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
三国武将列传
Douban
司马老迁 2012 - 7
《3国武将列传》所写的是三国时期18位个性鲜明的武将传记,每名武将单独列,独立成章。作者以《三国志》《资治道鉴》等正史为依据,以独特视角捕捉武将个性中最鲜明的亮点,用全新笔法拓展武将人生最闪亮的瞬间用幽默诙谐的语调让尘封千年的武将以前所未有的丰满形象再复“鲜活”,在求真求实的笔触中还原那些已然成为传说的武将们的本来面目。
最三国 第一卷 天下有事
Douban
范军 publishing house: 辽宁教育出版社 2009 - 4
《最三国(第1卷)》的主要内容有: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你最大的敌人是你对面的那个人吗?不,你最大的敌人确切的说是你自己,是你自己的心魔。刘备最大的敌人是刘备,曹操最大的敌人是曹操,吕布最大的敌人是吕布。所谓英雄,不过是最大限度地打破自己的局限甚至走到局限的对立面的那个人。 每个男人心中几乎都有一个三国。《最三国》是对《三国演义》阅读经验和文化记忆的一种颠覆和瓦解,是对三国英雄人物性格与内在精神的现代解读,是动荡不安的时代下英雄人物挑战自我、超越自我的心路历程,是打破局限追求理想的挣扎,是对人性的弱点和优点的拷问。没有宏大的叙事,有的只是没有硝烟的心理较量,有的只是一个乱世的死别、生离、聚散、权谋、暴力、宿命。
汉魏禅代与三国政治
Douban
朱子彦 2013 - 5
《汉魏禅代与三国政治》(作者朱子彦)是秦汉三国史著名专家朱子彦教授的学术力作,深刻论述汉魏祥代这一王朝鼎革的主流形态,并就三国军事集团、政治人物、党争、政治文化等提出崭新的阐释,《汉魏禅代与三国政治》向读者展现别样的三国画卷。
煮酒品三国
Douban
沈忱 publishing house: 广西人民出版社 2006 - 7
本书是民间学者沈忱20余年来,对《三国演义》进行庖丁解牛式研读的笔记。 该书分为“品事集”和“品人录”两部分,前者主要考证疑事之真伪,探究史误根源;后者则还原风云人物的真实面貌,评述功过是非。 本书的最大特点是观点新颖鲜明,论述清新平和。作者学识丰富,娓娓道来之中豁然开朗,令人耳目一新。和一些专家在电视上论讲三国历史,迎合现代趣味不同,《煮酒品三国》旨趣更在于理解历史、理解古人,不但剖析了三国史实,也洞察了《三国演义》的主观文学审美,达到与古人对饮、与历史言欢的境界,这是读此书的最大得益之处。
三国赤壁之战新解
Douban
燕京晓林,土等民 publishing house: 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 2008 - 1
《三国赤壁之战新解》内容简介:翦伯赞、白寿彝、易中天、黎东方等前辈专家、学者对讲述和研究三国赤壁之战都有很多贡献,但也有一些明显的纰漏。《三国赤壁之战新解》指出了一些我们认为他们说得不太到位或有明显错误的地方并做了辨析。或许是我们错误地理解了他们的表述,或者是我们本身也说得不对,或者是各人有各人看问题的角度和出发点,两相比较,相信可以帮助读者更加全面地了解三国赤壁之战这段历史,也会有对这段历史的自己的独特看法。
最三国最枭雄
Douban
司马路 publishing house: 浙江大学出版社 2011
