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辛
奥斯维辛
Auschwitz: A New History Douban
★ 9.5 68 ratings
[英] 劳伦斯·里斯 translator: 刘爽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 9
有奥斯维辛,就不能有上帝的存在。——普里莫•莱维 无论我在思考什么,总要思考奥斯维辛。感谢那些要求、甚至逼迫我们讲述一切的人,因为他们想听到、想知道发生在奥斯维辛的那些人、那些事。——凯尔泰斯•伊姆莱 我们要知道“人”真正是什么,毕竟,这是发明奥斯维辛毒气室,也是祈祷着走进毒气室的“存在”。——维克多•弗兰克 本书力图以一个具体场所为切入点,对人类历史上最深重的罪行进行最透彻的诠释,这就是奥斯维辛。 历史不是剧本,真相永远不止一个。奥斯维辛并不是专门用于杀害犹太人的灭绝营,也不仅仅与“最终解决”有关——奥斯维辛,是集中营指挥官霍斯等纳粹官员的奋斗史;是波兰人、吉卜赛人、苏联战俘、耶和华见证人的情感炼狱;它是一个八岁德国女孩一天起床,突然发现自己成了吉卜赛人,被扔进奥斯维辛的故事;它是战后幸存者回到家乡,却发现外面的世界比奥斯维辛更糟的故事……这部书没有孤证,每一个说出来的字,都出自两处以上的历史记录,包括苏联解体后的解密档案和亲历者访谈。 “人们问我,你在奥斯维辛学到了什么?我想我只能确定一件事:没人真正了解自己。”1944年11月,希姆莱要求艾希曼停止驱逐匈牙利犹太人,并说:“到目前为止你一直都在灭绝犹太人,但我现在命令你从今天起变成犹太人的拥护者。”人的行为和信念能顷刻颠倒,因应自身处境(situation)而朝着没有预料到的方向演变,这恰恰是所谓的“人性”。 奥斯维辛是一个更大的故事,我们从未真正了解它。这里所涉及的故事,有不少可以让我们更好地认识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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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8, 2020
其实我之前也有考虑过,纳粹在二战时期犯下的恶行,到底应该归结于环境使然还是个人选择,是不是人在那样的大潮流里必然会被裹着做出这种践踏人性的事。现在的感觉是,诚然,大环境对于个体的影响是大到难以想象的,但它也只是一股趋势,它使得作恶变得更加容易更加合理但并不能决定人最终的行为,所以以服从命令环境使然为自己开脱是不成立的,这种恶完全不能算进平庸之恶的范畴里,它是一种被拥护的,肆无忌惮的恶,发韧于狂热的民族沙文主义,并且直到今天还在这人类星球的上空阴魂不散。
历史 奥斯维辛 二战 德国 纳粹
奥斯维辛的摄影师
Douban
★ 7.6 9 ratings
[德]莱纳·恩格尔曼 translator: 祁沁雯 publishing house: 新星出版社 2018 - 7
威廉·布拉塞,一位波兰摄影师,于1940年8月31日被纳粹逮捕,随后被送往奥斯维辛集中营,编号3444。自1941年2月15日起,他被调入鉴定科,被迫为党卫队拍摄照片,不仅包括犯人的档案照,而且还记录下臭名昭著的“医学试验”。透过取景器,他看到的是瘦得皮包骨头的犹太儿童、用于“人种研究”的赤裸着身子的犹太少女、用于“医学试验”的双胞胎……是一双双充满恐惧的眼,一张张去日无多的脸,而他能做的太少。 1945年,当苏联军队逼近奥斯维辛集中营时,布拉塞被要求销毁所有照片,但他冒着生命危险保留下数千张底片,如今成为见证奥斯维辛历史的珍贵资料。但布拉塞却再也无法端起照相机,因为那些恐惧的面孔总出现在取景器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