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
Postmodernism, Or, the Cultural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 (Post-Contemporary Interventions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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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ric Jameson publishing house: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2 - 1
Now in paperback, Fredric Jameson's most wide-ranging work seeks to crystalize a definition of "postmodernism." Jameson's inquiry looks at the postmodern across a wide landscape, from "high" art to "low," from market ideology to architecture, from painting to "punk" film, from video art to literature.
A Poetics of Postmodernism: History, Theory,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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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da Hutcheon publishing house: Routledge 1988 - 7 other title: A Poetics of Postmodernism
A Poetics of Postmodernism is neither a defense nor a denunciation of the postmodern. It continues the project of Linda Hutcheon's Narcissistic Narrative and A Theory of Parody in studying formal self-consciousness in art, but adds to this both an historical and an ideological dimension. Modelled on postmodern architecture, postmodernism is the name given here to current cultural practices characterized by major paradoxes of form and of ideology. The "poetics" of postmodernism offered here is drawn from these contradictions, as seen in the intersecting concerns of both contemporary theory and cultural practice.
白噪音
White Noise Douban
★ 7.8 22 ratings
(美)唐·德里罗 translator: 朱叶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13 - 9
【继《一九八四》之后,一部现代文明的警世预言】 它所描绘的那个噩梦般的世界,连奥威尔都会不禁战栗——而如今,我们每个人,都身在其中 。 【获美国全国图书奖 后现代文学的巅峰代表 必须要读的德里罗小说】 ★《时代》“1923—2005英语小说TOP100”、《西方正典》名 著清单作品 ★ 现当代文学阅读与研究的必读书目 ★ 深刻影响20世纪后半期的流行文化,音乐人、编剧、小说家都从中吸取灵感 ★ 它预言了化学毒品造成的环境灾难、科技发展给人带来的威胁与恐惧 ★ 德里罗写后工业文明,就如马尔克斯写魔幻拉美、卡尔维诺写宇宙奇趣,他写尽了其美妙与残酷 杰克•格拉迪尼的大家庭过着平凡典型的现代生活,固定的超市购物之旅和周五的电视晚餐是他们“幸福”的基石。然而,一场化学品泄漏事故将致命毒雾送上天空,向他宣告“死亡已经到来,它就在你的体内”。恐惧已入侵心灵每个角落,它就像白噪音,始终如一,无处不在。 《白噪音》为德里罗赢得了美国全国图书奖,出版以来始终被誉为文学经典,也是后现代文学的巅峰代表。它精确地描述了现代文明对人类心灵和身体的伤害,呈现了人在死亡、信仰、灾难和暴力面前的惊恐,对现代人的困境作了先知般的预言。 ◆哈罗德•布鲁姆: “我所知的仍在写作的美国作家中,有四位配得我们的赞颂,他们写出了我们时代的风格,每个人都留下了载入史册的作品。他们是托马斯•品钦、菲利普•罗斯、科马克•麦卡锡,还有唐•德里罗。” ◆乔纳森•弗兰岑: 德里罗以人难以想象的力度,深入解剖了我们的人性之谜,无人能及。 ◆《星期天泰晤士报》: 《白噪音》写就于1984年,虽然那时我们已经让乔治•奥威尔在《一九八四》中所做的预言得以安歇,但是唐•德里罗这部精彩的小说却是一个及时的提醒,告诉我们并未摆脱危险。事实上,德里罗所描述的那个噩梦般的世界,可能连奥威尔都会不禁战栗。 ◆《出版人周刊》: 这部小说所描述的世界带有凄凉、讽刺的意味,对历史的态度不仅仅是悲剧的,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 ◆《纽约时报》 尽管书里尽是末日的噪音,但德里罗对现实的态度从根本上来说是喜剧的,这更让它显得可怕。他从没忘记提醒我们,骷髅头的脸上可是一个咧嘴大笑的表情。
媒体文化
Douban
[美]道格拉斯•凯尔纳 translator: 丁宁 publishing house: 商务印书馆 2013 - 5
本书是一部研究媒体文化的精湛之作。作者认为,媒体文化现在已经成为主流的文化形式,它不仅影响人们的社会化,而且深入到了人的认同性内部。他辨析了若干关键的概念,并在充分分析媒体文化个案(电影、电视、音乐和小说等)的基础上,对媒体文化的正负意义做了批判性的估价,为我们理解和剖析当代西方五光十色的媒体文化及其影响提供了深刻而独特的视角与方法。
后现代转向
The Postmodern Turn : Essays in Postmodern Theory and Culture Douban
[美] 伊哈布·哈桑 (Ihab Hassan) translator: 刘象愚 publishing house: 世纪文景/上海人民出版社 2015 - 8
《后现代转向》一书是对整个后现代主义文学、文化的理论概括与解析。“后现代主义”从被人唾弃到如今炙手可热,经历了什么?后现代主义批评第一人伊哈布·哈桑教授在本书中对整个后现代主义从诞生到发展的过程进行了梳理,从原始概念到理性阐发,从前瞻性观点到回顾性判断无所不包,集合了哈桑教授三十年关于后现代主义理论与文化的研究成果。 此书内容丰富、理论前卫、资料翔实、角度多元,对后现代主义文学、文化进行了既有广度又有深度的开掘,而且书中多变的版式、字体也与其研究对象相呼应。全书有10节,共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后现代主义的序幕”包括了第一章“沉默的文学”,主要描述了后现代主义的发端及发端之前的种种文化铺垫。第二部分“后现代主义概念”包括第二章至第四章,通过对纷繁万象的后现代主义概念的辨析,确定了后现代主义的核心概念是“内在不确定性”。第三部分“后现代文学和批评”则包括了第五章至第八章,主要例举、评析了最重要的代表作(既有文学的,也包括批评)与代表性人物。最后一部分“后现代主义的尾声”包括第九章和第十章,则主要对整个后现代主义当今的发展状况作了评述,并对其整个发展过程作了总结与展望。
万有引力之虹
Gravity's Rainbow Douban Goodreads
★ 8.9 30 ratings
[美] 托马斯·品钦 translator: 张文宇 / 黄向荣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09 - 1
