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骞
没有手枪就分手 Douban
没有手枪就应该分手(第二版)
author: 曾骞 publishing house: 联邦走马制作 2013
危险过去了,是的,我们自由了,然而我仍然看到天边隐约可见的另一种危险。
——Paul Gauguin
30岁是个让人心慌的年纪。充满讽刺与尴尬。
这一年里,认真写的东西,只能算写给我女朋友的那封四万字的邮件。
有时我觉得自己太依靠写这件事情,没有思索的那种。
有时我觉得自己太依靠情绪,所以脑子一直没有得到过休息。
我想好好地休息一下。
也就是说,我想坐下来好好地写点东西。
我现在每天都要从严家冲走回礼花路,在路上我觉得很孤独。这个夏天就像一个远赴离苦的苍蝇。
这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比喻。就如同这本书里的小说一样,有些莫名其妙。
反正一直在写着,这些小说或许成了我生活的一个注脚。
这本书里的很多人物是重复出现的,虽然是短篇,但他们互相就是亲戚,就是朋友。
他们住在一条大街上。而我是过路客。
有时我躺在床上感到害怕,十年时间一下就过去了。
十年前,我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而十年后,我有了自己的门诊。细胞在不断死不断生。
然而小说的生命却如日影。所以黑暗的部分自然会多。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一直写东西,应该会的,因为写作时,一切都会回来。
关于小说,我知道的很少,关于他们的痛苦,我想,我们之间是平等的。
坐电车去杨闸的黑胡桃 Douban
故事集
author: 曾骞 publishing house: 联邦走马 2014 - 2
这是我的第二本书。写了十多年,我发现自己能写出来的似乎都只是小调,就像我的一个画家朋友那样,很少画人像。在寒冷的冬天里,有时在一瞬间里,我能回忆起自己所能回忆起的那些关于老人和孩子们的笑容、笨拙,爱人的纯真、熟睡,北方的落叶树、热汤炉,南方的阴雨,理发屋门口的勋章,还有自己曾经的一次次的迷惘。也会想起大海。我觉得心口很疼痛,好想放开怀抱,把梦想的世界抱一抱,这世间何有真实,也想不用再为有梦想的生活而活着。
回到这些故事里,在四处的漂泊生活中以及行医经历里,不断能听到人们口中讲出来的故事,从我的客户中,从我的病人里,从我自己的经历里,从我的朋友们那里。世间不管有着什么样的故事,我想都是正常的。荒诞的事情,应该永远不要去解释它们。因为这世间自有因果。我们的解释是可笑的。作为凡夫俗子,我们或许仅仅只有记录下来,阅读之外有所惊醒:我们不是孤独的,还有众多生灵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应该收敛,不应该那么放肆。
最后,谨以此书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