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生活
哈姆雷特的黑莓
Hamlet’s BlackBerry: A Practical Philosophy for Building a Good Life in the Digital Age Douban
威廉·鲍尔斯 translator: 陈盟 publishing house: 中信出版社 2011 - 6
《哈姆雷特的黑莓:走出拥挤的数字房间》内容简介:网络让我们与整个世界处于连线的状态,世界上的任何人与我们可以“一线相牵”,这些本是好事,但是,电脑、手机、MP4、PSP等构成的“屏幕”(screens)世界也让我们失去了本真的生活状态。处于数字时代的我们失去了一件宝贵的东西,一种传承已久的思维和行动方式,用一个词概括起来,就是“深度”:思维的深度,情感的深度,关系的深度,工作及生活方方面面的深度…… 我们向这些“屏幕”妥协得太多了,我们因为数字技术背负过多的信息,我们因为数字技术变得人情冷淡,因此陷入缺乏思考的浅薄的年代——鲍尔斯称之为“数字极端主义”的时代。 要在数字时代找回真正的生活,我们不妨回到过去,阅读哲人们的历史:从柏拉图、莎士比亚到富兰克林,再跨越到马歇尔•麦克卢汉……而作者的利器就是用这些大人物的思想,贯穿我们的生活“琐事”,告诉我们如何从这场数字时代的生活危机中金蝉脱壳。
失控的真相
Douban Goodreads
[美] 迈克尔·帕特里克·林奇 translator: 赵亚男 publishing house: 中信出版社 2017 - 6
编辑推荐 在信息泛滥的时代,知识变得无处不在。鼠标轻轻一点,我们就坐拥一座巨型图书馆。然而,我们并没有因此就离真相更近。相反,互联网的普及使人们早已习惯于凡事问搜索引擎,并形成了一种“搜索即相信”的认知模式。当社交网络把数字人类带入一个个彼此隔绝的线上群体中,我们清楚地看到,真相与谎言在互联网中交织,知识与观念混为一谈,情绪宣泄掩盖了事实分析。联网的世界让我们更容易看到彼此的观点,但同时也制造了浮躁的气息。因此,本书作者呼吁,我们要从现在开始提高自己对知识与信息的甄别和理解能力,不仅知道“是什么”,也要多问“为什么”;我们应该注意防范隐私的泄露以及互联网上的数字霸权;我们要随时跳出藩篱,拾回理性,因为我们不是数字人,而是拥有智慧的真实人类。 编辑推荐  海内外知名学者徐贲长文作序,解读互联网无形之中对我们思维方式的改造,反思互联网时代人们的知识焦虑。 这也是一本互联网时代的清醒之作!帮助你拥有智慧的大脑!互联网是嘈杂世界里的洗脑利器,情绪之火总是瞬间被点燃。当意见领袖层出、思维碎片蔓延,你比任何时候都需要独立思考! 名人推荐 这是一本关于互联网时代许多人不会质疑,因而让虚假大行其道的书。林奇关注的首先不是经济欺诈、身份盗用、不实广告或兜售假药这样的事情,而是虚假信息被人们在不加警觉和验证的情况下,被轻易当成了可靠的知识。 美国加州圣玛利学院英文系教授 徐贲 林奇从一位领先哲学家的视角出发,以自然历史学家清晰易懂的写作风格,向我们展示了“知识”如何变成了受到控制的商品,人们对知识的理解力和创造力正在衰退。 这本书特别值得教育者、家长、政策制定者以及所有希望平等参与知识经济的人阅读。 《冲动的社会》作者 保罗·罗伯茨 林奇观察到,我们现在很少发现事实,相反,我们在不断地下载它们。当然,我们也会上传它们:每次点击鼠标和敲击键盘,我们都会拿出自己的某个部分,把它们交给数据利维坦……林奇看到了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一个众所周知的悖论:说明理由可以不用诉诸于理性。 《纽约客》 林奇准确地发现,在互联网时代,我们知道得更多了,理解得却更少了。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关于“我们到底理解些什么”的问题。林奇的基本观点是,只有更好地理解知识是在怎样的条件下产生和传播的,我们才能变成更有责任感的认知者。 《华尔街日报》 这本书为我们从谎言中辨别真相提供了一个极好的视角。 《科克斯书评》 媒体推荐 这是一本关于互联网时代许多人不会质疑,因而让虚假大行其道的书。林奇关注的首先不是经济欺诈、身份盗用、不实广告或兜售假药这样的事情,而是虚假信息被人们在不加警觉和验证的情况下,被轻易当成了可靠的知识。 ——美国加州圣玛利学院英文系教授,徐贲 林奇从一位领先哲学家的视角出发,以自然历史学家清晰易懂的写作风格,向我们展示了“知识”如何变成了受到控制的商品,人们对知识的理解力和创造力正在衰退。这本书特别值得教育者、家长、政策制定者以及所有希望平等参与知识经济的人阅读。 ——《冲动的社会》作者,保罗·罗伯茨 林奇观察到,我们现在很少发现事实,相反,我们在不断地下载它们。当然,我们也会上传它们:每次点击鼠标和敲击键盘,我们都会拿出自己的某个部分,把它们交给数据利维坦……林奇看到了这个问题的根源在于一个众所周知的悖论:说明理由可以不用诉诸于理性。 ——《纽约客》 林奇准确地发现,在互联网时代,我们知道得更多了,理解得却更少了。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关于“我们到底理解些什么”的问题。林奇的基本观点是,只有更好地理解知识是在怎样的条件下产生和传播的,我们才能变成更有责任感的认知者。 ——《华尔街日报》 序言 你的认知被“困缚”在网络里 人们常常将互联网变革与印刷业带来的变革相比较。两者都是由技术进步引发了信息分配的新方式。知识的获取方式变得更加多元,成本也更为低廉,进而推动了大众教育的进步、新型经济的产生,乃至社会革命的进程。但事实上,这样的比较不能凸显互联网变革的重要性,互联网的功用更像是书面文字。 文字写作是一门技术、一种手段。然而,文字的发明不仅带来了信息和知识分布的演变,它还是一种自我认知的新方式。文字可以帮助我们打破时间的界限,与另一个时空的自己以及他人进行对话。文字让我们免于繁复的记忆,从而减轻了我们的认知负荷。 比如,我有一把父亲留给我的旧电锯,就在不久前,我发现电锯背面贴着一张他写的字条。与其说这是一张字条,不如说是一篇小小的随笔,里面详细记录了这把电锯的使用技巧和注意事项。我父亲的家里贴满了这样的便签,无论是更换割草机上的汽油过滤器,还是关停热水器,他都会随手记下各项zui佳操作方式,并且把这些便签贴在能看得到的地方,避免以后杂乱无章地做事情。我小时候觉得这样做很难为情,但现在我懂了。父亲是个大忙人,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忘记第一次做某事时学到的某个小窍门。总之,他在和未来的自己进行交流,同时也减轻了自己现在的记忆负担。从小处着眼,这就是文字的功用,也说明了为什么它是人类进程中zui重要的发明之一。文字不只是传播知识的新方式,也是了解世界的新方式,有了文字,我们可以来一场时间的旅行,分享前人的思想。 互联网也在以这样的方式颠覆我们的认知。文字为我们带来了一场时间的旅行,而互联网则突破了空间的限制—至少可以跨越广阔的海湾,实现即时通信。信息技术的变革使空间阻隔趋于无形,图书馆不再囿于砖墙,我们在访问和处理图书馆资料时也不一定要接触实物。因此,我们再也不需要亲自去某个地方找寻所需的信息。如今,zui快捷、zui简单的认知方式就是Google(谷歌)认知,它指的不仅是“通过搜索引擎获得知识”,还包括我们越来越依赖的数字认知手段。这或许是件好事,但也可能会减损我们其他方面的认知能力,以至我们不能以更具创造性和整合性的方式进行认知。 新兴技术无一例外地会引发类似的争论—这也合乎情理。在20世纪50年代战后技术扩张的全盛时期,哲学家和艺术家们都曾担心核技术对人类的影响,以及我们的伦理思维是否能 够协调并进。伯特兰·罗素(BertrandRussell)在《星期六晚报》上写道,他认为我们需要的是集知识、意志和情感于一体的智慧,而不仅仅是更多的求知渠道。罗素的观点很简单:知识多、智慧少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我也有同样的忧虑,并希望能够对此做点什么。不过罗素关注的是特定的知识类别—核弹知识,而我关心的是知识本身的扩张,以及瞬息万变的科技在如何影响着我们的认知过程和认知担当。 不过,这可不是一本“反科技”的书。我是社交媒体及其运行平台(有时被称作“Web2.0”)的忠实用户。我使用推文(Tweet)、Facebook(脸谱网)、智能手机、平板电脑,而且不知用过多少台式计算机了。我没有理由去写一本反科技的书。技术本身不是问题。与核武器或枪支不同,信息技术本身通常不具有杀伤性(虽然它可以起到协助作用),问题在于我们如何使用这些技术。 我的目标是要对我称之为数字化生活的哲学基础进行研究。