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ymondCarver
雷蒙德·卡佛短篇小说自选集 Douban
8.4 (37 ratings) author: [美] 雷蒙德·卡佛 translator: 汤伟 publishing house: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9 - 9
卡佛一生作品以短篇小说和诗为主。这本自选集几乎包括了卡佛所有最重要的短篇小说,被誉为是“最卡佛”的卡佛小说集。本书总结了卡佛的写作生涯,见证了他堪比海明威、韦尔蒂、塞林格、契佛等当代美国名家的文学成就……这部自选集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声音。
能不能請你安靜點? Douban
Will you please be quiet, please?
author: 瑞蒙.卡佛(Raymond Carver) translator: 余國芳 publishing house: 寶瓶文化 2011 - 3
有一種小說很奇特,讀著它,你還不覺得血脈沸騰,但之後,當你開車、吃飯、行走、與人聊天,進行一切日常活動時,卻一再地想到它,這時你才驚覺,它已滲透了你;原來,它的力量不在於書寫出偉大,而是寫出了你所有的生活--瑞蒙.卡佛的作品,正是如此﹗
卡佛曾說過︰「對大多數人而言,人生不是什麼冒險,而是一股莫之能禦的洪流。」在這本《能不能請你安靜點》所收錄的22則短篇小說裡,我們所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人生片段。寫的完全不是冒險奮戰的英雄人物,而是我們身邊毫不起眼卻終日陷在生活瑣事、人際關係難題裡的小人物。
〈他們不是你的丈夫〉描寫一個丟了工作的業務員,靠老婆在餐廳端盤子維生。一日,竟因為目睹客人在老婆身後指指點點她肥胖身材而燃起斗志,他發揮了業務本能,為老婆實行嚴苛的減肥計畫,再將她像件商品一樣展示出去,享受眾人讚賞的眼光。
〈夜校〉寫一個失業、住在父母家的男人,有一天在酒吧遇見兩個搭訕的女人卻全然不覺對方明顯的意圖,甚至在最末引發兩個女人的辱罵也毫不理會,完全處於一種與社會脫節的生活狀態裡。
〈為什麼,寶貝?〉是一個母親的告白。在與兒子的鴻溝逐日漸增之下,她束手無策,甚至懼怕起兒子,終至搬離家園、隱性埋名,即使透過報章得知兒子功成名就,也不敢再提起曾有過的母子關係。
〈沒人說一句話〉呈現一種表面平靜、卻隨時崩離的家庭關係︰就在這一天,當小孩帶著戰利品回家,準備討家人歡心的時候,竟面對了這個家庭最冰冷、父母婚姻關係即將徹底掀牌的一刻……
卡佛以極簡的文字,將生活中最不起眼的時刻寫得趣味盎然,他的風格影響了當今許多名家︰村上春樹不但翻譯他所有的作品,並一再陳述寫作受其影響甚鉅;卡佛的筆法也成了許多創作者模仿的對象;美國文評更贊譽他是「自海明威以降,美國最具影響力的短篇小說家」。然而對我們平凡讀者而言,卡佛的作品值得一再閱讀之處,更在於它與我們的生活是如此貼近,讓我們看見︰原來,平凡的生活也能發出微光﹗
本書特色
★卡佛被譽為自海明威以降,最具影響力的美國小說家!
★村上春樹推崇卡佛是他寫作的啟蒙導師,他曾說:「我的寫作,多數來自瑞蒙.卡佛的啟發。」
★《倫敦時報》評譽卡佛為「美國的契訶夫」
★2011年三月號《聯合文學》專題巨幅介紹
★(知名文評家)南方朔 專文導讀
★各大文學教授、藝文界、報紙媒體 齊聲推崇!
大教堂 Douban
Cathedral
8.9 (102 ratings) author: [美] 雷蒙德·卡佛 translator: 肖铁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09 - 1
几乎所有评论家都从这本《大教堂》中嗅出卡佛的变化来。在这本创作于1982年到1983年间的小说集中,如果说人物和情节仍延续了卡佛早期作品的灰暗和无法自拔的话,在几篇篇幅较长的作品的结尾,我们可以看到卡佛把自己那扇一直尘封的天窗推开一条缝隙,洒下了一点点光亮。我们仍然可以读到一系列小人物在生活的泥潭里摸爬滚打:重逢恋人被轰出了刚刚借来的房间(《瑟夫的房间》);生活就像坏掉的冰箱里的食物一样腐臭变质(《保鲜》);奔波的人失望地离开,扔下了曾经挚爱的东西(《马笼头》);父亲在痛苦的回忆中,拒绝下火车去见来接站的儿子(《软座包厢》);甚至因耳屎堵住了耳朵而带来的不便和恐惧(《小心》)。交流的匮乏和艰难,成了整部小说集凸显的主题,不管是在父子间、情人间、夫妇间,还是朋友间,甚至萍水相逢的人之间,语言和身体的交流成了所有灰暗中最苍白的角落。但在《好事一小件》、《电话来自何方》以及《大教堂》中,卡佛正在步履维艰地一点点“远离那威胁性的模糊,朝着希望而不是恐怖迈进” ,不管这种希望是多么的微弱和渺茫。我们读到了一对刚刚失去儿子的夫妇和一个一直打来骚扰电话的面包师之间的和解;一个酒鬼鼓起勇气,准备拨通妻子的电话;一个男人放下了心理的抵触,在一个盲人的指触下,闭上眼感觉着大教堂。在访谈中,卡佛解释了自己的改变:“我想,现在的感觉更加乐观了一点。当然在大部分小说中,人物的麻烦得不到解决。人们的目标和希望枯萎了。但有时,而且恐怕是经常,人们自己不会枯萎,他们把塌下去的袜子拉起来,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