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兰
永恒的敌人
Douban
[波兰] 亚当·扎加耶夫斯基
translator:
李以亮
publishing house:
一頁folio |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2020
- 6
★ 扎加耶夫斯基说过,“我们需要诗歌,一如需要美”。而在本部诗集中,他说:“诗是隐藏绝望的欢乐。但在绝望下面——有更多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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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样以明晰的智慧和简洁的风格进行创作,作品中略带讽刺的幽默、些微的怀疑、历史黑暗面的永恒之感,是米沃什式的悲悯、信仰与怀 疑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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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集关乎一个永恒主题:记忆。人类的恶与苦难是无法穿透的,就如黑暗本身;它存在过,却难以理解。但是后人不能、也不该遗忘,所以,“记忆”是诗歌的重要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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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贝尔文学奖热门候选者,与米沃什、辛波斯卡一脉相承的波兰诗歌大师扎加耶夫斯基最新诗集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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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真正属于我们时代的诗歌大师:他的作品诞生于20世纪的灰烬之中,却言说着21世纪里真实的恐惧和迟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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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沃什、布罗茨基、桑塔格、沃尔科特等多位大师对其赞誉有加:他的诗歌在历史、现实与审美之间,达到了一种理想的平衡,哈罗德·布鲁姆称其为“难以穷尽的诗人和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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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译者李以亮先生潜心精译;精致口袋本,轻巧便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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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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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理想中那种令人喜爱的诗人,而不只是好诗人或大诗人。
——黄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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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加耶夫斯基的诗将我们带离了那些令感官钝化的日常惯性,带离了一种仅仅是单纯活着的无聊状态。
——The 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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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加耶夫斯基将过去与当下、庸常与神秘融合在他的语言中……他最好的诗能建立起一种矛盾,最后又能以悖论结尾——哀伤且满含希望。
——Library Jou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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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新作品中,波兰诗人扎加耶夫斯基带着某种自我意识重新审视了同胞切斯瓦夫·米沃什的抒情、他描绘的“二战“前的波兰,以及米沃什式的悲悯、信仰与怀疑的混合。
——Publishers Week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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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诗歌是崇高的道路,带我们到最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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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我们时代最具天赋的诗人之一,亚当•扎加耶夫斯基的作品已成为当代经典。无论是诗人还是散文写作者,很少有人能像他那样以明晰的智慧和简洁的风格进行创作。他作品中略带讽刺的幽默、些微的怀疑,以及历史黑暗面的永恒之感为其在国际上赢得了一批忠实拥趸。
在《永恒的敌人》中,扎加耶夫斯基怀着某种自我意识重新审视了同胞切斯瓦夫•米沃什的抒情、他描绘的“二战”前的波兰,以及米沃什式的悲悯、信仰与怀疑的混合。这部诗集再次探索了那些曾经定义他诗人生涯的主题——对地域、语言和历史的动人沉思。尤其令人动容的是,扎加耶夫斯基在此向相熟的朋友或在书本中相识的作家们致意——米沃什、塞巴尔德、布罗茨基和布莱克,这些诗歌与刻画家庭成员和挚爱之人的作品自然地融为了一体,展现出诗人博大的同情与关怀。《永恒的敌人》是艺术与日常生活的一次明亮的交汇。
世界坟墓中的安娜·尹
Anna In w grobowcach świata Douban
[波兰] 奥尔加·托卡尔丘克
translator:
林歆
publishing house:
浙江文艺出版社
2021
- 8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加·托卡尔丘克长篇小说
▷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2019年授予);尼刻奖、布克国际奖等多项大奖获得者
▷苏美尔女战神独闯冥界|“创世”神话;“废土”科幻;“赛博朋克”冒险
▷从波兰语直接翻译 | 随书附赠精美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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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安娜·尹,天地之女神,独闯世界坟墓。那里是她的孪生姐姐统治的冥界,所有生者都将走过七道门,一去不回。为了救回安娜·尹,她的挚友去往天界寻求诸父的帮助,又走到城市尽头、沙漠边缘去找大母神宁玛。