《万有引力之虹》像许多后现代主义小说一样,没有什么故事情节,全书由许多零散插曲和作者似是而非的议论构成,内容包括现代物理、火箭工程、高等数学、性心理学、变态性爱等等。小说的线索围绕着德国的V-2火箭展开。V-2火箭袭击伦敦,美国和英国情报机构都想弄到火箭的秘密。他们发现美国军官发生性行为的地方,往往是火箭的落点。于是开始对这问题进行研究,吸引和牵连了许多人,一位研究巴甫洛夫学说的军官甚至认为这个美国军官的头脑里有个支配生死的开关,决定利用他的感应能力,派他到敌后去刺探火箭秘密。随后小说又以不少篇幅描写了德国军官的性虐待狂和性变态,论述了科技和性欲总是结合在一起并向死亡发展的荒谬理论。小说还提出了“热寂说”,即宇宙中的热能散发完后会冷寂下来,整个世界将会冰冻,作者认为人类社会中的一切活动也能用“热寂”法则来解释,各种狂热在热能消耗光之后也都会冷寂,趋向死亡。“万有引力之虹”是火箭发射后形成的弧线,火箭摧毁一切,作者认为它是死亡的象征,同时也是现代世界的象征,因而被用作书名。
后现代状态
La condition postmoderne: rapport sur le savoir Douban
★ 7.9 19 ratings
[法国] 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尔 translator: 车槿山 publishing house: 南京大学出版社 2011 - 9
《后现代状态:关于知识的报告》的研究对象是“后现代条件下的知识问题”,涉及了19世纪末以来.受到科学、文学、艺术行为原则影响的文化状态,对现代的评论的正确性和真实性提出质疑,指出后现代的科技发展向人们提供了权力的增长,使知识变成了商品,成了决策的因素与手段。技术标准并不能判断真实与正义,在分歧中产生了相对临时的、制约性的真理标准。
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
Douban
★ 8.4 5 ratings
[英国]迈克·费瑟斯通 translator: 刘精明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00 - 5
简介: 所有的读者都会从这本书中受益。 ——齐格蒙·鲍曼 前 言 我最早对消费文化发生兴趣是在七十年代后期。那时,法兰克福学派及其他批判理论的倡导者们,在《泰勒斯》(Telos)与《新德意志批评》杂志上发表的许多精彩论述与评论,激发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有关文化工业、异化、商品拜物教和世界的工具理性化的种种讨论,将人们的兴趣从生产领域转向了消费和文化变迁过程。在我对老龄化这个(至少从社会与文化理论家的眼光来看)长期以来尚未被提高到理论化高度的问题进行研究时,这些对问题的概念化形式给予了我特别大的帮助。尽管就生活时间与历史时间的交错、代际经验、身体与自我的关系而言,老龄化研究提出了许多重要的理论问题,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人们很少联系到文化变迁的实质过程来探讨它们。批判理论家及其他人的研究(尤其是埃文((有关本书的英文人名,请参见《附录:中英文人名翻译对照》,下同。——译注)),1976),注重媒体、广告、影像及好莱坞模式等的重要作用,为弥合这一缺陷架起了一座有益的桥梁,并且进而提出了它们何以能够影响人们身份地位的形成和日常生活的实践等问题。此时我正在与迈克·赫普沃斯合写一本书,在该书中,我们将中年重新定义为“中青年”中更为活跃的一个人生阶段。我们对新市场的发育,对那种特别关注“中青年”如何能够保持年轻、健美的消费文化生活方式的蔓延,作出了看起来是更合理的解释。这个观点在一九八一年提交英国社会学学会的一篇题为《老年与不平等:消费文化与中年的重新定义》的文章中得到了详尽的阐述(费瑟斯通与赫普沃斯,1982)。接着我又发表了一个更为理论化的小文章《消费文化中的身体》(费瑟斯通,1982),后来,一九八三年,《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就消费文化问题特别出了专刊。 今天,尽管人们对“消费文化”一词的兴趣和对它的使用与日俱增,阿多诺、霍克海默、马尔库塞及其他批判理论家的理论却不再被看成是很有意义的了。他们的方法取向,是通过对今天看来已经站不住脚的关于真实个体与虚假个体、正确需求与错误需求的区分,对大众文化进行精英主义式的批评。普遍的看法是,他们瞧不起下里巴人式的大众文化,并对大众阶级乐趣中的直率与真诚缺乏同情。而对后一点的强烈赞同正是人们转向后现代主义的关键。然而,尽管在分析消费文化时,出现了大众主义((Populist,与民粹主义是一个词,但是考虑到“民粹主义”在中文里专指一八六○至一八七○年代的俄国民粹主义,而本书中Populist、Populism则指社会—文化理论中的非精英/反精英主义,与俄国民粹主义有很大不同,故译作大众主义,以与大众文化对应。