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珊·桑塔格
床上的爱丽斯 Douban
★ 7.8 (26 ratings) author: [美国] 苏珊·桑塔格 translator: 冯涛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7 - 1
《床上的爱丽斯》是一出关于女人,关于女人的痛苦以及女人对自我的认识的戏:一部基于一个真实人物的幻想曲,即爱丽斯·詹姆斯——美国最伟大的小说家亨利·詹姆斯和最伟大的心理-伦理学家威廉詹姆斯的幺妹。忧郁的潮水在她年方十九时淹没了她的头脑,她曾试图鼓起勇气了断自己,她曾备受各种莫可名状而又极度难缠的病痛折磨,她曾远涉海外,她曾缠绵病榻,她曾记过日记,她死在四十三岁。
在桑塔格这出关于女人的戏中,爱丽斯·詹姆斯又在想象中与《爱丽斯漫游奇境记》中的爱丽斯混同起来,此外桑塔格还召来两位十九世界美国女作家:艾米莉·狄金森和玛格丽特·福勒的亡灵,又从十九世纪的舞台上召来两位具有代表性的愤怒女性:迷尔达(出自《吉赛尔》)和昆德丽(出自瓦格纳的《帕西法尔》),一同参加“疯狂的茶会”。
《床上的爱丽斯》是桑塔格创作的唯一剧本,可她说:“我感觉我整个的一生部在为写《床上的爱丽斯》做准备。”
论摄影 Douban
On Photography
★ 8.9 (92 ratings) author: [美国] 苏珊·桑塔格 translator: 黄灿然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0 - 5
《论摄影》不仅是一本论述摄影者的经典著作,而且是一本论述广泛意义上的现代文化的经典著作。它不是一本专业著作,书中也没有多少摄影术语,尽管有志于摄影者,应人手一册。它的对象主要是知识分子、作家和文化人。
桑塔格深入探讨摄影的本质,包括摄影是不是艺术,摄影与绘画的相互影响,摄影与真实世界的关系,摄影的捕食性和侵略性。摄影表面上是反映现实,但实际上摄影影像自成一个世界,一个影像世界,企图取代真实世界。
对读者而言,这本书的丰富性和深刻性不在于桑塔格得出什么结论,而在于她的论述过程和解剖方法。这是一种抽丝剥茧的论述,一种冷静而锋利的解剖。精彩纷呈,使人目不暇接。桑塔格一向以庄严的文体著称,但她的挖苦和讽刺在这本著作中亦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论摄影》出版于一九七七年,轰动一时,引起广泛的讨论,并荣获当年的全国图书批评界奖,至今仍被誉为“摄影界的《圣经》”。
本版配以60余幅世界摄影史上的珍贵照片,推出极具艺术品位与收藏价值的“插图珍藏本”,使《论摄影》真正成为图文并茂的文化经典。
疾病的隐喻 Douban
Illness as Metaphor and AIDS and Its Metaphors
★ 8.1 (105 ratings) author: 苏珊·桑塔格 translator: 程巍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3
《疾病的隐喻》一书收录了桑塔格两篇重要论文“作为隐喻的疾病”及“爱滋病及其隐喻”,在文章中桑塔格反思并批判了诸如结核病、爱滋病、癌症等如何在社会的演绎中一步步隐喻化,从“仅仅是身体的一种病”转换成了一种道德批判,并进而转换成一种政治压迫的过程。文章最初连载于《纽约书评》(1978年),由于反响巨大,此后数年中两篇文章被多次集结成册出版,成为了社会批判的经典之作。
恩主 Douban
author: [美国] 苏珊·桑塔格 translator: 姚君伟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04 - 5
在《恩主》中,桑塔格对梦境、幻觉情有独钟,让读者看到了作为主人公及叙述者的“我”的梦里人生。在这部篇幅不长的叙述作品中,“我”一共做了十三个梦,这还不包括这些梦的不同版本,而“我”差不多就在做梦和释梦中度过了六十一年的人生。因为父亲忙生意,姐姐嫁人,母亲去世,“我”从小就备尝孤独的滋味,并养成了耽于沉思的习惯。在省城读到大三,因发表一篇小题大作的哲学论文而退学,并进入一对中年夫妇——安德斯夫妇——的社交圈。沙龙搞得热热闹闹,“我”虽置身其间,但仍痴迷于自己的思考,并感觉自己踏上了一次精神之旅。然后,开始做梦,先是“两个房间之梦”。梦里的“我”表现出本人的某些性格特征——狡黠的谦卑,动辄产生羞耻感、哀求、害怕的样子,想与梦里压迫“我”、支派“我”的人讲和、套磁儿,等等。接着,“我”开始释梦,并请人帮着释梦。同样的梦中人出现在不同的梦里,如沙龙女主人安德斯太太,在梦里,她一会儿拒绝“我”的要求,一会儿又给“我”投怀送抱。“我”做的这些梦名堂很大,内容各异,包括“我”梦醒之后命名的“非常派对之梦”、“宗教梦”、“老资助人之梦”、“钢琴课之梦”、“镜子之梦”、“红枕头之梦”、“破窗之梦”、“泥鞋子之梦”、“军火库之梦”、“文学梦”、“木偶之梦”,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最为有趣的是,“我”在梦和日常生活之间搭起桥梁,也因此品尝到了内在生活的滋味。内在生活改变了“我”对他人的态度,梦指导并改变我的日常生活。过着这种亦梦亦真、合二为一的梦生活,“我”充满活力。在梦的导引下,“我”勾引安德斯太太,乘她丈夫出差在外的机会与她私奔。“我”和她在一座阿拉伯城尽情玩乐,而后慷慨地把她卖给一个阿拉伯商人。依稀是两年后吧,她伤痕累累、可怜兮兮地回来。“梦”指示“我”杀死她,可“我”没有成功,因为她坚不可摧。“我”把父亲留下的房子赠给她,等等。梦境和幻想在《恩主》中,似乎不仅起到了展开情节的作用,它们倒更像是小说中的主角儿,梦一个接一个地做,而且,“梦中复有梦中梦”,居然还有了自己的生命和逻辑。梦境和幻觉呈现出处于自我感知、自我探索之中的“我”的困惑和孤独,“我”内在的心灵世界由此也得到真实的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