界的否证。而小弟的自杀则将理夏德重新带回了现实世界。
布洛赫的小说不追求跌宕起伏的情节,结构也相对松散自由,往往杂糅多种文体,但处处透出强大的哲学和思想背景,包含了极其丰富的对现代人及其社会的存在本身的探究。米兰·昆德拉对布洛赫极为推崇,认为他是中欧小说传统中最重要的作家,同时也是20世纪最伟大的作家之一。博尔赫斯也曾评论过这部中篇小说。
Sept. 13, 2021 read
在暴雨前的夏夜里,在璀璨的星空下的天文台上(这个场景在布洛赫的年代大概还没有烂俗掉(?))与,形式主义鼎盛时期的雄心壮志的德语世界数学家,与1920,30s德语文学里典中典的苦闷型毒力撕烤小知识分子形象的(当然还好,不如黑塞笔下的那么糟糕))结合

用奥托的死来结束这个故事可谓相当精彩了。他一直生活在部分地由他父亲早逝所覆盖而成的不确定性的阴影中,而也并非是为了数学自身的纯粹之美而投身于数学研究——只是为了,将从生活派生而出的对名利的追求,替换成了从其派生的对确定性的追求而已——而再次地,由自己的弟弟的突然死亡,作为一个未知量,将他拉回了“生活”之中(“未知量”与不确定性就好像布洛赫站在希尔伯特于哥尼斯堡那句名言的百年之后对你们说着,ZF(C)并没有成为一切的基础,而形式主义更是几近破产一样
布洛赫 文学 奥地利文学
两个故事 Douban
Vereinigungen: Zwei Erzählungen
★ 7.6 (15 ratings) author: [奥地利] 罗伯特·穆齐尔 translator: 张荣昌 publishing house: 漓江出版社 2015 - 7
《两个故事》是奥地利大作家穆齐尔生前出版的一个单行本小说集。如今首度在中国出版发行。小说集包括两篇中篇小说,分别是《爱情的完成》和《对平静的薇罗妮卡的诱惑》。《两个故事》由著名德语文学翻译家、穆齐尔研究者张荣昌教授翻译。
三个女人 Douban
Drei Frauen
★ 7.5 (8 ratings) author: 罗伯特·穆齐尔 translator: 张荣昌 publishing house: 漓江出版社 2019 - 2
《三个女人》由三个短篇小说组成。在第一个故事《格里吉娅》中,男主人公从城市来到荒野,在一种激情中爱上了农妇格里吉娅,但在格里吉娅在其丈夫归来时,将男主人公堵在了荒野的山洞里。第二个故事《葡萄牙女人》中,葡萄牙女人是男主人公克滕老爷的妻子,男人长期在外征战,获得胜利时归来,但却染上重病,将近垂危,夫妻关系也非常微妙;这时妻子豢养的一只猫受到折磨死去,他从中得到启示,决心翻越城堡中一道无法攀越的高墙,最终重新获得了力量和健康。最后一个故事《佟卡》以一个无名男主人公“他”的视角,回忆了他和佟卡从相识、相知、直到最后悲剧结尾的过程,故事以佟卡在医院的病逝而结束,小说清晰地展示了男性和女性之间的感官和认知差异。三个文本结构各异的故事,相互之间却有着微妙而缜密的关系,构成了一个极其精致的美学整体。
Dec. 16, 2020 read
非常漂亮😢

(至于从第三篇挑所谓男性-女性:理性-非理性,这种二元论来解读创作脉络的,是仅把“理性”预设成了一种分析-综合二分下,对于个别语句来说,相当于的一个revisable式的语言与信念系统?不错:佟卡说的是一种holistic语言,要么完全相信她,要么完全不相信她。他或许在讲,迪昂蒯因论题和翻译的不确定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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