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
后现代状态
La condition postmoderne: rapport sur le savoir Douban
★ 7.9 19 ratings
[法国] 让-弗朗索瓦·利奥塔尔 translator: 车槿山 publishing house: 南京大学出版社 2011 - 9
《后现代状态:关于知识的报告》的研究对象是“后现代条件下的知识问题”,涉及了19世纪末以来.受到科学、文学、艺术行为原则影响的文化状态,对现代的评论的正确性和真实性提出质疑,指出后现代的科技发展向人们提供了权力的增长,使知识变成了商品,成了决策的因素与手段。技术标准并不能判断真实与正义,在分歧中产生了相对临时的、制约性的真理标准。
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
Douban
★ 8.4 5 ratings
[英国]迈克·费瑟斯通 translator: 刘精明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00 - 5
简介: 所有的读者都会从这本书中受益。 ——齐格蒙·鲍曼 前 言 我最早对消费文化发生兴趣是在七十年代后期。那时,法兰克福学派及其他批判理论的倡导者们,在《泰勒斯》(Telos)与《新德意志批评》杂志上发表的许多精彩论述与评论,激发了我对这个问题的兴趣。有关文化工业、异化、商品拜物教和世界的工具理性化的种种讨论,将人们的兴趣从生产领域转向了消费和文化变迁过程。在我对老龄化这个(至少从社会与文化理论家的眼光来看)长期以来尚未被提高到理论化高度的问题进行研究时,这些对问题的概念化形式给予了我特别大的帮助。尽管就生活时间与历史时间的交错、代际经验、身体与自我的关系而言,老龄化研究提出了许多重要的理论问题,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人们很少联系到文化变迁的实质过程来探讨它们。批判理论家及其他人的研究(尤其是埃文((有关本书的英文人名,请参见《附录:中英文人名翻译对照》,下同。——译注)),1976),注重媒体、广告、影像及好莱坞模式等的重要作用,为弥合这一缺陷架起了一座有益的桥梁,并且进而提出了它们何以能够影响人们身份地位的形成和日常生活的实践等问题。此时我正在与迈克·赫普沃斯合写一本书,在该书中,我们将中年重新定义为“中青年”中更为活跃的一个人生阶段。我们对新市场的发育,对那种特别关注“中青年”如何能够保持年轻、健美的消费文化生活方式的蔓延,作出了看起来是更合理的解释。这个观点在一九八一年提交英国社会学学会的一篇题为《老年与不平等:消费文化与中年的重新定义》的文章中得到了详尽的阐述(费瑟斯通与赫普沃斯,1982)。接着我又发表了一个更为理论化的小文章《消费文化中的身体》(费瑟斯通,1982),后来,一九八三年,《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就消费文化问题特别出了专刊。 今天,尽管人们对“消费文化”一词的兴趣和对它的使用与日俱增,阿多诺、霍克海默、马尔库塞及其他批判理论家的理论却不再被看成是很有意义的了。他们的方法取向,是通过对今天看来已经站不住脚的关于真实个体与虚假个体、正确需求与错误需求的区分,对大众文化进行精英主义式的批评。普遍的看法是,他们瞧不起下里巴人式的大众文化,并对大众阶级乐趣中的直率与真诚缺乏同情。而对后一点的强烈赞同正是人们转向后现代主义的关键。然而,尽管在分析消费文化时,出现了大众主义((Populist,与民粹主义是一个词,但是考虑到“民粹主义”在中文里专指一八六○至一八七○年代的俄国民粹主义,而本书中Populist、Populism则指社会—文化理论中的非精英/反精英主义,与俄国民粹主义有很大不同,故译作大众主义,以与大众文化对应。——译注))的转向,但批判理论家们提出的问题,诸如“如何区分文化的价值?”“如何进行审美判断?”以及与实践问题相关的“我们应该怎样活着?”等等,可以说实际上并没有被取消,而仅仅是被搁置到一边罢了。 