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藏书之爱
Douban
[美] A. 爱德华·纽顿 translator: 陈建铭 publishing house: 重庆出版社 2005 - 11
爱德华·纽顿是美国最有名的老藏书家之一,也是“书话”写作的代表人物之一。不过英美人的“书话”不像郑振铎、黄裳的那些总是带点学术性,他们的“书话”是比较日常性、比较私人性的。用杨照在《藏书之爱》的序言中讲过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爱书的外观形式、爱书的时间痕迹、爱书的流浪过程、爱书的价格波动、爱书的交易纪录,换句话说,他们爱一般人认为不重要的部分。他们几乎都是‘见小不见大’的奇种异类,不是对别人不重视的书籍形式细节着迷沉醉,他们不会成为Book-collector(藏书家)”。精装巨册《藏书之爱》是内地出版人与台湾译者通力合作的产物,凝聚了不少人的心血。当然,让我感到稍稍有些遗憾的是,译文中的书名、人名没有按照内地的习惯转换过来,相信我们的读者看起来多少会觉得有点别扭。
孤绝花
Douban
杨典 publishing house: 中国工人出版社 2007 - 1
这是一部文化散文随笔集,作者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完成。这里选的只是其中关于读旧书的那些随笔。有插图。三百多页。十万余字。作者谦云:本书的写作是间断性的,当时大约一周一篇,前后写了大约一年多。这里选的只是其中关于读旧书的那些随笔。有插图。三百多页。 十万余字。其中东拉西扯的感想、颠倒乱谈的宣泄与零落飞花的引证,有时略显迂腐,偶尔指点永恒……
爱书人的世界
Douban
邱冠华 publishing house: 北京图书馆出版社 2008 - 4
本书可以视做爱书人的顾问,由四部分组成:爱书人的体验与主张;读什么书?藏什么书;深度报道;爱书人经验交流。书中汇集了中外爱书人的故事和感悟,并向读者推荐了14种有趣的书目。在第三部分“深度报道”中,对公共图书馆全年借阅情况作了统计,反映出被借得最多的前50种图书,还研究了中外推荐书目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最后一部分,介绍了一些对于爱书人有用的方法,如怎样用书装饰你的家,怎样在阅读时获得帮助,等等。图文并茂,包括100多幅精美的彩色图片。 爱书人 让阅读成为我们的习惯 作为爱书人的CEO们——《CEO的书房:揭开通向成功的奥妙》读后 永远读不完的书 奥普拉和她的电视读书节目 书山学海 我的书斋 换书记 名人与藏书 一位美国大学教师的书斋 苏州十佳藏书家访谈录 读什么书?藏什么书? …… 深度报道 爱书人经验交流
常言道
Douban
★ 7.6 5 ratings
余世存 publishing house: 新世界出版社 2007 - 4
《常言道:近代以来最重要的话语录》出版之后,引来众数读家和媒介侧目。读史有方法,玩索有兴味。作者自身经验:遍观近代正史野史,爬梳剔挟之余,每成一则,不独欣然成诵,辗转反侧,更可以反复征引,和其他无数的历史细则,相与沟通并互见发明。此中之苦乐砥砺自知,心中块垒或为之高筑,或为之浇析,曼殊上人和绀弩散人都曾为此“无端狂笑无端哭”。吾人以史为教,西人更有所谓读史使人明哲、在此跳舞等说,历史既为材料,又为形式质地,跟人心相遇,有感即通,确凿可以成全有质地之新人。是以教化教育教学革新之道,莫过于回向历史:《非常道》出版后,跟风不断,可谓明证。余既始作其俑,难免龙种之望,而打扮历史无知历史之投机取巧人格,仍充斥市场,感慨系之,因再秉杂糅并举之余绪,更出机杼,作《常言道》一书,体例翻新,条陈细察,涓滴申说。为吾人近代史再三复意。读家或可哂察。 通者,有不可言言则非常之道,则必有老生常言言则平易悠远之道。道可常言者,则可以致精微,可以通广大。小德川流,大德软化(冯友兰语)。此本书所以用心者也,存鉴揽照,目击心悟,所谓证道,无处不在。 通之体,可以为经,为史,为传统;道之用,则惟务在人。我国人向来视大等为大人成人君子之教化,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于至善。现代教育之关键,同样利在大学,利在大学之人格校长,利在传道,利在为学,利在博通,利在独立,利在自由。一以贯之,则任持绝学,人格高标,如何做人,如何警君子,如何做学问,历历在目。又,或则培育现代识见及训练(蔡元培语),或则助学生走路(梁漱溟语),或则违千夫之诺诺,作一士之谔谔(冯友兰语)。要之,则又如竺可桢所倡通才教育,惟有通中国语文,通此随处流衍之人文精神,方可接续烟火,方可拯危难于既颓,方可于非常之时,有以“一死而见其独立自由之意志”(陈寅恪语)。读书治史,感同身悟,见不及此,实乃蠹虫。
