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
玩偶之家 Douban Goodreads
7.3 (6 ratings) author: (挪威)易卜生 publishing house: 天津人民出版社 2008 - 8
《玩偶之家》,19世纪挪威最伟大的戏剧家亨利克·易卜生的著名社会剧。作于1879年。
女主人公娜拉出身中等家庭,美丽活泼,天真热情。她热烈而真诚地爱着自己的丈夫海尔茂。为替丈夫治病,她曾冒名举债,又熬夜抄写文件,挣钱、省钱,偷偷还债。如果需要,她甚至表示可以为丈夫而死。但她的丈夫(过去的银行职员,现在的银行经理),却是个虚伪自私的资产阶级市侩,他平时管她叫“小鸟儿”、“小松鼠儿”,可一旦知道娜拉曾冒名举债,危及自己的社会名声和地位时,便一反常态,大骂她是“犯罪女人”,还扬言要剥夺他教育子女的权利,要对她进行法律、宗教制裁。后来,当债主受女友感化,退回了冒名借据时,他又转变态度,表示要永远爱她和保护她。经此转折,娜拉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泥娃娃”处境,发现自己不过是丈夫的“玩偶”,于是对保护这家庭关系的资产阶级法律、道德、宗教,提出了严重怀疑和激烈批判,并毅然离开了这个“玩偶之家”。娜拉是个具有资产阶级个性解放思想的叛逆女性。她对社会的背叛和弃家出走,被誉为妇女解放的“独立宣言”。然而,在素把妇女当作玩偶的社会里,娜拉真能求得独立解放吗?茫茫黑夜,她又能走向何处?
《玩偶之家》曾被比做“妇女解放运动的宣言书”。在这个宣言书里,娜拉终于觉悟到自己在家庭中的玩偶地位,并向丈夫严正地宣称:“首先我是一个人,跟你一样的人至少我要学做一个人。”以此作为对以男权为中心的社会传统观念的反叛。
剧本结构紧凑,情节集中。全剧采用追溯的手法,通过债主的要挟,海尔茂收到揭发信,交代剧情发展的关键事件娜拉伪造签名,然后集中刻画他们冲突、决裂的过程。
March 19, 2012 read 娜拉是个白痴 评论家说她必死无疑时肯定胸怀恶意 与其说是女权的觉醒 还不如说是白痴被汉子摧毁了三观
戏剧 易卜生 挪威
麦克白 Douban
8.9 (51 ratings) author: [英] 威廉·莎士比亚 translator: 朱生豪 publishing house: 中国国际广播出版社 2001 - 6
于世界文学史中,足以笼罩一世,凌越千古,卓然为词坛之宗匠,诗人之冠冕者,其唯希腊之荷马,意大利之但丁,英之莎士比亚,德之歌德乎,此四子者,各于其不同之时代及环境中,发为不朽之歌声。然荷马史诗中之英雄,既与吾人之现实生活相去太远;但丁之天堂地狱,又与近代思想诸多低语;歌德距吾人较近,实为近代精神之卓越的代表。但以超脱对空限制一点而论,则莎士比亚之成就,实远在三子之上。盖莎翁笔下之人物,虽多为古代之贵族阶级,然其所发掘者,实为古今中外贵贱贫富人人所同具之人性。故虽经三百余年以后,不仅其书为全世界文学之士所耽读,其剧本且在各国舞台与银幕上历久搬演而不衰,盖由其作品中具有永久性与普遍性,故能深入人心如此耳。
中国读者耳闻莎翁大名已久,文坛知名之士,亦曾将其作品,译出多种,然历观坊间各译本,失之于粗疏草率者尚少,失之于拘泥生硬者实繁有徒。拘泥字句之结果,不仅原作神味,荡然无存,甚至艰深晦涩,有若天书,令人不能阅读,此则译者之过,莎翁不能任其咎者也。
余笃嗜莎剧,曾首尾研涌全集至少十余遍,于原作精神,自觉颇有会心。开四年春,得前辈同事詹先生之鼓励,始着手为翻译全集之尝试。越年战事发生,历年来辛苦搜集之各种莎集版本,及诸家注译考证批评之书,不下一二百册,全数毁于炮火,仓卒中只携出牛津版全集一册,及译稿数本而已,而后辗转流徙,为生活而奔波,更无暇晷,以续未竟之志。及卅一年春,目观世变日亟,闭户家居,摈绝外务,始得惠心一志,致力译事。虽贫穷疾病,交相煎迫,而埋头伏案,握管不辍。前后历十年而全稿完成,夫以译莎工作之艰巨,十年之功,不可云久,然毕生精力,殆已尽注于兹矣。
余译此书之宗旨,第一在求于最大可能之范围内,保持原作之神韵;必不得已而求其次,亦必以明白晓畅之字句,忠实传达原文之意趣;而于逐字逐句对照式之硬译,则未敢赞同。凡遇原文中与中国语法不合之处,往往再三咀嚼,不惜全部更易原文之结构,务使作者之命意豁然呈露,不为晦涩之字句所掩蔽。每译一段,必先自拟为读者,查阅译文中有无暧昧不明之处。又必自拟为舞台上之演员,审辨语调是否顺口,音节是否调和。一字一字之未惬,往往苦思累日。然才力所限,未能尽符理想;乡居僻陋,既无参考之书籍,又鲜质疑之师友。谬误之处,自知不免。所望海内学人,惠予纠正,幸甚幸甚!
原文全集在编次方面,不甚惬当,兹特依据各剧性质,分为“喜剧”、“悲剧”、“传奇剧”、“史剧”四辑,每辑各自成一系统。读者循是以求,不难获见莎翁作品之全貌。昔卡莱尔尝云:“吾人宁失百印度,不愿失一莎士比亚”。夫莎士比亚为世界的诗人,固非一国所可独占;倘若此集之出版,使此大诗人之作品,得以普及中国读者之间,则译者之劳力,庶几不为虚掷矣。知我罪我,惟在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