这里,我的兴趣在于一种具有反思性的观点,它在后面关于后现代主义的章节中体现得最为明显,而相关的问题是:我们怎样、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独特的参考框架和评论视角?如果在对消费以及诸如消费文化之类的概念进行研究时,研究者得以使自己的研究方式进入到社会科学和文化研究的主流当中,那么这又意味什么?消费与文化,这在过去一直都只是一种附带性的研究题目,直到最近还仍然被认为是派生的、边缘性的、女性化的,是生产和经济这些更男性化的中心领域的对立物,现在它们是怎样在对社会联系与文化表征的分析中被赋予了更为重要的地位?难道我们已经进入到一个文化与消费两者都在社会组织内或社会间组织中起着更为关键作用的新阶段了吗?贝尔、鲍德里亚以及詹明信是以不同的方式对这一主题进行研究的。关于我们已进入到一个“资本主义”或消费资本主义的、“工业化”或后工业抑或信息社会的、“现代性”或高度现代性抑或后现代性阶段的理论假设,确实具有新颖独特的色彩,它们足以使我们用一种全新的概念去关注问题。但是,除此以外,我们还必须面对这样一种可能性,即不是客观现实发生了变化,而是我们的认知发生了变化。这与马克斯·韦伯的警句正相吻合:每个人所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的心中之物。所以,我们有必要去研究这些观念在文化人(艺术家、知识分子、学者、媒介人)中的概念形成和消解过程。这使我们注意到发生在专家们的文化场域及各子域中的某些特殊的过程:已确立优势地位的主导者与外围者(Established andOutsiders )之间为争夺垄断并巩固符号等级秩序而进行斗争的过程。只有从严格的文化模型、阐释、概念性工具、理论的意义上,去试图阐明那些影响着专家们的文化生产的过程,即文化专家们不断变化着的实践、他们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平衡关系,才能更好地阐释我们关于“外边那个文化”(cultureout there)的认知和评价。这样一个难题,即专家们各式各样并且捉摸不定的文化的专门模式和意指体系,与构筑我们每日每时活生生的文化结构的实践之间的关系,不仅对于理解人们为何转向对大众的、流行的、消费的文化作出肯定或否定的评价具有重要意义,而且,我认为,这也是理解后现代主义的关键。就我自己而言,对后现代主义的兴趣是我在试图理解消费文化时,碰到了许多难题后激发出来的,也是我去探索由贝尔、詹明信、鲍德里亚、鲍曼及其他人所提出的关于消费文化与后现代主义的直接关系而引发出来的。 所以,在本书的许多章节中,我也流露出了对由于后现代主义的兴起而产生的一系列令人困惑的问题的关注。在这些章节中,我不仅尝试着把后现代当作由艺术家、知识分子、或其它文化专家所发动的后现代主义文化运动来研究,而且还去探究严格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是如何与可被称之为后现代的日常生活体验及实践中广义的文化变迁相联系的。不应仅仅把文化专家们看作是在某种简单关系中,被动地充当着对文化变迁的标志和轨迹的特殊而修养有素的接受者、说明者、阐释者。他们在教育和培养观众((“观众”,原文是audience,英文中有观众、听众、读者等意思。原著中,多数情况下,audience都均包含了这三个涵义,是指文化产品的接受对象。为叙述简便起见,本书中文的翻译以“观众”一词来代表其余两层涵义。 ——译注))的过程中所扮演的主动角色和兴趣,也必须加以研究,而且,这些观众也凭借后现代这一称谓而对如何理解一系列独特的体验与文化产品变得敏锐起来。这也表明,文化专家与其它经济的、政治的、管理的及文化媒介的专家群体之间的相互依赖关系及权力斗争,发生了重要变化,这种变化影响了他们对知识、文化导向手段和文化产品的垄断与反垄断的能力。简单地说,我们不仅需要去问“什么是后现代?”这样一个问题,而且还要问:我们为什么、怎样才能对待这个特殊的问题?所以,不论是否有人把实际的文化变迁与社会过程当作超越现代、向后现代转变的证据,我们都需要去探求人们之所以能够肯定地接受后现代概念、以及后现代作为一种强有力的文化形象出现之所以可能的那些条件。 