佛像前的沉吟
Douban
二月河 2009 - 2
《佛像前的沉吟》是“皇帝作家”二月河最新力作,生活中的二月河有一点儿不修边幅随心所欲,似乎是经历过打的阵仗,看惯了春风秋月,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因而,文章不着意于谋篇布局,更不雕凿文字,一任所见所闻所思,如水银泄地,行所当行,止所当止。
季羡林谈人生
Douban
★ 8.2 9 ratings
季羡林研究所 / 季羡林 publishing house: 当代中国出版社 2006 - 1
人生的意义与价值、缘分与命运、做人与处世、容忍、成功、知足、朋友、毁誉、压力、长寿之道、伦理道德……学术大家季羡林先生结合九十多年的生活体验,谈对人生的感悟。
八月未央
Douban
★ 6.5 83 ratings
安妮宝贝(庆山) publishing house: 作家出版社 2001 - 1
2000年出版的《八月未央》是安妮宝贝第一本小说散文集,其中虚构和纪实部分文字比例相当,执著于低调的清冷风格,诠释宿命和无常、爱情和死亡、告别和流浪,形成她延续至今的独特文风。 五年后安妮宝贝反复重新审视自己写作青春期结束阶段的代表作品,大刀阔斧删除了书中大部分散文篇目,修订版增补替换上的多篇短篇小说都是她各个阶段的代表性作品。修订版的《八月未央》中虚构部分因此而占到绝大部分,读者从中更能清晰感受到安妮宝贝今天的写作,所关注和探讨的仍然是大范围的孤独人群的复杂情感处境,是置身城市之中的个性边缘的人群内心。生与死、情感与时间的探询才真正是一直令她着迷的游戏。
霜冷长河
Douban
★ 6.8 36 ratings
余秋雨 publishing house: 作家出版社 2000 - 1
《霜冷长河》自序 余秋雨 几年前,有一次我到北京一位朋友那里却玩,见到一位异人。他见到我,双目炯炯地逼视良久,便说:“这位先生,你从小是不是产生过一种遥远的记忆,在一条长长的大河边,坐了很多年,在你边上,还坐着一个人,相差大概只有十步之遥?那人就是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前一辈子,我身边居然坐着你?我们坐在河边干啥?你会不会见到别人也这么说? 看得出,他对我的反应非常失望,立即满脸冷漠。我想,刚才还说前一辈子在河边一起坐了那么多年,今天突然相逢,怎么转眼就冷漠了? 但是,应该说,他的话中有一点倒是碰巧逮着了,那就是我与河流的关系。 而且,这种关系确实也不像是童年时期形成的,似乎要远得多。我出生的村庄有河,但那河太小,我心中翻滚的一直是从未见过的大河。银亮亮,白茫茫,并不汹涌,也并不热闹,而且不止一条。这些河在哪里?为什么会如此神秘又如此长久地笼罩着我? 长大以后,我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大河,每次都会产生异样的激动。有时,请旅伴们在路边坐一坐,我要停下来看河。哪怕在再穷困的地方,一有大河,便有了大块面的波光霞影,芦荻水鸟,也就有了富足和美丽,而且接通了没有终点的远方。后来我着迷游泳,一见大一点的河流就想脱衣挥臂,直到有一年在钱塘江被一个水底漩涡所裹卷,差点上不了岸,才稍稍有所收敛。 终于获得与大河长时间亲近的机会,是近十年。 一次是长江。 长江我已航行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好几天,但都不如这一次刻骨铭心。是日本NHK电视台台引起的事情,他们想做在流动体中向全球直播的试验,已经在撒哈拉大沙漠和其它地方做过,这次选中了长江。电视直播的内容是谈话,随着几天的航行一直谈直去,谈话的一方是我,另一方是几位日本汉学家,谈什么呢?谈长江。 日本没有真正的大河,但日本汉学家们却早就从中国古代诗文中熟悉长江。他们心中的长江,是一种文化意义上的缥缈存在,他们兴奋,他们背诵,他们提出无数个问题,我坐在他们对面,先是乐滋滋地看着、听着、回答着,后来突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有关自己与这条江的关系的体验。