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羽生
白发魔女传
Dou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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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生 publishing house: 广东旅游出版社 1996 - 3
《白发魔女传》是梁氏武侠的扛鼎之作。 谈武侠小说,不能不谈梁羽生,不能忽略他在平淡中飘溢出来的独特韵味。就新派武侠小说而言,古龙是小字辈,金庸是后行一步的人,梁羽生则是时间上的“大哥大”。正是由于他无意闯入武林,才造成了本世纪最壮观的文化景致——武侠热。 梁羽生文学功底很深,言辞优美,描写生动,文中大量运用诗词,独树一帜。只是在情节上的描写稍逊与金庸与古龙,但其作品仍很值得一读,不愧为三大宗师之一。 梁羽生的武侠小说,上接《儿女英雄传》以来的侠义小说和民国旧武侠小说,开创新派武侠文学;下启金庸、古龙的一片天地。他这样评价自己在武侠小说界的地位:开风气者,梁羽生;发扬光大者,金庸。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和金庸共同扛起了新派武侠小说的大旗,“金梁并称,一时瑜亮”。梁金并世之时,曾主张“侠是下层劳动人民的智慧与品德的化身”,将侠行建立在正义、尊严、爱民的基础上,摒弃了旧派武侠小说一味复仇与嗜杀的倾向,金庸更将之提升为“为国为民,侠之大者”。 梁羽生小说以实在的文史知识和古代诗词见称。语言文采飞扬,字里行间透出浓郁的书卷气,故事中常常将诗词歌赋、民歌俗语点缀其间。他的小说技法以传统继承为主,多用章回小说的形式铺张故事,小说回目意境深远,对仗精巧,情节推展明显具有怡荡有致的韵律感,叙事中也带有明显的说书人的口气。其武侠小说中的人物道德色彩浓烈,正邪严格区分。他的武侠作品,每一部都有明确的历史背景,小说情节构置巧妙、稳厚绵密。有人认为梁羽生小说的缺憾在于“乏味”二字,究其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梁先生始终保有一种“正统”文人的姿态。梁先生自己也说:“可能我也犯过“离奇 ”的毛病。但我的作品中“离奇”不是主流,不是我的风格”。
云海玉弓缘
Douban
梁羽生 / 卢延光(图) publishing house: 天地图书有限公司 1999 - 1
第一回 抱恨冰彈禦強敵 懺情毒箭插酥胸 三月艷陽天,鶯聲嚦溜圓。 問賞心樂事誰家院? 沉醉江南煙景裡,  渾忘了那塞北蒼茫大草原,   羨五陵公子自翩翩,  可記得那佯狂瘋丐尚顛連? 靈雲縹緲海凝光,  疑有疑無在哪邊? 且聽那吳市簫聲再唱玉弓緣。 ──曲譜「滴滴金」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這江南三月的陽春煙景,古往今來,不知曾迷倒了多少騷人墨客、公子王孫?何況是從未到過江南的人,在這「沾衣欲濕杏花雨,吹面不寒楊柳風」的醉人季節裡,自然是要着迷的了。  這一位從未到過江南的人,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少年,有着一副孩子氣的臉孔,也有着一股孩子氣的心情,此際正在山坡上游目四顧,手舞足蹈着嚷道:「怪不得老爺在薩迦的時候,日日都想回家,原來江南真是個好地方,江南真好啊!」 有一群孩子嘻嘻哈哈的跟在他的後面,領頭的一個大孩子忽然指揮他的同伴唱道:「不識羞,不識羞!老鼠跌落天秤裡,自稱自讚沒來由!」那帶着稚氣的少年人向孩子們扮了一個鬼臉,裝作發怒的樣子叫道:「豈有此理,你們這幾個小鬼頭為甚麼罵我做老鼠?」那群孩子嚷道:「你不是自稱自讚麼?我們明明聽見你叫江南真好,江南真好!還說不是老鼠跌落天秤?」那少年人大笑道:「我是說你們這個江南的地方呀,不過,我這個江南也不見得壞吧?」
七剑下天山
Douban