《最三国最枭雄:汉末五十年的风云往事》由司马路编著。讲述了:东汉末年,曹操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青年,他问当时大名鼎鼎的名士评论家许劭:“你看我是个怎样的人?”许劭说:“子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也。”“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这区区十个字让曹操很是困惑:“我到底是能臣还是奸雄?我所生活的时代,将会是治世?还是成为乱世?”曹操最后还是明白了,他大笑而去。 所谓治世,就是太平盛世,自古以来,没有人不渴望盛世的。皇帝渴望自己治下的年代是盛世,因为只有创造盛世的天子,才会被冠以明君、圣主的赞誉,百姓传诵、汗青铭记、千古流芳;百姓渴望自己生活的年代是盛世,唯有盛世,可以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读书人也渴望盛世,因为盛世,政治清明、官场廉洁、程序透明、野无遗贤。传说中的明君,亲贤臣,远小人,青睐孤直刚正,厌恶阿谀奉承。 生活在汉末的诸葛亮,曾经泪流满面地写下这样的字句:“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此事,未尝不叹息痛恨于桓、灵也。”其实诸葛亮的归纳,未免有些武断。盛世,可不仅仅是“亲贤臣,远小人”可以造就,也不单单是“亲小人,远贤臣”可以终结,更何况谁是贤臣,谁是小人?从来就是一道说不清楚的是非题。 汉帝国的史册上,盛世如夜空中的巨星,文景之治、昭宣中兴、光武中兴、明章之治,星光灿烂、青史流芳。《汉书•食货志》记载,汉初至武帝即位的七十年间,由于国内政治安定,只要不遇水旱之灾,百姓总是人给家足,郡国的仓廪堆满了粮食。太仓里的粮食由于陈陈相因,致腐烂而不可食,政府的库房有余财,京师的钱财有千百万,连串钱的绳子都朽断了。这是对文景之治也就是盛世十分形象的描述。至于东汉,到明帝、章帝时代,“天下安平,人无徭役,岁比登稔,百姓殷富,粟斛三,牛马被野”,也是一个文明昌盛的时代。 汉章帝死于公元88年,距离《最三国最枭雄:汉末五十年的风云往事》所述历史的起点公元168年,足足80年。那么这个时代,又是什么世道呢?浊世的初见,仿佛还沉浸在昔日的繁荣,到了浊世的末尾,渐渐露出乱世的迹象。公元2世纪60、70年代之交,东汉帝国政治稳定、经济繁荣,军事上刚刚平定了西部的羌乱,西域也在帝国的控制之下井然有序,从外表上看,东汉帝国是个强大的巨人,谁也不敢惹他不高兴,更别提谁要或谁能摧毁他。 东汉桓帝延熹九年,远在万里之外的大秦国国君安敦派遣使者取道东南亚,来到汉帝国的南方边城——日南郡,献上象牙、犀牛角、玳瑁作为国礼。这个大秦国,就是东罗马帝国,安敦,就是东罗马皇帝安东尼•比乌斯,有人说这使者其实是假冒的。这且不去管他,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在外人的眼中,“汉”这个名词,意味着富有、强大,这就好比19世纪的人提及大不列颠,20世纪的人说起美利坚,道理一样! 华丽的外衣之下,又是如何?东汉末年,盛世已经是遥远的记忆,甜蜜而不真实;乱世则是末日预言般的远景,模糊而令人畏惧。在盛世之后,乱世之前,是浊世、衰世!如果把清平之世比喻为一杯清茶,那么浊世就是一碗泥浆中的浑水,无论清浊,生存在世上的人都没得选择,因为口渴,我们必须喝这水,哪怕是一碗浑水。正如生于浊世的人们,不得不在泥沼中挣扎,所求者,不过是生存而已。喝着浑水的人加倍思念清水的甘甜,生活在浊世者也更加渴望治世,只是世事往往不尽人意,浊世之后,常常是更为痛苦不堪的乱世。 袁绍生于浊世之尾,却是时代的先知先觉者。身为“四世三公的名门之后”,他英俊潇洒却又态度谦卑,能礼贤下士而得众人之心。当袁绍利用自己的人脉积极营救被迫害的党人、声望溢于朝野之时,初登仕途的曹操仿佛一只丑小鸭,青涩得到处碰壁。自古以来“成者英雄败者寇”,袁绍的形象因他的失败而在史书上大打折扣,可是在汉末这个大时代,袁绍毫无疑问是一时的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