从高度抽象的层次上说,虽然根据一系列具体的特征,将西方社会历史中某一特殊的大断裂时期定义为“现代性”,并假定我们现在已经离开此“现代性”的核心而走向了别处,似乎是十分合理的。但是,这样定义本身就很成问题。这里的危险性在于,我们越是考虑那些当初被认作现代性的负面因素所形成的一系列相反特征,它们就越是捉弄人似的体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并似乎正在不断地变为现实。以前那些迷恋秩序、合作和系统性整体等观念的人,现在学会了去运用那种强调无序、模糊与差异的新认识框架来看待问题。然而,这并不是向“后现代性”迈出的一大步:后现代这个词,包含重大时代转变之意,它的可信性是从诸如后工业社会、信息社会这样同样具有思辨色彩的术语中推演出来的。一种高度抽象的演绎性理论,本身无所谓错误,除非它想试图借助超越经验研究(或者证明自己并不需要经验研究)来显示自己的可靠性,并使自己由此而取得合法性。遗憾的是,“后现代”及其相关语族中的词语常常就处于这种情况。的确,有些人就认为,后现代主义意味着我们必须设法贬斥和废弃旧式的方法论,而不是去研究后现代,确切说,他们要我们去实践后现代主义,并建构出后现代的社会学。 这样,本书的中心目的就是去试图阐明后现代主义是如何兴起的,又如何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富有影响的文化意象的。也就是说,后现代主义并非仅仅是失去了影响的知识分子为使自己的权力潜能得以实现而精心设计出来的一个“人为的”东西。恰恰相反,它所提出的问题,涉及到知识和文化的生产、传递、传播等各个方面。本书各章还将认真探索被标识为后现代主义的种种体验和实践,并努力去研究和理解与这一范畴相关的各种更加宽泛的社会现象。然而,当我们直接面对这些实际的体验和实践的时候,我们就会清楚地发现,在所谓后现代、现代性、甚至前现代的体验、实践之间,有着很大的相似性。因此,这就要求我们废弃那些诸如“传统”、“现代”、“后现代”之类的简单的二分法或三分法,而去关注那些最好被称为“跨现代”(transmodern,它的相关范畴是“跨现代性”,transmodernity)的体验与实践中的相似性和连续性。正是这样一些理论主题,这样一些理解当代社会中文化的重要性与文化作用的扩张所必需的概念及定义方面的问题,使得后现代变得如此饶有兴味。 这样一些关于文化与社会关系的理论问题,在本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出现了。这些理论表明,过去我们在很长的时间内,一直是直接从社会的角度以社会结构这个概念去分析文化的,但是现在,我们关于文化的概念需要从基本意义上作一次大的修正。的确,很难把后现代问题与对文化进行理论概括的兴趣分离开来,因为正是这种引人瞩目的兴趣,才把后现代问题从一个边缘地位推向了各种学术领域的中心。这也反映在我们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的许多特刊时,对后现代主义所寄予的关注。哈贝马斯与福科之间的争论,是使我最早留心这个问题的契机,它促使我为《理论、文化与社会》编辑了“现代性之命运”的特刊(1985,2)。对这期特刊的准备及后来的连续反响,很清楚地表明,后现代主义问题需要从更广和更全的意义上去对待。这促使《理论、文化与社会》后来出版了“后现代主义”这本合期特刊(1988,5[2-3])。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对后现代主义是否仅仅是一个正在消失的时尚或者仅仅是某种短暂的流行术语,还存在着大量的怀疑。现在,很清楚,后现代主义比时尚更有生命力,并且也看得出来,它能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继续保持其强劲的文化影响力。这就是为什么社会科学家及其他人对后现代主义如此感兴趣的原因所在。然而,即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仍然可以看到,是否已经出现了一个能够被整合到现有概念体系中去的关于后现代的社会科学概念,抑或更有甚于此,正出现(或正需要)一个全新的概念模式和认知框架,尚需拭目以待。