——译注))的转向,但批判理论家们提出的问题,诸如“如何区分文化的价值?”“如何进行审美判断?”以及与实践问题相关的“我们应该怎样活着?”等等,可以说实际上并没有被取消,而仅仅是被搁置到一边罢了。 这里,我的兴趣在于一种具有反思性的观点,它在后面关于后现代主义的章节中体现得最为明显,而相关的问题是:我们怎样、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独特的参考框架和评论视角?如果在对消费以及诸如消费文化之类的概念进行研究时,研究者得以使自己的研究方式进入到社会科学和文化研究的主流当中,那么这又意味什么?消费与文化,这在过去一直都只是一种附带性的研究题目,直到最近还仍然被认为是派生的、边缘性的、女性化的,是生产和经济这些更男性化的中心领域的对立物,现在它们是怎样在对社会联系与文化表征的分析中被赋予了更为重要的地位?难道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文化与消费两者都在社会组织内或社会间组织中起着更为关键作用的新阶段了吗?贝尔、鲍德里亚以及詹明信是以不同的方式对这一主题进行研究的。关于我们已进入到一个“资本主义”或消费资本主义的、“工业化”或后工业抑或信息社会的、“现代性”或高度现代性抑或后现代性阶段的理论假设,确实具有新颖独特的色彩,它们足以使我们用一种全新的概念去关注问题。但是,除此以外,我们还必须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性,即不是客观现实发生了变化,而是我们的认知发生了变化。这与马克斯·韦伯的警句正相吻合:每个人所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的心中之物。所以,我们有必要去研究这些观念在文化人(艺术家、知识分子、学者、媒介人)中的概念形成和消解过程。这使我们注意到发生在专家们的文化场域及各子域中的某些特殊的过程:已确立优势地位的主导者与外围者(Established andOutsiders )之间为争夺垄断并巩固符号等级秩序而进行斗争的过程。只有从严格的文化模型、阐释、概念性工具、理论的意义上,去试图阐明那些影响着专家们的文化生产的过程,即文化专家们不断变化着的实践、他们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平衡关系,才能更好地阐释我们关于“外边那个文化”(cultureout there)的认知和评价。这样一个难题,即专家们各式各样并且捉摸不定的文化的专门模式和意指体系,与构筑我们每日每时活生生的文化结构的实践之间的关系,不仅对于理解人们为何转向对大众的、流行的、消费的文化作出肯定或否定的评价具有重要意义,而且,我认为,这也是理解后现代主义的关键。就我自己而言,对后现代主义的兴趣是我在试图理解消费文化时,碰到了许多难题后激发出来的,也是我去探索由贝尔、詹明信、鲍德里亚、鲍曼及其他人所提出的关于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的直接关系而引发出来的。 所以,在本书的许多章节中,我也流露出了对由于后现代主义的兴起而产生的一系列令人困惑的问题的关注。在这些章节中,我不仅尝试着把后现代当作由艺术家、知识分子、或其它文化专家所发动的后现代主义文化运动来研究,而且还去探究严格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是如何与可被称之为后现代的日常生活体验及实践中广义的文化变迁相联系的。不应仅仅把文化专家们看作是在某种简单关系中,被动地充当着对文化变迁的标志和轨迹的特殊而修养有素的接受者、说明者、阐释者。他们在教育和培养观众((“观众”,原文是audience,英文中有观众、听众、读者等意思。原著中,多数情况下,audience都均包含了这三个涵义,是指文化产品的接受对象。为叙述简便起见,本书中文的翻译以“观众”一词来代表其余两层涵义。 ——译注))的过程中所扮演的主动角色和兴趣,也必须加以研究,而且,这些观众也凭借后现代这一称谓而对如何理解一系列独特的体验与文化产品变得敏锐起来。这也表明,文化专家与其它经济的、政治的、管理的及文化媒介的专家群体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斗争,发生了重要变化,这种变化影响了他们对知识、文化导向手段和文化产品的垄断与反垄断的能力。