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ished listening SHY ATTACK 🌕🌕🌕🌗🌑
自由的味道是私奔2.0。感觉曲子的结构和编排都太简单了,用beat,音色,和音量烘托气氛也算不上高明,但是好真诚啊,就是会被打动。
Mushrwm - Posts
finished reading 遗忘通论 🌕🌕🌕🌕🌗
虽然出场人物繁多,但每个人的故事线都融合得很好。这里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有的只是安哥拉绵延不断的战争和动荡之下,所有人各自苦苦求生。“遗忘”作为主题贯穿始终。有的人希望遗忘自己的过去,有的人希望别人遗忘自己,也有人拼命不想被遗忘。看到最后觉得,记不记得住都是命。
有几个很喜欢的描写。卢多通过不断默念词句,让自己的语言功能不要退化,也许默念鸟群和翅膀,就可以把记忆里的快乐重新复现出来。
“壁虎是上帝!”
“有好故事的人简直就是国王!”
很喜欢这种感觉。外面的世界一直在崩塌,人却还是会靠故事、语言和一些奇怪的念头,努努力力地过日子。
finished watching The Shadow's Edge 🌕🌕🌕🌑🌑
即使有两个多小时的片长,每到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总会及时来一大段打戏让观众爽一爽。看完最觉得,两个七旬老人打工不易,为了拿片酬,一个人得打一百个……
finished watching Resident Evil 🌕🌕🌕🌗🌑
这一部非常像第一视角的游戏,其中第一视角射击和满地搜刮子弹的场景,这不就是游戏嘛!怪物似乎也进化了,从普通丧尸变成了尖牙利齿大风车……故事实在是太惨了。倒霉快递男主加班接了个包裹,你也别问为啥这么危急的时刻还要去浣熊市。结果包裹没签收,钱没拿到,女朋友丢了,最后一无所有。前半段 jump scare 还有点吓人,后半段因为男主实在太惨了,已经顾不上害怕了……牛马实惨。是我我也要朝着世界大喊大叫。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加班,会变得不幸。
finished reading Convenience Store Woman 🌕🌕🌗🌑🌑
这部书看起来讲的是 autism 的 Furukura-san 在便利店打工的故事。因为无法理解普通人的感情和行为,她从十八岁开始就在同一家便利店工作,靠模仿同事、遵循便利店的规则融入社会。到了三十六岁,突然开始受到生活的压迫:为什么还不结婚?为什么不找一份“正常”的工作?连平时唯一可以依靠的妹妹都开始求她“正常一点”(天啊原来妹妹之前的理解和帮助都是装的吗)另一个主人公是便利店短暂出现的同事 Shiraha-san也是个非常标签化的人物。他没有结婚,没有工作,是个无业游民,满嘴男性视角的社会压迫论。这两个角色几乎就是把“社会规训”四个字写在脸上,主题实在有点太跳脸了。
Furukura-san 的想法从头到尾都非常机械化,也几乎没有成长。到了最后,三十六岁的她突然顿悟:啊,原来我就是属于便利店的,然后开始寻找自我。书里其实没有太多社会制度之下个体的挣扎、妥协,或者尝试解脱的描写,读下来反而有一种单纯“受到迫害的命苦感”。
明明这样的设定可以有更细腻的故事和发展。一个无法理解社会规则的人,却在规则最明确的便利店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多有意思的设定,但没有继续往下写。
Side note,这部书体量很小,意外地很适合拿来做语言练习。之所以读它是 G 老师推荐我从这本开始在 Spotify 听英文书。感觉如果拿来做日语训练,应该也是不错的素材。
finished reading 山海见诡 🌕🌕🌕🌕🌑
阅读体验非常不错。原本很怕所谓“中式克苏鲁”又是去世的祖父、沉重的笔记、孤身深入深山……好在这本书没有落进这种套路。它对耳熟能详的文化 icon 和历史事件的再塑造很贴合,没有生硬地披一层中式民俗的外衣,反而有种很自然的志怪感。
四个故事个人排序是梦叠>行者>太岁>归墟。太岁和行者到了最后都有一点走近科学的感觉,前面辛辛苦苦营造出的怪异和未知,到最后突然开始罗列物理名词,非要给一切找个解释。对于这种故事来说,留一点解释不清的东西可能反而更好。
梦叠的影视感很强,也是四篇里最有完整故事感的一篇。“我猛地惊醒”一段的演出自带电影转场,可以是反复惊醒的循环跳切,可以是往事碎片般的蒙太奇闪回,也可以是记忆列车从眼前呼啸而过。作者自己调侃借鉴了博尔赫斯的环形废墟,这种现实与虚幻层层嵌套的处理放在志怪故事里意外地合适。
finished watching The Odyssey 🌕🌕🌕🌗🌑
先说喜欢的地方。对于一个此前对希腊神话知之甚少的人来说,奥德赛,诺兰,再加上一众熟悉的御用演员,这几个名字放在一起,已经足够把很多人吸引进电影院。至少对我来说,电影为一个原本离希腊神话很远的观众打开了一扇门。
有些场景确实拍得非常美。深夜的特洛伊城里,士兵一个接一个沿着绳索从木马中降下,那一幕几乎有种梦境般的肃穆;亡灵大军为奥德修斯指引迷津的一幕,也让我印象很深。这些时刻会让人意识到,古老神话被现代电影工业重新具象化,本身就是一件很迷人的事情。
它讲出了一个壮观的故事,却好像缺失了一个足够坚实的内核。电影似乎想谈战争的荣耀,也想谈战争之后对和平的反思;想表现英雄,又想解构英雄。但这些东西最后没有真正拧成一股绳。奥德修斯漂泊十年的“归乡”本来应该是故事的中心,可电影里的旅程有时更像一个又一个宏大奇观的串联:经历战争、遭遇怪物、触怒神明、漂泊海上,然后继续回家。而电影拍出了那条回家的路,却还没有完全拍出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下面开始巨魔,“新三定律”可以完美适配希腊宇宙。所谓“天意爷”,在希腊语境之下是宙斯的法则。阿伽门农战胜特洛伊,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于是战争的胜利并没有带来真正的凯旋,等待英雄的是归乡之后的毁灭。等到他们被独眼巨人打得溃不成军,又已成哀兵;哀兵必胜,于是接下来甚至可以在女巫喀耳刻那里吃饱喝足、休养生息,再重新踏上旅程。
只能说,天道好轮回。
从这个角度看,希腊神话里的世界观其实很有意思。人当然可以聪明、勇敢、善战,但人的力量始终有边界。头顶还有众神,众神之上还有无法逃脱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