这种体验使得船过三峡时不再惊叹,只觉得像儿时在自家高墙的通道间抬头慢步走过,高墙下,今天有外客留夜,我要陪他们说话。 关于长江之长,日本客人们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在历经几天几夜的航行后看到长江还在越来越浩荡地延伸,仍然被镇住了。 我告诉他们,我家乡的小河,是长江的支脉,离这里还非常遥远。 说得有点自豪,又有点忧伤。为何忧伤,却说不清楚。好像面对一种伟大时既不敢贸然相认,又不愿断然割舍。生命的起点那么渺小又一水相通,实在让人不知如何搁置自己的感受。我现在理解了,由山峦阻隔的遥远是一种绝望,而有河流相通的遥远则是一种忧伤。那么,长江是否因自己的漫长,为中国文化增添了很多忧伤? 正是这种忧伤,使晚风凄凄、烟水迷蒙、白露横江。这样的意象,这样的因果,就不容易与外国汉学家们沟通了。 另一次是黑龙江。 这是一条离我更为遥远的河流,遥远得无法忧伤,也没有必要绝望。它几乎就是另一个天域的存在,抽象地横卧在中国地图的上方。但是,这条河流边上有一大群作家要陪着我去漂流,他们选了段,从黑河出发,先向东,到著名的瑗珲,再向西,到呼玛,最后回黑河,也是好些个日日夜夜。 惊人的安静,但这种安静使它成了一条最纯粹的河。清亮、冷漠、坦荡,岸边没有热闹,没有观望,甚至几乎没有房舍和码头,因此它也没有降格为一脉水源、一条通道。它保持了大河自身的品性,让一件件岸边的事情全都过去,不管这些事情一时多么重要、多么残酷、多么振奋,都比不上大河本身的存在状态。它有点荒凉,却拒绝驱使;它万分寂寞,却安然自得。很快它会结冰,这是它自己的作息时间表,休息时也休息得像模像样。据作家刘邦厚先生说,他少年上学时,很多同学寒假回家、开学返校,都要坐着狗拉雪橇在冰封的黑龙江上驶行十几天。半路上因严寒而丧命的事,经常发生。这种景象,实在悲壮得令人神往。 如此抽象的黑龙江,反倒特别接近我心中的河。难道,上一辈子,我曾坐着狗拉雪橇驶行在冰封的黑龙江上?也许我在半道上冻僵了?刘邦厚先生说,冻僵的人脸上的表情是欢笑的,这又有点像了,要不然怎么总有不少人奇怪我,永远欢乐得不合时宜,连企图前来抢救我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么,我上一辈子为什么会来到黑龙江?父辈们是戌边还是流放?江边是否还有家族遗留。 我一个人坐在船舱顶篷上这么想着,又一个夜晚来到了。诗人李琦从甲板上伸头看了我一眼,以为我在构思什么,走开了。不久,见驾驶舱里有人在招呼,走近前去,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 “我是船长,你这么坐着有危险,进这儿来吧。” 在驾驶舱互通姓名,船长居然与我同姓!他眼中立即燃起异样的光彩,双手搭在我肩上,说:“本家,我们这姓在这里很少。” 从此他就不肯让我离开驾驶舱了,要我在沙发上休息。半夜,他见我睡着了,怕把我吵醒,故意让船搁浅,直到天亮。李琦口吟两句:“船搁浅了,船长没有睡着。” 几天后返回黑河,航程结束,我们匆匆告别后上岸,船长突然显得不知所措,发傻一样站在船头。事隔半天,我们在旅馆突然被一群神色慌忙的船员拦截,原来船长舍不得我这个远方来的“本家”,命令全体船员分头在黑河市的一家家旅馆寻找,终于找到,便把我和同船的全体作家一起请到一家豪华饭店,把几天的租船费全部请客了。宴席间,他“本家”长、“本家”短地说了成百上千个“本家”,连作家们都觉得这种亲近劲儿有点不可思议。 一条梦中的长河,一个同姓的船长,一番奇异的亲热,加上那次幽默的搁浅后的酣畅沉睡,沉睡在中华大地北端界河的中心,沉睡在天苍苍、水泱泱地彻底寂静中,这一切,我都归因于自己与河流的神秘缘分,尤其是与黑龙江。 在这深冬季节,黑龙江应该是坚冰如砥了吧?现在还有一批批的狗拉雪橇吗?但到了这个地步,河已冬眠,因此也已经不成其为河。我所期待的,是春潮初动、冰河解冻的时分;而更倾心的,则是秋风初起、霜天水影的景象。为什么更倾心?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春天的激情早已减退,夏天实用也已终结,大地霜降,河水骤冷,冷走了喧闹的附加,冷回了安详的本体。凉凉的河水延绵千里,给收获的泥土一番长长的宁静,给燥热的人间一个久久的寒噤。 这是我心中的至高美景。