简单地说,我们不仅需要去问“什么是后现代?”这样一个问题,而且还要问:我们为什么、怎样才能对待这个特殊的问题?所以,不论是否有人把实际的文化变迁与社会过程当作超越现代、向后现代转变的证据,我们都需要去探求人们之所以能够肯定地接受后现代概念、以及后现代作为一种强有力的文化形象出现之所以可能的那些条件。 从高度抽象的层次上说,虽然根据一系列具体的特征,将西方社会历史中某一特殊的大断裂时期定义为“现代性”,并假定我们现在已经离开此“现代性”的核心而走向了别处,似乎是十分合理的。但是,这样定义本身就很成问题。这里的危险性在于,我们越是考虑那些当初被认作现代性的负面因素所形成的一系列相反特征,它们就越是捉弄人似的体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似乎正在不断地变为现实。以前那些迷恋秩序、合作和系统性整体等观念的人,现在学会了去运用那种强调无序、模糊与差异的新认识框架来看待问题。然而,这并不是向“后现代性”迈出的一大步:后现代这个词,包含重大时代转变之意,它的可信性是从诸如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这样同样具有思辨色彩的术语中推演出来的。一种高度抽象的演绎性理论,本身无所谓错误,除非它想试图借助超越经验研究(或者证明自己并不需要经验研究)来显示自己的可靠性,并使自己由此而取得合法性。遗憾的是,“后现代”及其相关语族中的词语常常就处于这种情况。的确,有些人就认为,后现代主义意味着我们必须设法贬斥和废弃旧式的方法论,而不是去研究后现代,确切说,他们要我们去实践后现代主义,并建构出后现代的社会学。 这样,本书的中心目的就是去试图阐明后现代主义是如何兴起的,又如何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富有影响的文化意象的。也就是说,后现代主义并非仅仅是失去了影响的知识分子为使自己的权力潜能得以实现而精心设计出来的一个“人为的”东西。恰恰相反,它所提出的问题,涉及到知识和文化的生产、传递、传播等各个方面。本书各章还将认真探索被标识为后现代主义的种种体验和实践,并努力去研究和理解与这一范畴相关的各种更加宽泛的社会现象。然而,当我们直接面对这些实际的体验和实践的时候,我们就会清楚地发现,在所谓后现代、现代性、甚至前现代的体验、实践之间,有着很大的相似性。因此,这就要求我们废弃那些诸如“传统”、“现代”、“后现代”之类的简单的二分法或三分法,而去关注那些最好被称为“跨现代”(transmodern,它的相关范畴是“跨现代性”,transmodernity)的体验与实践中的相似性和连续性。正是这样一些理论主题,这样一些理解当代社会中文化的重要性与文化作用的扩张所必需的概念及定义方面的问题,使得后现代变得如此饶有兴味。 这样一些关于文化与社会关系的理论问题,在本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这些理论表明,过去我们在很长的时间内,一直是直接从社会的角度以社会结构这个概念去分析文化的,但是现在,我们关于文化的概念需要从基本意义上作一次大的修正。的确,很难把后现代问题与对文化进行理论概括的兴趣分离开来,因为正是这种引人瞩目的兴趣,才把后现代问题从一个边缘地位推向了各种学术领域的中心。这也反映在我们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的许多特刊时,对后现代主义所寄予的关注。哈贝马斯与福科之间的争论,是使我最早留心这个问题的契机,它促使我为《理论、文化与社会》编辑了“现代性之命运”的特刊(1985,2)。对这期特刊的准备及后来的连续反响,很清楚地表明,后现代主义问题需要从更广和更全的意义上去对待。这促使《理论、文化与社会》后来出版了“后现代主义”这本合期特刊(1988,5[2-3])。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对后现代主义是否仅仅是一个正在消失的时尚或者仅仅是某种短暂的流行术语,还存在着大量的怀疑。现在,很清楚,后现代主义比时尚更有生命力,并且也看得出来,它能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继续保持其强劲的文化影响力。这就是为什么社会科学家及其他人对后现代主义如此感兴趣的原因所在。