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
铁屋中的呐喊
Douban余杰,1973年10月3日生于成都平原一个小镇。1992年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在校期间,虽身居校园,却时刻关注时代和人生。这里所说的“抽屉文学”,主要是指他在大学时代所写的一系列散文,包括随笔,笔记,杂文,论文等,收入他自己油印的四本集子《行者手记》《明天》、《远方》、《思人》。文中“所思所想 ,所呼所喊 ,无不字字锋芒,不留余地” 于是,一方面他的行文中充满了赤诚率直的青春朝气,而另一方面,又往往表现出思路见解的离经叛道和偏激浅稚,所以大多难以发表,只能抽屉深深锁文章,故而得来“抽屉文学”之名。后来由于一次机遇,才由贺雄飞先生在“草原部落・黑马文丛”中编选出版,分为《火与冰》与《铁屋中的呐喊》两本结集。
坟
Douban
鲁迅
publishing house: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6
《坟》收作者1907年至1925年所作论文二十三篇。1927年3月由北京未名社初版,1929年3月第二次印刷时曾经作者校订。1930年4月第三次印刷改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作者生前共印行四版次。作者说:将这些体式上截然不同的东西,集合了做成一书样子的缘由,说起来是很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首先就因为偶尔看见了几篇将近二十年前所做的所谓文章。这是我做的么?我想。看下去,似乎也确是我做的。那是寄给《河南》②的稿子;因为那编辑先生有一种怪脾气,文章要长,愈长,稿费便愈多。所以如《摩罗诗力说》那样,简直是生凑。倘在这几年,大概不至于那么做了。又喜欢做怪句子和写古字,这是受了当时的《民报》③的影响;现在为排印的方便起见,改了一点,其余的便都由他。这样生涩的东西,倘是别人的,我恐怕不免要劝他“割爱”,但自己却总还想将这存留下来,而且也并不“行年五十而知四十九年非”④,愈老就愈进步。其中所说的几个诗人,至今没有人再提起,也是使我不忍抛弃旧稿的一个小原因。他们的名,先前是怎样地使我激昂呵,民国告成以后,我便将他们忘却了,而不料现在他们竟又时时在我的眼前出现。
其次,自然因为还有人要看,但尤其是因为又有人憎恶着我的文章。说话说到有人厌恶,比起毫无动静来,还是一种幸福。天下不舒服的人们多着,而有些人们却一心一意在造专给自己舒服的世界。这是不能如此便宜的,也给他们放一点可恶的东西在眼前,使他有时小不舒服,知道原来自己的世界也不容易十分美满。苍蝇的飞鸣,是不知道人们在憎恶他的;我却明知道,然而只要能飞鸣就偏要飞鸣。我的可恶有时自己也觉得,即如我的戒酒,吃鱼肝油,以望延长我的生命,倒不尽是为了我的爱人,大大半乃是为了我的敌人,给他们说得体面一点,就是敌人罢,要在他的好世界上多留一些缺陷。君子之徒⑤曰:你何以不骂杀人不眨眼的军阀呢⑥?斯亦卑怯也已!但我是不想上这些诱杀手段的当的。木皮道人⑦说得好, “几年家软刀子割头不觉死”,我就要专指斥那些自称“无枪阶级”而其实是拿着软刀子的妖魔。即如上面所引的君子之徒的话,也就是一把软刀子。假如遭了笔祸了,你以为他就尊你为烈士了么?不,那时另有一番风凉话。倘不信,可看他们怎样评论那死于三一八惨杀的青年⑧。
南腔北调集
Douban
鲁迅
publishing house: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06
《南腔北调集》是鲁迅的一部杂文集,收录了鲁迅在1932-1933年间所写的杂文五十一篇。 包括《我们不再受骗了》,《听说梦》,《为了忘却的记念》,《关于女人》,《沙》,《上海的儿童》,《火》,《论翻印木刻》,《家庭为中国之基本》等。
1932年2月编定,收入了1932年至1933年间创作的杂文51篇。当时上海有一署名"美子"的文人在《作家素描》一文中攻击鲁迅: "鲁迅很喜欢演说,只是有些口吃,而且是'南腔北调'。"对此,鲁迅迎头反击道:"我不会说绵软的苏白,不会打响亮的京调,不入调不入流,实在是南腔北调。"表明了自己不愿随波逐流,鄙薄无聊文人的立场,信手拈来的这个集名,诙谐幽默之中,寄托了对敌人的鄙视,表示了不妥协的态度。所以先生将1934年3月出版的这个集子命名为《南腔北调集》,是一种自嘲,更是对美子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