诚然,对于那激发出如此巨大的社会和文化理论难题的后现代的出现,我们只能以双臂相迎。 我要感谢在《理论、文化和社会》杂志中的所有的同事和朋友对我编辑此书的帮助和鼓励。我尤为感激与我详尽地讨论过许多观点的迈克·赫普沃斯,罗兰德·罗伯逊和布莱恩·S.特纳。我还要感谢斯蒂芬·巴尔、齐格蒙特·鲍曼、斯蒂夫·贝斯特、约瑟夫·布莱切尔、罗伊·博伊恩、大卫·钱雷、诺尔曼·邓金及罗伯特·埃利亚斯、乔那森·弗雷德曼、汉斯·哈菲坎普、道格·科尔纳、理查德·克尔明斯特、阿瑟·科洛克尔、斯科特·那希、汉·莫马斯、斯蒂芬·曼内尔、卡罗·蒙嘎切尼、乔治·斯道斯、弗雷德里希·泰恩布鲁克、威廉·凡·雷詹、安迪·韦尼克、克斯·乌泰斯及德雷克·威尼对我的帮助和鼓励,我与他们讨论了本书中提出的许多研究主题。此外,我还要提及在提塞理工学院(TeessidePolytechnic)社会研究与管理系的同事们对我的慷慨支持,特别是劳伦斯·塔斯克和奥利佛·科尔撒德对我在编辑《理论、文化与社会》这个独立期刊方面所提供的组织支持与鼓励,它在我增进和保持对后现代问题的兴趣方面是至关重要的。我还要感谢詹·康奈尔、马丁尼·梅尔伯和数据室对本书各章节的许多修改的细致耐心的打字输入。 本书各章节的原出处是: 1. 《现代与后现代:定义与阐释》于一九八八年二月在伦敦大学哥德斯密斯学院、一九八八年三月在特里特大学比特波罗分校的讨论课上宣读过,一九八八年五月在意大利阿马尔菲的阿马尔菲欧洲社会学奖大会上亦作过宣讲。一九八九年六月,此文修改后,在里斯本的社会学研究与调查中心曾作过演说。当时的题目是:“对后现代的追求”,发表于《理论、文化与社会》(1988年5[2-3])。 2. 《消费文化理论》是一九九○年发表于《社会学》(24)上的一篇论文《消费文化的视角》的修订稿。 3. 《通向后现代文化的社会学》曾于一九八七年五月利兹大学的理论课上及一九八七年六月在不来梅的“关于社会结构与文化的欧洲社会学理论团体会议”上作过演讲,并先后以英文、德文等文字分别于一九八九与一九九○年被收入H.哈菲坎普主编的《社会结构与文化》(Berlin:de Gruyter)。 4. 《文化变迁与社会实践》曾于一九八七年五月,由国际文学与哲学协会的道格·科尔纳在堪萨斯的劳伦斯组织的对弗雷德里克·詹明信著作的研讨会上宣读过。修改后发表于D.科尔纳主编的《后现代主义詹明信批评》一书中(华盛顿:Maisonneuve出版社,1989)。 5. 《日常生活的审美呈现》最初是一九八八年四月在新奥尔良的“大众文化协会大会”上的讲演,同年九月在哥本哈根的“作为历史的现代性大会”上及同年十月在瑞典伦德大学(LundUniversity)的讨论班上也作了相同演讲。此文被收入S.那希及J.弗里德曼主编的《现代性与认同》一书(牛津:Basil Blackwell)。 6. 《生活方式与消费文化》最早是于一九八五年十二月为在提尔伯格大学的“日常生活,闲暇与文化大会”上的提交的论文,后来被收录在恩斯特·梅吉尔主编的《日常生活:闲暇与文化》(Tilbury,1987)并于一九八七年发表于《理论、文化与社会》杂志(1987,4)。 7. 《城市文化与后现代生活方式》是为一九八九年六月在罗特德曼的“第七届欧洲闲暇与娱乐协会关于未来城市的代表大会”提交的演说论文,发表于会后由L.J.Meiresonne主编的论文集《未来的城市》(TheHague: Stichting Recreatic,1989)。 8. 《消费文化与全球失序》是一九八七年于西印度群岛圣·马丁举行的“宗教及寻求全球秩序大会”上的演说论文,它被收入W.R.Garrett与R.Robertson主编的《宗教与全球秩序》一书(NewYork: Paragon House)。 9. 《共同文化抑或非共同文化》最早是为高等教育基金会一九八九年三月在牛津圣安娜大学的“高等教育价值会议”提出的论文,此文修改后发表于《高等教育反馈》杂志一九八九年十二月第四期。
理想国
Πολιτεία Douban Goodreads
★ 8.6 191 ratings
[古希腊] 柏拉图 translator: 郭斌和 / 张竹明 publishing house: 商务印书馆 1986 - 8