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然可以看到,是否已经出现了一个能够被整合到现有概念体系中去的关于后现代的社会科学概念,抑或更有甚于此,正出现(或正需要)一个全新的概念模式和认知框架,尚需拭目以待。诚然,对于那激发出如此巨大的社会和文化理论难题的后现代的出现,我们只能以双臂相迎。 我要感谢在《理论、文化和社会》杂志中的所有的同事和朋友对我编辑此书的帮助和鼓励。我尤为感激与我详尽地讨论过许多观点的迈克·赫普沃斯,罗兰德·罗伯逊和布莱恩·S.特纳。我还要感谢斯蒂芬·巴尔、齐格蒙特·鲍曼、斯蒂夫·贝斯特、约瑟夫·布莱切尔、罗伊·博伊恩、大卫·钱雷、诺尔曼·邓金及罗伯特·埃利亚斯、乔那森·弗雷德曼、汉斯·哈菲坎普、道格·科尔纳、理查德·克尔明斯特、阿瑟·科洛克尔、斯科特·那希、汉·莫马斯、斯蒂芬·曼内尔、卡罗·蒙嘎切尼、乔治·斯道斯、弗雷德里希·泰恩布鲁克、威廉·凡·雷詹、安迪·韦尼克、克斯·乌泰斯及德雷克·威尼对我的帮助和鼓励,我与他们讨论了本书中提出的许多研究主题。此外,我还要提及在提塞理工学院(TeessidePolytechnic)社会研究与管理系的同事们对我的慷慨支持,特别是劳伦斯·塔斯克和奥利佛·科尔撒德对我在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这个独立期刊方面所提供的组织支持与鼓励,它在我增进和保持对后现代问题的兴趣方面是至关重要的。我还要感谢詹·康奈尔、马丁尼·梅尔伯和数据室对本书各章节的许多修改的细致耐心的打字输入。 本书各章节的原出处是: 1. 《现代与后现代:定义与阐释》于一九八八年二月在伦敦大学哥德斯密斯学院、一九八八年三月在特里特大学比特波罗分校的讨论课上宣读过,一九八八年五月在意大利阿马尔菲的阿马尔菲欧洲社会学奖大会上亦作过宣讲。一九八九年六月,此文修改后,在里斯本的社会学研究与调查中心曾作过演说。当时的题目是:“对后现代的追求”,发表于《理论、文化与社会》(1988年5[2-3])。 2. 《消费文化理论》是一九九○年发表于《社会学》(24)上的一篇论文《消费文化的视角》的修订稿。 3. 《通向后现代文化的社会学》曾于一九八七年五月利兹大学的理论课上及一九八七年六月在不来梅的“关于社会结构与文化的欧洲社会学理论团体会议”上作过演讲,并先后以英文、德文等文字分别于一九八九与一九九○年被收入H.哈菲坎普主编的《社会结构与文化》(Berlin:de Gruyter)。 4. 《文化变迁与社会实践》曾于一九八七年五月,由国际文学与哲学协会的道格·科尔纳在堪萨斯的劳伦斯组织的对弗雷德里克·詹明信著作的研讨会上宣读过。修改后发表于D.科尔纳主编的《后现代主义詹明信批评》一书中(华盛顿:Maisonneuve出版社,1989)。 5. 《日常生活的审美呈现》最初是一九八八年四月在新奥尔良的“大众文化协会大会”上的讲演,同年九月在哥本哈根的“作为历史的现代性大会”上及同年十月在瑞典伦德大学(LundUniversity)的讨论班上也作了相同演讲。此文被收入S.那希及J.弗里德曼主编的《现代性与认同》一书(牛津:Basil Blackwell)。 6. 《生活方式与消费文化》最早是于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为在提尔伯格大学的“日常生活,闲暇与文化大会”上的提交的论文,后来被收录在恩斯特·梅吉尔主编的《日常生活:闲暇与文化》(Tilbury,1987)并于一九八七年发表于《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1987,4)。 7. 《城市文化与后现代生活方式》是为一九八九年六月在罗特德曼的“第七届欧洲闲暇与娱乐协会关于未来城市的代表大会”提交的演说论文,发表于会后由L.J.Meiresonne主编的论文集《未来的城市》(TheHague: Stichting Recreatic,1989)。 8. 《消费文化与全球失序》是一九八七年于西印度群岛圣·马丁举行的“宗教及寻求全球秩序大会”上的演说论文,它被收入W.R.Garrett与R.Robertson主编的《宗教与全球秩序》一书(NewYork: Paragon House)。 9. 《共同文化抑或非共同文化》最早是为高等教育基金会一九八九年三月在牛津圣安娜大学的“高等教育价值会议”提出的论文,此文修改后发表于《高等教育反馈》杂志一九八九年十二月第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