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史
德国简史
Douban Goodreads
孟钟捷 publishing house: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12 - 11
作为欧洲乃至世界历史上举足轻重的一员,德意志的历史令人着迷。她是如何摆脱“蛮族”的身份,登上文明世界的舞台?又如何陷入继承罗马帝国、统治世界的迷梦而不能自拔?她又是怎样摆脱神权政治的重负,并在诸侯权力的纷争中构建起强大的民族国家?而这样一个国力强盛、文化昌明的国家,又为什么会走向对外扩张、纳粹独裁的深渊?在经历了两次大战的苦难之后,这个国家怎样重新把自己定位为欧洲的德国,再度拥抱世界? 本书将“德意志人如何在民族主义与世界主义之间寻求自身定位”作为核心问题,清晰地勾勒出德意志民族、国家的发展轨迹,并附有丰富的地图和插图、原始史料、大事记与进一步阅读书目,为读者提供了德意志历史的鸟瞰式全景。
德国的浩劫
Douban
★ 7.4 7 ratings
[德]弗里德里希•迈内克 translator: 何兆武 publishing house: 商务印书馆 2012 - 5
作者亲身经历了俾斯麦的统一,第二帝国的强盛及其经济的和工人群众运动的蓬勃发展、第一次世界大战、魏玛共和、第三帝国的兴亡、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战虎的残破和分裂,是少数见证了整整一个世纪德国历史的历史学家之一。作者早年是德国历史学派大师的德罗伊森的入室弟子,出入这个学派多年。是当代德国历史主义的首席代言人。 作者弗里德里希•迈内克是当代西方最负盛名的历史学家之一,被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德国史学界最令人瞩目的人物,是少数见证了整整一个世界德国历史的史学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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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6, 2025
历史主义… 感觉纳粹主义还是更普遍的东西有关,我认为可以将它设为一个短期的公民文化,但是作者似乎将它和更深远持久的文化混同起来,导致作者只能在德国文化是或者不是纳粹主义的根源之间选择…… (21%)但是值得一读,作者无疑处在一种1946年的认知失调中,提供了独特的历史视角。
德国史 右翼研究 Geschichtewissenschaften
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
The Seduction of Culture in German History Douban
★ 7.8 6 ratings
[德]沃尔夫·勒佩尼斯 translator: 刘春芳 / 高新华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19 - 10
德国人的文化自傲一度成为扭曲社会发展的强迫症,20世纪德国政治的灾难,正是源于这种高估文化而牺牲政治的倾向。勒佩尼斯对纳粹癫狂的原因给出了极具洞察力的解释,他循着民族主义和文化固着的路径,揭示了德国神经紧张和极端爱国主义外交时代的内涵。勒佩尼斯的历史观念中包含了对欧洲和美国来说都极为重要的政治教训,那就是,以文化替代政治将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本书主要探讨了一个可以说是灾难般的德国人习性,即视文化成就高于一切,视文化为政治的高尚替代品。这种倾向深刻影响了从18世纪末直至今天的德国历史。作者认为,德国人对艺术的偏爱强过政治,是理解纳粹主义特殊本质的基础,许多德国人(和其他人)正是被纳粹所吸引。希特勒及其圈子中的许多人都是失败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他们仿佛在将政治作为一种艺术的替代形式来付诸实践。 勒佩尼斯重点关注了歌德和托马斯·曼,同时也涉及了其他重要人物,如诺瓦利斯、沃尔特·惠特曼、列奥·施特劳斯和艾伦·布卢姆等。勒佩尼斯所关心的不仅是德国,他还关心德国人的文化迷恋、文化优越感及对政治的蔑视如何影响了同其他国家的关系,尤其是与法国和美国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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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 2025
记得这本书中曾不止一次提到一个1989年德国统一前的观点,即德国在政治上是分裂的,但在文化上统一。现在看来反倒是恰恰相反。
德国史
希特勒的逃兵
Douban
[日] 对马达雄 translator: 陈瑜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24
★背叛还是抵抗?英雄还是懦夫?光荣还是耻辱? ★最后一位纳粹逃兵的二战及战后生命史 ★一个关于人类尊严与勇气的故事 逃兵非死不可。——希特勒《我的奋斗》 我当然不是英雄,但我也绝不是胆小鬼。——路德维希•鲍曼 二战期间,被俘虏并被判处死刑的纳粹国防军逃兵有3万多人,大大超过了英美两国。 他们中的许多人并非在战斗过程中临阵脱逃,而是因不愿参与种族灭绝的罪行,冒着生命危险做出了抵抗。战争结束后,幸存下来的逃兵长期被斥为懦夫,受到社会的否定,但他们最终成功地揭露了军事法庭的不公正的真相,恢复了名誉。 本书通过最后一名逃兵路德维希•鲍曼的生平故事,讲述了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1941年,19岁的路德维希•鲍曼应征入伍,被分配到驻守于法国的军营。第二年,他与同乡友人库尔特策划逃离军队,不幸失败,被判处死刑,后减刑释放,被再次投入战场。1945从苏军战俘营被释放后回到家乡,却遭到亲朋好友的唾骂,一度消沉,终日酗酒,又遭受妻子去世、家庭破碎的打击,其后终于振作,在贫困中抚养大了子女。受到前狱友的鼓励,他65岁时投入和平运动。70岁时成立了全国纳粹军事司法受害者协会,将为逃兵恢复名誉视为人生目标。在变化的社会舆论和历史学家的共同努力下, 2009年9月,德国联邦议会以全场一致的投票通过了逃兵名誉恢复决议。此后鲍曼继续从事和平运动,2018年以96岁的高龄去世。 本书以鲍曼一生为轴,以战后德国围绕恢复逃兵名誉之争为主要焦点,揭开了德国现代史中曾被视为“禁忌”的话题,也探讨了什么是人类的勇气和尊严。
To read April 25, 2025
看完艾希曼看这个
德国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