梁羽生 publishing house: 云南民族出版社 1984 - 10
1984年10月第一版,1985年6月第2次印刷 出版说明 《七剑下天山》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香港当代著名新派武侠小说家,梁羽生先生的一部代表作。 梁羽生先生原名陈文统,笔名梁羽生、梁惠如、冯瑜宁等,广西蒙山县人,1926年4月5日生。早年在桂林中学毕业后,入岭南大学经济系就读,后专攻中国经济史,其兴趣旁及中国历史的其它方面。1949年参加香港《大公报》工作,初任英文翻译,翌年后改任副刊编辑,曾主编该报《文艺版》(周刊)和《大公园》(综合性副刊),1962年起, 专事写作。 1952年,他的以义和团为背景的武侠小说《龙虎斗京华》在《新晚报》连载后,引起人们注意。由于他的作品较注意人物刻划,注意历史背景的交待和地理环境的点染,写法上颇有新颖之处,被海外文坛称为开创新派武侠小说的佳作。此后多年来,他先后写成《草莽龙蛇传》、 《七剑下天山》、 《江湖三女侠》、《萍踪侠影》、《白发魔女传》、 《云海玉弓缘》、《冰川天女传》、 《还剑奇情录》、《大唐游侠传》、 《瀚海雄风》、《侠骨丹心》、《冰河洗剑录》、《弹指惊雷》 等。 梁羽生先生的武侠小说,不仅蜚声港澳文坛,而且在东南亚各国以及美、日等国,也颇有影响。他的一些作品,如〈云海玉弓缘〉,〈侠骨丹心〉,〈白发魔女传〉,〈萍踪侠影〉等还被改编成电影,电视,获得好评。近年来,我们国内的一些出版社、报纸、刊物,都曾先后出版、转载了他的一些武侠小说。例如:广东人民出版社就出版了他的〈萍踪侠影〉,深圳的〈特区文学〉连载了他的〈飞红巾〉,广州的〈作品〉已开始连载〈草莽英雄传〉(按;即〈草莽龙蛇传〉),〈花地〉连载了他的〈唐宫恩怨〉(按:即〈女帝奇英传〉),〈新创作〉节选转载了他的〈飞凤潜龙〉,等等。同时,我们还放映了根据他的〈白发魔女传〉改编拍摄的电影〈白发魔女〉。其中〈白发魔女传〉的姊妹篇〈七剑下天山〉,现正在〈羊城晚报〉和〈小说快报〉上连载。为了让读者尽快读到全书,我们略加删节(按:蠢行),决定出版这部作品。 党的“双百方针”是发展我国文学艺术的可靠保证。正如不能一概否定流行歌曲一样,我们也决不可不加分析地排斥和否定武侠小说。特别是象《七剑下天山》这样的作品,就它的思想和艺术而论,都有一些可取之处。 这部小说写的是明末清初李自成、张献忠的残部,联合当时的一些反清帮会组织以及新疆、西藏、云南等地的少数民族,反抗清朝统治的传奇故事。但作为文学作品的《七剑下天山》,它又决非是一般的通俗故事。作品以它许多活生生的人物及典型的事件,揭示了清王朝的残酷、腐败、无能和必然引起人民起来造反的历史规律。这样,《七剑下天山》就比一般武侠小说所宣扬的恩恩怨怨、儿女情长、因果报应的思想,有了一些新的发展。 在艺术上,它体现了梁羽生先生作品将通俗性和文学性熔为一炉的特点,具有较高的艺术水平和可读性,达到了雅俗共赏的效果。但细心的读者又不难发现,这部作品绝非仅仅靠故事的曲折、情节的离奇来招徕读者。而是旨在发扬中国章回小说的优良传统,让人物的命运来牵动读者的心灵。这样,作家就把他的主要功力放在了人物的刻划上了,甚至把笔触深入到了人物的内心世界,揭示出了人物的性格特点,给我们塑造出了一系列如闻其声,如见其人的感人形象。同时,作品在历史事件的再现上,在环境的烘托上,细节的选择上,形象化语言的使用上,我国边疆各少数民族风土人情的描绘上,也下了不少功夫。当然,作为武侠小说,作品用大量的篇幅写了武打。但作品的武打则有它的特出之处,不仅刀枪剑戟、轻功拳击、棍棒暗器的运用,各各有致,而且都与情节的发展,人物的命运和性格相关。这就与那些为武打而武打的作品相比较,显得高明一些。 和任何作品一样,《七剑下天山》决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它在思想和艺术上的局限与缺点,我们相信,大多数读者是完全有能力分别的。 (《七剑下天山》云南民族出版社1984年10月版“出版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