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难
心灵的慰籍
Refuge:An Unnatural History of Family and Place Douban本书是美国自然文学作家及诗人特丽·T·威廉斯(1955 -)的代表作,被誉为美国自然文学的“经典之作”。作者将自己及其家族的经历、美国西部大盐湖及熊河鸟类保护基地的特殊环境联系在一起,用一种独特的写作方式将人与自然之间的密切联系展示在人们面前。特丽·T·威廉斯生长于美国犹他州的盐湖湖畔。
作为摩门教徒,他们家已经在那里繁衍了六代。然而,由于位于美国核试验基地的下风口,威廉斯家族的女性多半都患有乳腺癌。她的祖母、外祖母、母亲及六位姑姨都做了乳房切除手术。其中的几位最终都死于癌症。因此,作者用“女性只有一侧乳房的家族”作为此书的跋。
与此同时,威廉斯发现盐湖水在不断地上涨,从而使熊河鸟类保护基地的鸟类受到威胁,有些鸟类可能从此消亡。人类的悲剧与自然界的悲剧同时上演。这种现象使作者大胆地采用了一种独特的写作方式来展示她的生态视野。她将人类内心的情感世界与特定的自然风景溶为一体。这些类似日记的优美的散文记述了作者陪同患乳腺癌晚期的母亲在大盐湖湖畔走过人生最后一程的经历。
全书36章。每一章节以熊河鸟类保护基地的一种鸟类命名。章题下面是盐湖水的水位记录。盐湖水位的上涨与作者母亲病情的加重相呼应,自然界的悲剧与人类的悲剧交替上演。从而体现出一种博大的生态视野及土地伦理:即人类、动物及植物都属于同一个地球社区,彼此不可分隔,息息相关。
当作者动手整理她在盐湖湖畔的日记,准备出书时,她本人也被确诊为乳腺癌,年仅34岁。她翻开这些记录与母亲弥留人世时的日记,鸟的羽毛,盐湖畔的细沙,鼠尾草的叶片纷纷从日记本中落下,触动了她内心的悲痛。如她本人所述:“我讲述这个故事,是为了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是为了面对我尚无法理解的事物,是为了给自己铺一条回家的路,因为我认为,‘记忆是唯一的回归家园之路’。我一直在避难,这个故事是我的归程。”
逃亡
Douban
王泽恂
2002
- 1
人在世间有了劫难,可以逃亡,哪怕逃到天涯海角;大自然遭遇了的劫难,可以逃亡到哪里去呢?境内容不下我们,那就取道查尔锡伯吧,到境外去!我们不可能再好下去了,你想想,我还有可能再回北京吗?我的户口已经注销了。你和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反革命分子一辈子生活在这大沙漠里,你受得了吗?这样对我是一各更痛苦的折磨……你……今天就……回去吧……你走吧……我求你了……这些整人的花样怎么和新疆的一个样?难道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受过训练吗?
本书是一部知青逃亡者不讳其辱的逃亡史记。主人公因言获罪,从此受尽凌辱和酷刑,被脔割去爱情、英气、尊严、性灵和人的一切禀赋,活得像畜牲,终于不堪折磨,开始了逃亡生涯,从塔里木河到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死亡之海”,从内蒙古武斗废墟到江南水乡、山林、曲曲折折,屡捕屡逃,阅尽森罗万象而又被极端圣化的阶段斗争闹剧,更阅尽凌架于一切蔚蓝之上的谎言。谁有人的企望,谁就沦为“罪人”。知青“罪人”们的“罪行”荒诞得一如神话:一言不慎,一次鞠躬,一个表态,一夜收听外国广播电台……皆会被劳教、囚禁、判刑、污辱、捆绑、吊打、批斗。批斗五花八门,有文斗,陪斗,武斗,窝里斗;有屈伏在地像畜牲一样任人骑着游斗;有满身披沥墨水、粘痰、唾沫的围斗;并且被勒令做出各种最丑恶的姿势。于是,知青中有了出卖告密者、摇尾争宠者、落井下石者、集体下跪请罪者,有了相扶相携者、苦胆忧天者。
西乌拉帕的幸福大学生活
Douban
西乌拉帕
publishing house:
知识
2002
- 4
本书记述了一个中国农村青年战胜逆境、自立念完大学的经历,通过紧张的故事情节、生动的心理描写,弘扬小人物身处逆境、不言屈服、顽强抗争的人格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