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大革命
The French Revolution (1990)
La révolution française
★ 8.5 19 ratings
罗贝尔·恩里科 / 理查德·赫夫伦 actor: 克劳斯·马利亚·布朗道尔 / Jane Seymour
other title: 法国大革命 / La révolution française …
A history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beginning from the decision of the king to convene the Etats-Generaux in 1789 in order to deal with France's debt problem. Part one spans the event until August 10, 1792 (when the King Louis XVI lost all authority and was imprisoned). Part two carries the story through the end of the terror in 1794.
半岛战争:拿破仑大军伊比利亚覆师记
Douban
金重远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辞书出版社 2003
“半岛战争”是西班牙人那里还有另外一个称呼,那就是“独立战争”。事实也确是如此,1807年拿破仑首先入侵葡萄牙,随后又试图吞并整个西班牙,这样葡萄牙人民和西班牙人民都面临一个生死存亡的问题,即是否能保持住国家的独立和自由。 在写作本书时所遵循的是以下3个原则,即资料的准确性、叙述的连续性和文字的流畅性,也是就是要努力使这部书稿的内容符合当时的历史事实,而在阐述上则力求首尾呼应,生动具体,能为读者勾勒出一个既完整、又清晰的画面。 在全书的开端和每章的前面,都精心安排了一个个小插曲,它们均来自史书的各种记载,而在我的笔下却在故事的形式出现,这样可能会给读者以一种新鲜的感觉。文学和历史本来是紧密相联的,没有历史的背景,何业文学;同样,历史如无文学陪衬,又如何生得起来。在这方面,史学家和文学家完全可以携起手来,共同创作。
革命战争和法国战争
Douban
唐纳德.索默维尔 translator: 范洁 publishing house: 青岛出版社 2003 - 1
本卷记述从18世纪后期到19世纪中叶期间的战争史。这一时期的战争在技术上的进步很少。滑膛枪仍是步枪的标准装备,尽管来复枪因射程远、精度高而渐受推崇。在陆地,拿破仑·波拿巴控制着战争的进程。他最卓越的能力是他的战略眼光。他进攻的首选方式是通过军队的快速移动令敌人仓促应战。拿破仑经常面对数量上占优势的对手,但总能在他们集结之前将其各个击破。运动速度在他的战斗计划中是极为重要的。 在18世纪90年代,法国人修改了步兵师的编制,除了步兵,还将骑兵和炮兵包括进来,这些师可以凭借各种武器凌力兵种独立作战,拿破仑将3到4个师合并为约3万人的军团。这些军团实际上就是小型的部队。在战役中,这些军团独立行动,但是在需要时又能快速集结。在拿破仑众多的对手中,在军队的机动速度和独立军团的快速集结上,很少有人能够与他匹敌。拿破仑最惯用的战争策略之一是让他的军团在两支敌军之间集中,并在敌军会合之前对其中一支快速展开攻击。虽然敌军总的兵力要多过拿破仑军队,但在战场上,拿破仑的军队在数量上常常占有优势。 美国独立战争 法国革命战争 皇帝的首次战役 拿破仑的海上战争 拿破仑的“西班牙溃疡” 1812年俄国战争 拿破仑节节败退 百日战争 1812年战争 美国扩张主义战争 南美解放战争 美国——墨西哥战争
旧制度与大革命
L'ancien régime et la révolution Douban
★ 8.8 26 ratings
[法国] 托克维尔 translator: 冯棠 / 桂裕芳 … publishing house: 商务印书馆 2012 - 8
1789年法国人以从所未有的最大努力,将自己的命运断为两截,把过去与将来用一道鸿沟隔开。但他们不知不觉中从旧制度继承了大部分情感、习惯、思想,他们利用了旧制度的瓦砾来建造新社会的大厦。因此,若要充分理解大革命及其功绩,必须去考察那逝去的、坟墓中的法国。 法国大革命有两个截然不同的阶段,第一阶段似乎要摧毁过去的一切;第二阶段要恢复部分已被遗忘的东西。旧制度有大量法律和政治习惯在1789年突然消失,几年后重又出现,恰如某些河流沉没地下,又在不太远的地方重新冒头,使人们在新的河岸看到同一水流。 这部《旧制度与大革命》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新东西,发了什么前人所未发的新意?托克维尔开宗明义就指出,他从事的是“关于法国革命的研究”,而不是写另一部大革命史。既是“研究”,就要提出问题。从各章题目就可以知道作者要解决的是哪些问题。从方法论说,这也可以称为后来“年鉴学派”创导的问题史学。例如,托克维尔企图说明:何以全欧洲几乎都有同样的政体,它们如何到处都陷于崩溃?何以封建特权对法国人民比在其他地方变得更为可憎?何以中央集权行政体制是旧制度的体制,而不是大革命或帝国的创造?何以18世纪的法国的人们比其他国家人民更彼此相似,同时又彼此分离,漠不相关?尽管文明不断进步,何以18世纪法国农民的处境有时甚至比13世纪的农民处境更恶劣?何以18世纪法国文人成为国家的主要政治人物?何以法国人宁愿先要改革,后要自由?何以行政革命先于政治革命?路易十六时期是旧王朝最繁荣时期,这种繁荣如何加速了革命?等等。每一个问题几乎都可写成专著。 与19世纪一些思想家、哲学家——从斯塔埃尔夫人到基内——不同,托克维尔不是凭空“思考”法国革命,而是扎扎实实地依靠对原始材料的分析研究得出结论。他阅读、利用了前人从未接触过的大量档案材料,包括古老的土地清册、赋税簿籍、地方与中央的奏章、指示和大臣间的通信、三级会议记录和1789年的陈情书。他是第一个查阅有关国有财产出售法令的历史家;他还努力挖掘涉及农民状况和农民起义的资料。根据这些史料,他得以深入了解、具体描绘旧制度下的土地、财产、教会、三级会议、中央与地方行政、农民生活、贵族地位、第三等级状况等,并阐发自己的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