诸父订立了法则,隔绝地上与地下,让人类处于无休止的劳碌与短暂的欢欣之中。人类无法理解生命的一切,也无法获得幸福。为了给人世找到新的秩序,安娜·尹与大母神欲打开坟墓,撼动世界的根基,把世界重新连成一个整体。
最终,安娜·尹从冥界归来,死而复生……
“‘往日’与‘来日’,仅一字之差,‘往来——往来——’,宛如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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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及媒体推荐】
“她的叙事富于百科全书式的激情和想象力,呈现了一种跨越边界的生命形式。”
——诺贝尔文学奖授奖理由
“她运用观照现实的新方法,糅合精深的写实与瞬间的虚幻,观察入微又纵情于神话,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具独创性的散文作家之一。她是位速写大师,捕捉那些在逃避日常生活的人。她写他人所不能写:‘世间那痛彻人心的陌生感。’……她的文风——激荡且富有思想——流溢于其大约十五部的作品中。”
——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辞
“托卡尔丘克始终秉承着波兰多元文化和多民族文化的悠久传统,提出着可以引起世界范围内读者的广泛共鸣的普遍问题。”
——波兰驻美国大使 彼得·维尔泽克
“托卡尔丘克跟随着自己的好奇心,大胆地前行,从不受困于种种边界和类型的藩篱。她笔下的人物都鲜活地存在于书页之间,他们发出自己最真实的声音。”
——《巴黎评论》
“托卡尔丘克童年时便通过她对童话和神话的敏锐直觉,建构了她对万事万物——人、动物、植物、风景等——之间联系的理解,成为作家后的她试图通过想象力证明,童年时的好奇心并没有被成人社会粗暴地切断,依然在她的作品中延续。”
——《卫报》
“托卡尔丘克的作品常常是关于现代人的流浪和漫游的故事,以旅行、神话故事和哲学思考的形式出现。”
——《在线报道》
“作者显然深信万事万物皆有灵魂,万事万物都有时间,并且,无论生灵还是事物,都有自己的命运。……在她的作品中,你可以看到许多波兰文学先贤的影子,但就整体风格而言,她又谁也不像,她就是她自己。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现代主义,魔幻和神秘气息,童话和神话色彩,在她的作品中构成了一种奇妙的混合。”
——《世界文学》主编 高兴
温柔的确定性
Douban
[波兰] 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
translator:
李以亮
2022
- 9
★与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辛波斯卡齐名 ,波兰“二战”后传奇女诗人,诺贝尔文学奖之遗珠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生前出版的作品不多。她于三十二岁去世,而在她去世之后,波兰国内出版了她的多种诗集,包括近五百首抒情诗。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辛波斯卡曾这样写诗赋予她:“我们,也能分裂自己,真的。/ 只不过分裂成肉体和片段的低语。/ 分裂成肉体和诗歌。” 学界有评论认为,如果不是被死亡太早打断,她摘取诺贝尔文学奖也不是太过大胆的假设。
★命运多舛的早逝天才,穿透死亡阴影的生命力,一位真正向死而生的诗人:个体与人类共同的命运,通过她的诗句紧密相连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一生,被童年短短几天决定了。二战期间,她的心脏在地下室的避难所受冻,此后她一生都在与病魔斗争。
1971年,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母亲在电台节目中说:
“哈尔斯卡(哈丽娜)全靠自学,要不她可能会成了文盲。9岁那年她生了重病。如果不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她又怎能活下来呢?她不想一生都坐在椅子上,也不想无所事事过一辈子。她想活下去。”
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毕生被心脏疾病折磨,辗转于医院和疗养院。但她从未放弃对爱和生活的渴望。在她的诗中,爱与死亡如根茎纠缠交错,密不可分。她的骨子里有凶狠的自我,又借由自我探索存在的本质。因而,个体与人类共同的命运,通过她的诗句得以紧紧相连。
★18岁在疗养院相爱,21岁失去爱人,一生书写爱的挽歌。她的诗歌告诉我们,即便面对最艰辛的人生,光明也终会像血一样渗出,穿透黑暗。
爱情是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诗中永恒的主题,但她的爱情总是充满死亡的阴影——接受治疗期间,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在疗养院与一位晚期病人相爱并结婚。两年后,丈夫病逝,而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让爱永远定居在她的诗歌。
她写下了大量动人的抒情诗,它们也是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全部作品里最丰富、最深刻的一部分,爱情因死亡获得了重量。所以,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诗歌虽然是爱的挽歌,但从不透露悲观,相反,它们字里行间有着穿透死亡阴影的顽强生命力。在死亡之阴影下,爱使得生命重获自由,并奏出蓬勃的生命之歌。
★中译本首次出版,诗人译者李以亮先生历经十年潜心译介、编排,附有译序导读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诗歌首度被翻译为中文问世。诗人、译者李以亮从波希维亚托夫斯卡身后留下的五百首诗中精心编译了最能代表其风格的二百多首诗歌,呈现诗人清晰动人的风貌。
★精装典藏,年轻摄影家邢磊作品 x 新锐设计师山川担纲装帧设计
封面选用青年摄影家邢磊作品,契合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在死亡阴影下写出爱与羽翼的内核,外封专色印刷,内文使用胶版纸,翻阅轻松,典藏佳品。
【名人推荐】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对生活比对她的诗歌更感兴趣。……当疾病复发,她要么接受另一次极危险的手术,要么在沙发上再活十几年,写诗。她不顾医生的建议,宁愿选择生活——而不幸的是,却只留下了诗歌。”——斯瓦乌米尔·科普尔,波兰作家
“她有一颗倔强的心。”—— 卡琳娜·布莱泽约夫斯卡,波兰传记作家
“她贪婪地想要生活。与时间竞赛,并想要主导它。”—— 兹比格涅夫·梅加
【内容简介】
“我们通过爱存在,我们是爱。”
哈丽娜·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生前出版有诗集《手的颂歌》《又一个回忆》等,去世之后,波兰国内出版了其四卷本的《选集》,头两卷包含了她近五百首抒情诗。在1997年,为纪念诗人逝世三十周年,克拉科夫出版了诗集《真的我爱》,收录了诗人主要的情诗。在本集《温柔的确定性》中,译者从诗人现存作品中精选了二百余首最能代表其作品风格特点的诗歌,首次将波希维亚托夫斯卡介绍给中国读者。
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诗歌热情与思考并存。她以抒情诗著称,诗歌常探讨死亡、爱情、存在,以及反思历史和神话人物,尤其是女性。对于生活波希维亚托夫斯卡有着尖锐的观察,同时清新的意象中显现深刻的感官。虽因疾病英年早逝,波希维亚托夫斯卡的诗歌从不透露悲观,与其,她的诗行间有着穿透死亡阴影的顽强生命力,是一位真正向死而生的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