无论我能否得出正确的结论,这项工作的必要性都是显而易见的,它可以帮助我们逃离罗素所担心的命运:被技术吞噬。 文摘 我们可以看到,互联网已经成为一种革命性的工具,它使人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独立寻找真相,而不是由政府、科研机构或自己的母亲来主导真相。目前有充分的证据显示,社交媒体——尤其是Twitter——不仅能够让抗议者们有效地组织起来,而且可以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国家发生了什么。如果没有互联网,只要政府对传统媒体进行残酷的打压,信息就会丧失扩散的渠道,无法传播出去。如今,通过互联网与权威对话,揭露真相,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同样众所周知的是,互联网在控制和扭曲真相方面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工具。我们已经谈到了互联网效应如何带动从众心理、狐猴式的信息扩散和群体极化现象。但在哲学家兼评论家杰森·斯坦利(JasonStanley)看来,互联网同样是一款极好的宣传工具。只要在Google上搜索“恐龙时代发生了什么?”——我最近就这样做过,你就会在结果页面的顶部看到一个固定化的答案“标签”:“《圣经》从数千年的历史角度给出了一个用以解释恐龙的框架,包括恐龙的生存年代之谜和恐龙时代发生了什么。在向儿童和成年人灌输几百万年的地球历史时,人们最常提到的就是恐龙。”这样的搜索结果令人警醒,它说明Google可以,而且经常受人操纵。一个精明的组织可以巧妙地将其奉行的准则以搜索结果的形式呈现出来,它将占据搜索页面的首要位置,而且这个定制的结果在漫不经心的Google用户看来俨然就是一个“事实”。这种方式就像所有高明的宣传一样无所不能,同时又不露出宣传的痕迹。 总之,互联网是一个真相论争的战场,血腥而又混乱。因此,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难知道何为真相,于是有些人认为真理和客观性的概念已经不再受人追捧。 现实与虚幻、真实与虚假的区分问题并不是数字时代的独有产物,只不过到了数字时代,这个问题有了新的表现形式。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拿在手上,并把手伸向前方。 请观察这枚硬币:它是什么形状呢?如果你像大多数人一样说它是“圆形的”,那么我建议你再仔细看看。除非你把硬币垂直地拿在面前,否则你更有可能看到一个椭圆形,如果你想以写实的方法画出这枚硬币,你就要把它画成椭圆形。小孩子们可能会画一个圆形;但是技法更为纯熟的艺术家则会画成一个椭圆形,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我们的所见。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难免会困惑,硬币是圆形的,而我们看到的却不是圆形,所以我们看到的不是硬币。 洛克由此提出假设:我们直接感知到的不是物体本身,而是我们对事物的认知或呈现,洛克称之为我们对它们的“想法”。洛克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经常会对这个世界产生误解。(硬币的)幻象就是一个例子。 洛克还用这种“想法”理论解释了一个事实:我们的认知通常具有相对性。洛克还做过另外一个实验,可能小孩子们都曾这样做过。拿来三碗水,一碗热水、一碗凉水和一碗温水。把你的右手放进冷水,左手放进热水,然后把两只手都放进温水里面。我们都知道结果:刚刚放进冷水的手会感到温水很热,而刚刚放进热水里的手会感到温水很凉。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洛克在伽利略的理论基础上给出了答案。他认为,就像水和硬币一样,所有的事物都具有两类“特征”,其基本特征就是真正“固化”在物体上的属性,正如洛克所说,这些属性独立于任何人的感知之外。洛克喜欢举的例子就是尺寸、形状和空间延伸,但今天我们可能会认为质量是物质最基本的属性。另一方面,次级属性是指没有“固化”在物体上的性质。正如洛克所说,次级属性是物体借助其微观结构引发我们产生某些认知或想法的能力。