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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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习录 Douban
author: 王阳明 publishing house: 广东人民出版社 2021
Feb. 12, 2026 read
传习录 上下两卷，是阳明先生学生手录的听课笔记，多是问答。中卷是阳明先生和他人讨论学问的书信。总体来说，都是问答的形式，借儒家文本阐述自己的“心学”。附录中则有阳明先生的一些文章，最后则是明史中对阳明先生的记录。

阳明先生四句教“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心体：按照他的说法，人人都有个心体。若从心体观世事，就没有善恶好坏。当你说，这也行，那也可，都好都好的时候，所行便是从心体出发。无条件的爱便是从心体出发。

意动：“意”一发动，就有善恶了。这个意是啥呢？大概是今人所说的意义，意图，意欲。说“意欲何为”，就是目标。比如我跑步，出门去，那个方向都行，跑多久，多远，多慢，都行。这就是从心而跑步。一旦有个目标，比如要跑去图书馆，或要跑到5分钟每公里，或者要要跑一个小时，那么一些路就是错的了，太快太慢，跑多跑少，都成不好的，达成目标才是好的。善恶由意生。由目的，就产生对错好坏善恶了。

良知：由意生出来的善恶，人懂得了知道了，就是良知。良知就只知道善恶，恻隐，爱美。

格物：就是为了达到目的最优解，最优计划，去除不善的，保留善的。在行动中时时刻刻对照计划，剪除偏离计划的行为，不断回到正确的规划上来，就是格物。

以上是从心体到格物……
下面说从格物到心体……

日常用功，阳明由说要从格物开始。为什么呢？

格物：还用跑步的例子。如果你不跑步，你就不知道自己能跑多快，能跑多远多久，也不会知道怎样跑到某地。得先跑起来，边跑边“集义”，也就是一边跑一边总结：哦用这个速度跑那个距离就不会受伤；哦，从家走有这样几条路可以到图书馆，那么几条路可以去湖边，还有几条路可以去海边……那条路车少，那条路有坡道。这就是格物的功夫。此时格物可以是无目的的格物，去人欲的格物。

良知：一朝把地图跑通，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了解，便有了“知”。当然，全知恐怕不可得。算是“有知”吧。有知，结合“意”，想去哪里，便能知道善恶。去图书馆这样走可以，那样走不行，便是良知了。

诚意：但良知是要诚意指引的。这里没法用跑步做例子了。那阳明先生，或者儒家的意是啥，“意欲何为”呢？传习录中好几处都提到了：治天下。在“治天下”的意之下，还要有个“去人欲”。有人欲就是人意，有人意，意就不诚，就是伪意。不是为自己的权力利益去治天下。去掉人欲，就只剩天理了。

心体：天理即心体，心体即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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