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ished reading 老负鼠的实用猫经 🌕🌕🌕🌕🌑
我喜欢艾略特为命名发明的游戏,以至于它有时像是史诗的parody,有时则是契科夫式短篇小说的parody
Tiresias - Posts
finished watching Strangers on a Train 🌕🌕🌕🌕🌑
希区柯克的欲望号街车,名为Pluto的船只驶向游乐园里人造的幽暗山洞,每个场景都如此精确,生动,网球场的那一段竟然不是隐喻,竟然不是。决斗和失控的旋转木马,给所有的犯罪一种向上的势能,而最后停下时也不过见到一颗破碎的心
读过 东宫·西宫 🌕🌕🌕🌕🌕
《他们的世界》实在让我心有戚戚,这些或许已经死去的人描述的感受,竟然与今日我的感受依然如此相似,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就要面临着让周围的人伤心,遭人厌恶,和在社会上惶惶不安的情况,甚至,我已经是对孤独完全无所谓的人了,关于个人和世界的困惑如此地持久,我几乎从反面了解了V字仇杀队里那句箴言,a man will die,he can be killed,but a idea,after 400 years,it can still change the world,除了坚持下去,这些人也没有给我任何答案,只让我知道,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的记录,如果有机会让其他的人了解有另一个确实存在的世界,或许也足够了
读过 Consider The Lobster 🌕🌕🌕🌕🌕
很多时候,我能看出来DFW想要嘲讽或做个高高在上的人,为人们无法感同深受的现状表达他自己的心碎,但他就是无法做到这点,或许他相信着无论我们之间隔了多少屏幕和多少不透明的修辞,我们依然感受到一致的痛苦和孤独——必须是负面情感,因为负面情感关于被伤害而不是伤害他人,是对这些情感的消化激发了那些如今是陈词滥调的但让人渴望相信的东西,而这种相信在当今世界几乎是一种必然逝去的品质
This was in his 1946 “Politics and the English Language,” an essay that despite its date (and the basic redundancy of its title) remains the definitive SNOOT statement on Academese. Orwell’s famous AE translation of the gorgeous “I saw under the sun that the race is not to the swift” part of Ecclesiastes as “Objective consideration of contemporary phenomena compels the conclusion that success or failure in competitive activities exhibits no tendency to be commensurate with innate capacity, but that a considerable element of the unpredictable must invariably be taken into account” should be tattooed on the left wrist of every grad student in the anglophone world.
读过 Aleister Crowley's Illustrated Goetia 🌕🌕🌕🌗🌑
需要与Imperial Arts配合阅读,第一章写得不错,后续有些dogmatic
读过 完全自殺手冊 🌕🌕🌕🌑🌑
十分具体的描述,包括幸存者的二手经验、作用机理和操作流程,哪怕有些认知的可信度存疑,也非常好地起到了让人思考的效果,问题如下:如果我要自杀的话,选择哪一种方式?选择不同方式的人,又有怎样的动机(无论是文学角色,还是现实中的人)?安娜为什么进入了列车的缝隙中间,普拉斯为什么把头放进微波炉,伍尔芙——和众多女性自杀者一样——走入河流之中时,是否想着她写下的那吞噬生命的海浪,DFW上吊之前是否上了厕所以及手淫,就像所有的人一样,死对我而言像是不可直视的太阳,哪怕我已比众人更熟悉它,知道残缺才会让人不可避免地放弃自己的生命(就像现代的抑郁症疗法中,会通过电疗让人随机遗忘某段记忆),可是我总是想着它如何盘旋在世界的表皮之上,唯一一个真正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