洛克说,颜色、气味、口味和冷热感觉都是如此。因此,我说消防车是红色的,并不是说红色是其固有的属性:消防车并非由“红色”的粒子所组成。红色以及其他“次级”属性的定义取决于我们在进行感知时参照的是什么标准。 洛克认为,所有的认知都以我们的感知为介导。我们的感知能力就像是一副永久佩戴在头上的护目镜。当视线清晰的时候,我们感觉到的东西就代表了世界的真实原貌。在洛克看来,这意味着我们此时的想法恰好呈现出了思想之外的实际事物。但我们的视觉不会永远清晰,并由此产生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这个问题由与洛克同时期的乔治·伯克利(GeorgeBerkeley)提出来,因而变得著名:如果我们总是局限于自己的感知,那么我们怎样才能知道哪些感知反映的是真实情况,哪些又是我们大脑的产物呢?伯克利指出,即使再繁多、再精细的校验和实验也无法帮助我们摆脱自己的感知,洛克也认为,我们无法摆脱感知,无法凭空得出观点。 无论我们是否同意洛克的哲学理论,伯克利提出的问题都是显而易见的。在某些方面,我们的确比以往更难分辨何为真实、何为主观判断了。 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之一是,我们的互联网是一个构建起来的产物。在某种程度上,万维网显然是我们一手打造的,是一种直接的人为产物。我所谓的“直接的人为产物”是指人类本着某种目的特意制造出的某样东西。构成互联网核心物理元件的服务器、电缆和电路都是直接的人为产物,而作为互联网主体的信息数据包同样是直接的人为产物。网站、用户界面、jpeg文件、Netflix(在线影片租赁提供商)视频网站上的电影资源,以及cookie文件(服务器生成的本地文件)都是直接的人为产物。 毫无疑问,它们和任何实物一样真实。然而,这些信息物质的实现方式及其构建方式却大为不同。究其原因,正如哲学家卢西亚诺·弗洛里迪所言,信息物质是“模板化”的产物,因而具有抽象特征。我们在谈论某个音乐文件时并不是在谈论它的独有特征。由于数字副本之间不具有区分性,我们可以为一份数字文件创建若干“副本”,它们在同一时间出现,并且在某种意义上讲并不是“副本”,而是同样可以被称为原本。弗洛里迪认为,这意味着我们已经对真实物质的一般定义进行了扩展,不再局限于(可以触摸的)物质,而是进一步包含了“无须承载物的非实体物质和过程”。
谷歌时代的柏拉图
Plato at the Googleplex Douban
[美] 丽贝卡·戈尔茨坦 translator: 李鹏程 publishing house: 中信出版集团·新思文化 2017
我愿意用我所有的科技去换取和苏格拉底相处的一个下午。 ——史蒂夫•乔布斯 谷歌时代,科技昌明,众声喧哗,哲学提出的许多问题,科学似乎都已经给出了答案。若是如此,为什么我们今天还需要哲学?这个由古希腊城邦时代的哲人苏格拉底和柏拉图开创的学科,真的过时了吗? 已经2400岁 的柏拉图对此有话要说。哲学家兼小说家、美国国家人文奖章获得者戈尔茨坦史海钩沉,从经典著作中复活了柏拉图,让他来到现代世界,和我们一同踏上关于哲学、科学、人生的思辨之旅。 在这卷新的柏拉图对话录里,柏拉图与程序员、育儿专家、情感专栏读者、访谈节目主持人、科学家一一对话——和他在雅典时做的事差不多。对于谷歌时代的各样新科技,这位西方哲学的开山祖师都跃跃欲试,丝毫不像古典时代的“老人”;在谷歌总部,他跟软件工程师探讨,伦理难题的答案能不能通过道德搜索引擎得到;在儿童教育论坛上,他参与育儿专家的辩论,讨论如何养育子女,才能让子女得到真正意义上的幸福和自由;在认知神经系统科学实验室里,他主动让两位科学家扫描他的大脑,和他们讨论多巴胺、杏仁核、海马体之类的术语,是否足以解释人类的情感、意志与决定;当然,还有萦绕在柏拉图心头、促使他开创哲学的苏格拉底之死……面对在几乎所有方面都知道得更多的后辈,柏拉图细细聆听,然后抽丝剥茧,步步追问,直到对方恍然发现自己的臆断与自负,继而自己去铲除遮蔽真相的偏见。 不管是在古希腊的广场,还是在21世纪的谷歌总部,这样的思辨之旅都在展开。不断追问、思辨和省察的哲学,千百年来都不曾离开,也不会离开。 【编辑推荐】 1. 与柏拉图一起,停下脚步,重新审视我们生活的世界 谷歌时代,一切都在快速变化,科技能解决许多问题,也带来了许多问题。戈尔茨坦将柏拉图带到现代世界,邀请你我停下忙碌的脚步,与他对话,踏上思辨之旅。