《理想国》涉及柏拉图思想体系的各个方面,包括哲学、伦理、教育、文艺、政治等内容,主要是探讨理想国家的问题。 《理想国》一书是柏拉图的一篇重要对话录,对话录里柏拉图以苏格拉底之口通过与其他人对话的方式设计了一个真、善、美相统一的政体,即可以达到公正的理想国。柏拉图的理想国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乌托邦。在他的理想国里统治者必须是哲学家,他认为现存的政治都是坏的,人类的真正出路在于哲学家掌握政权,也只有真正的哲学家才能拯救当时城邦所处的危机。这种信念构成了柏拉图成熟的政治哲学体系的核心。在他的眼里“哲学家”有着特殊的内涵。他认为哲学家是最高尚、最有学识的人,而这种贤人统治下的贤人政体就是最好是政体。所以,只有建立以哲学家为国王的国家才是最理想的国家。这个国家就是存在于天上的模范国家。 在他看来,哲学家的本质是具有知识,具有智慧、正义、善的美德,只有哲学家才能达到对国家最高理念的认识,即对“善”的把握,而其他人也只能把握“意见”而已。治国作为一门知识,也只有哲学家才能掌握它,进而有资格执政,也就是说只有哲学家才能达到对于国家理念的认识,知道“理想国”应该怎样组织、怎样治理。这样,所谓哲学家执政,就被柏拉图理解为高超的智慧、真实的知识、完美的德行和绝对最高权力的结合。他坚信只有哲学家才可拯救城邦和人民,哲学家是理想国必然的统治者。 人类追求的正义与善就是柏拉图理想国的主题,他认为国家、政治和法律要朝向真正的存在并与人的灵魂相关才有意义。在《理想国》里苏格拉底刚开始讨论的话题就是“正义”问题,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柏拉图对正义有着多么强烈的憧憬与向往!他认为绝对的正义在神那里,这正好印证了对话结尾的宣言,“让我们永远走向上的路,追求正义和智慧”。正义和智慧不仅是国家的主题,也可以说是整个宇宙存在的本质,因为国家的起点“就是永无止境的时间以及时间带来的变化”。 柏拉图的正义表现在爱情上就是节制。在我们很多人看来,柏拉图式的爱情似乎是精神恋的代名词,用来指称那种超越时间、空间,不以占有对方肉体为目的的只存在于灵魂间的爱情。而实际上柏拉图式爱情的真谛指的是一种对节制的崇尚,对善和美的追求。
复杂
Complexity: A Guided Tour Douban Goodreads
★ 8.8 33 ratings
梅拉妮·米歇尔 translator: 唐璐 publishing house: 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 2011 - 8
蚂蚁在组成群体时为何会表现出如此的精密性和具有目的性?数以亿计的神经元是如何产生出像意识这样极度复杂的事物?是什么在引导免疫系统、互联网、全球经济和人类基因组等自组织结构?这些都是复杂系统科学尝试回答的迷人而令人费解的问题的一部分。 理解复杂系统需要有全新的方法.需要超越传统的科学还原论,并重新划定学科的疆域。借助于圣塔菲研究所的工作经历和交叉学科方法,复杂系统的前沿科学家米歇尔以清晰的思路介绍了复杂系统的研究,横跨生物、技术和社会学等领域,并探寻复杂系统的普遍规律,与此同时,她还探讨了复杂性与进化、人工智能、计算、遗传、信息处理等领域的关系。
高级迷信
Douban
★ 6.7 6 ratings
[美] 保罗·R. 格罗斯 / [美] 诺曼·莱维特 translator: 孙雍君 / 张锦志 publishing house: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8 - 9
“一石激起千层浪”!自1994年初版以来,《高级迷信》一书一直是舆论界经久不衰且爱恨纠缠的焦点,引发了自然科学家、社会科学家、人文学者们广泛参与的“科学大战”。 《高级迷信:学术左派及其关于科学的争论 》是首次将各种“科学批评”的视角与观点集结在_二起“示众”的宣传画廊。其中涉及许多严肃而又深刻的学术问题:如何看待科学的价值与社会功能?科学精神与科学方法的精髓是什么?科学权威的来源与合理性何在?