我之所以无法在热带定居,一个显而易见的理由,是看不到霜冷长河的雄伟长卷。看不到这个,我的生命就被抽走了一份本源性的气质,即便走向了精致,也会琐碎和疲塌。 正由于此,当我读到罗素把人生比作长河的文章时,贴心之感可想而知。在这个天才比喻的鼓励下,我愿意以霜冷长河的图景为背景,来谈谈人生,特别是谈谈因经霜而冷峻了的中年人生。 到今天早已明白,自己一生是来寻找河流的,一旦找到,就等候那个季节。这种寻找和等候,将会一直延续下去,但我已不再心焦,因为我已经一次次地找到、等到,并把找到、等到的图景,描绘给别人,赠送给读者。 说到这里我后悔了,不该那么轻慢地对待北京的那位异人。 他说我上辈子在河边坐了很多年,这是多好的机语,我怎能摇头? 十步之外还有人坐着,陪伴着我,是不是他,不要紧,重要的是长河在流,我坐着。我既然坐了很多年,也就没有错过霜冷季节。我的上辈子竟然如此有幸?怪不得这辈子从小就在追忆。应该向异人说声谢谢才是。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夜
文化苦旅
Douban
★ 7.2 280 ratings
余秋雨 publishing house: 东方出版中心 2001 - 4
《文化苦旅》是余秋雨的第一部散文合集,所收作品主要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历史、文化散文,散点论述,探寻文化;另一部分是回忆散文。
野草
Douban
★ 9.5 244 ratings
鲁迅 publishing house: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73 - 3
本书所收散文诗23篇〔包括一首打油诗和一出诗剧〕,最初都曾陆续发表于1924年12月至1926年1月的《语丝》周刊上,《题辞》最初也曾发表于1927年7月2日出版的《语丝》第138期,发表时署名均为鲁迅。 本书于于年1927年4月由作者亲自编定,同年7月由上海北新书局初版印行列为作者所编的《乌合丛书》之一。此后印行的版本,除个别字和标点有所不同外,各篇文字大都和初版相同。《题辞》在本书最初的几次印刷都曾印入;后来被国民党政府书报检查机关抽去〔鲁迅在1935年11月23日致邱遇信和1936年2月19日致夏传经信中,均提及此事〕,至1941年上海鲁迅全集出版社出版《鲁迅三十年集》时才重新收入。《野草》的封面画系孙福熙所作,初版封面题字署“鲁迅先生”,后按鲁迅意思改为“鲁迅著”,鲁迅在1927年12月9日夜致章廷谦信中曾提及此事。 鲁迅写作《野草》时,适值“五四”退潮,正如作者在《〈自选集〉自序》〔《南腔北调集》〕中所说:“后来《新青年》的团体散掉了,有的高升,有的退隐,有的前进,我又经验了一回同一战阵中的伙伴还是会这么变化”,在这种情况下,“有了小感触,就写些短文,夸大点说,就是散文诗,以后印成一本,谓之《野草》。”编成本书的时候,如《题辞》篇末所记,正在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清党的稍后。 关于本书各篇作品,作者在1931年曾为本书的英译本写过一篇短序,作了一些说明,收在《二心集》中。在1934年10月9日致萧军信中,鲁迅谈到《野草》时说:“我的那本《野草》,技术不算坏,但心情太颓唐了,因为那是我碰了许多钉子之后写出来的”。在《华盖集续编·海上通信》中说:“至于《野草》,此后做不做很难说,大约是不见得再做了,省得人来谬托知己,舐皮论骨,什么是‘入于心’的。”
八月未央(修订版)
Douban
★ 7.0 39 ratings
安妮宝贝(庆山) publishing house: 作家出版社 2005 - 8
2000年出版的《八月未央》是安妮宝贝的第一本小说散文集,其中虚构和纪实部分文字比例相当,执著于低调的清冷风格,诠释宿命和无常、爱情和死亡、告别和流浪,形成她延续至今的独特文风。 五年后安妮宝贝反复重新审视她自己写作青春期结束阶段的代表作品,大刀阔斧删除了书中大部分散文篇目,修订版增补替换上的多篇短篇小说都是她各个阶段的代表性作品。修订版的《八月未央》中虚构部分因此而占到绝大部分,读者从中更能清晰感受到安妮宝贝今天的写作,所关注和探讨的仍然是大范围的孤独人群的复杂情感处境,是置身城市之中的个性边缘的人群内心。生与死、情感与时间的探询才真正是一直令她着迷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