在这卷新的柏拉图对话录里,柏拉图和各行各业的人对谈,激发我们从更高的角度审视习以为常的问题。戈尔茨坦借此表明,哲学不断启发人重新审视,引发激烈的思考,使人接近真理,千百年来不曾离开,也不会离开。 2. 有趣的哲学戏剧,深刻的思辨之旅 形式轻松,语言诙谐,柏拉图和程序员、育儿专家、脱口秀主持人、神经系统科学家一一对话,有玩笑,有吐槽,也有犀利的妙语。内核深刻,通过探讨当下热点,揭示出哲学追问与思辨在我们认知世界过程中的意义。 3. 贴近生活的应用型哲学普及,进阶版《苏菲的世界》 戈尔茨坦认为,哲学的本质就是不断追问,不断审视。在这本书里,她通过直接在众包知识、育儿、情感等热点问题上运用哲学思维,让读者参与到柏拉图的思辨之旅中。她也在对话中穿插好读的阐释章节交代背景,形式颇似《苏菲的世界》中的函授课程,但内容更丰富深入,面向有社会阅历的读者,让读者既掌握哲学的本质,又了解哲学起源的文化背景。 4. 睿智机巧,挑战成见,获得思维的乐趣 一些我们认为已成定论的问题,一些我们意识不到的思维定势,都会受到柏拉图的挑战。《谷歌时代的柏拉图》用睿智机巧的对话、苏格拉底式的引导方法挑战成见,使读者获得思维的乐趣。
交往在云端
Personal Connections in the Digital Age Douban Goodreads
★ 8.2 11 ratings
[美] 南希·K.拜厄姆 translator: 董晨宇 / 唐悦哲 publishing house: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20 - 1
互联网和移动电话颠覆了我们对于自身和人际关系的许多传统认知。说起它们对生活的影响,我们既焦虑、又兴奋。在《交往在云端》中,南希·拜厄姆为数字媒体在人际关系中扮演的角色提供了批判性的思考框架。本书并没有太多劝诫性的寓言故事,而是以研究数据为基础,帮助读者理解日常关系中的这些重要变化。 《交往在云端》将学术研究和生活实例相结合,回答了类似下面这样的问题:中介化互动可以是温情和私人化的吗?人们在线上会撒谎吗?在线上建立的关系可靠吗?数字媒体会破坏我们的其他关系吗?整体而言,本书强调,只有理解了数字媒体的特质,以及发展、使用它们的社会语境与人际情景,这些问题才能得到解答。 《交往在云端》反映了社交媒体和数字技术的最新发展,明确了新媒体带给我们的困扰,同时也指出我们当下对于新媒体的评价与历史上关于早期通信技术的讨论其实并无两样。书中讨论了我们应该如何使用中介化语言和非语言行为来发展社区和社交网络,又如何去建立线上的新关系、维系线下的旧关系。 对于媒体研究、传播学、社会学的学生和学者,以及那些希望更加了解数字媒体和日常生活关系的人们来说,《交往在云端》应该列入必读书目之中。
对不起,我操控了你的大脑
Mindf*ck: Cambridge Analytica and the Plot to Break America Douban
[加]克里斯托弗·怀利(Christopher Wylie) translator: 吴晓真 2021 - 7
2018年3月,脸书(Facebook)被曝出泄露数据丑闻,一家在2016年帮助特朗普赢得美国总统大选的数据公司曾违规获取8700万脸书用户的信息。网络上发起了“删除脸书”的活动。一周后,脸书股价暴跌18%,市值蒸发800亿美元。 本书作者克里斯托弗·怀利正是这则丑闻的“吹哨人”。他曾是身处这场风暴核心的心理战咨询公司“剑桥分析”的数据科学家。在书中,他讲述了自己加盟“剑桥分析”,参与基于数据挖掘得出社交网络用户画像,并预测及引导其行为的研究,构建可用于宣传战的算法系统,继而卷入脸书、维基解密、特朗普竞选及英国脱欧等一系列事件的全过程。怀利在发现自己所效力的公司渐渐变成了一个操控民意,进而侵害社会、破坏民主的工具之后,站出来举报了一切,并联合新闻界向公众发出警示:人们的身份和行为已经成为数据交易中的商品。控制信息的那些当今世界的强大企业,正以过去无法想象的方式操控着大众的思想。任何人都很难逃脱算法的掌控。 怀利的举报引发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数据犯罪调查。他的故事不仅揭露了由流量经济驱动的众多公司内在的冷漠,也暴露了民主制度的脆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