悖论
Paradox:the Nine Greatest Enigmas in Science Douban
★ 7.4 7 ratings
吉姆·艾尔-哈利利 (Jim Al-Khalili) translator: 戴凡惟 publishing house: 中国青年出版社 2014 - 10
《悖论:破解科学史上最复杂的9大谜团》介绍了最具代表性的9个悖论,它们横跨整个科学史,对于每个时代科学家们最关注的议题提出质问。这些悖论都属于“认知悖论”,处于似非而是与似是而非的矛盾中,但其实只要仔细思考,就可以找出其中的假设漏洞,轻松破解。书中有精美插图,使得内容更加丰富生动。
自杀论
Le suicide Douban Goodreads
★ 8.4 52 ratings
[法国] 埃米尔·涂尔干 translator: 冯韵文 publishing house: 商务印书馆 1996
本书是作者的一部重要社会学著作,他通过系统的研究,探索自杀的原因和它的规律性。 《自杀论》是迪氏的一部重要社会学著作,它和《社会分工论》内容十分密切,也可以说,它是《社会分工论》的续篇。因为在《社会分工论》的最后一部分已对社会分工而引起的社会病态进行了分析。作者认为,所谓自杀,就是“任何由死者自己完成并知道会产生这种结果的某种积极或消极的行动直接或间接地引起的死亡”。
过于喧嚣的孤独
Příliš hlučna samota Douban
★ 8.9 135 ratings
(捷克) 赫拉巴尔 translator: 杨乐云 publishing house: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2011 - 10
本书是作者最重要的代表作,酝酿二十年,三易其稿。正如作者自己所说“我为它而活着,并为写它推迟了我的死亡”。小说诗意地叙述了一个在废纸回收站工作三十五年的打包工汉嘉,他把珍贵的图书从废纸堆中捡出来,藏在家里,抱在胸口。他狂饮啤酒,“嘬糖果似的嘬着”那些“美丽的词句”。这是一个忧伤的故事,爱情的忧伤,文化的忧伤。汉嘉最终将自己打进了废纸包,他乘着那些书籍飞升天堂。
加缪全集(散文卷Ⅱ)
Douban
★ 8.8 5 ratings
[法] 阿尔贝·加缪 translator: 杨荣甲 等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0 - 1
中文版《加缪全集》分为四卷:一卷小说、一卷戏剧、两卷散文,凡两百余万字,由著名法国文学专家柳鸣九先生主编,以法国伽利玛出版社权威的七星丛书版为文本依据,邀约丁世中、李玉民、沈志明等法语界精英译者担纲翻译。除了《局外人》、《鼠疫》、《西西弗神话》等脍炙人口的作品以外,还翻译了他的所有剧作,以及包括政论和文论在内的全部散文作品。《加缪全集》称得上是汉语出版界有史以来作品收罗最全、译本也最权威的加缪作品总集。
加缪全集(散文卷Ⅰ)
Douban
★ 9.6 5 ratings
[法] 阿尔贝·加缪 translator: 丁世中 等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10 - 1
中文版《加缪全集》分为四卷:一卷小说、一卷戏剧、两卷散文,凡两百余万字,由著名法国文学专家柳鸣九先生主编,以法国伽利玛出版社权威的七星丛书版为文本依据,邀约丁世中、李玉民、沈志明等法语界精英译者担纲翻译。除了《局外人》、《鼠疫》、《西西弗神话》等脍炙人口的作品以外,还翻译了他的所有剧作,以及包括政论和文论在内的全部散文作品。《加缪全集》称得上是汉语出版界有史以来作品收罗最全、译本也最权威的加缪作品总集。
西西弗的神话
Douban
★ 8.8 41 ratings
[法] 阿尔贝·加缪 translator: 杜小真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02 - 2
这是一部哲学随笔集,原书的副题是“论荒谬”。人生就是荒谬,正如日复一日滚石上山的西西弗。加缪一层一层地剥离人生虚幻的外衣,将其荒谬的本质赤裸裸地揭露出来;然而荒谬不是绝望,因为看穿幸福的同时也就看穿了痛苦。在加缪的哲学思想中,荒谬是作为起点而提出的,他从荒谬这个前提出发对心灵进行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