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伟
溪畔灯微
Douban
刘志伟
publishing house: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0
- 5
1969年春天的一个夜晚,我在失学两年半后,意外收到重获上学资格的通知,怀着要马上奔回课堂的迫切心情,我独自一人,在晚上九十点钟,沿一条20华里的山路摸黑走出深山。那片深山,不仅有很多的山猪,还有当时还没有灭绝的山牛、老虎和其他野兽,春天更是毒蛇复苏出没之季。我一路上挥动着手中的棍棒,心中充满对山林的恐惧,更怀有对求学的憧憬。山路沿着一条山溪延伸,大约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没有任何村落人家,漆黑一团,一路伴我行走的,是潺潺溪水声;走了一个多小时,才依稀看到远处村落的微弱的灯火……
这条路我当时只走了两个小时,但后来半个世纪的人生道路,我一直觉得都是这条路的延伸,自己永远只是在这条路上前行着。这是我通向知识、思想、学问之路,无论一路有多少崎岖,黑夜如何笼罩,潺潺清澈的溪水都在伴我行走,远方微弱的灯火,在我前方闪烁,驱策我前奔。
只有真正行走在中国的大地上,才会真的体会到真正的中国的样子。所有的理论都来自于实践。不论是傅衣凌的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还是费孝通的社会人类学调查,都是要走下去,走到中国的基层社会中,那里才能看到中国社会的脉络、机理和生发的理论。中国何以为“中国”?中国是富于层次、富有多样性的,我们希望多一点点理解和了解。
本书是作者在读书时所思所想的话题,集中在社会经济史研究、地方文献的价值、区域的实践、“齐民社会”与传统乡村,回顾了四十年的社会经济史研究的传统、路径及转向,社会经济史研究与区域研究的结合。
叶名琛档案
Douban
刘志伟
/
陈玉环
publishing house:
广东人民出版社
2010
- 4
《叶名琛档案(套装共8册)》是目前所知仅存的成批传世的总督衙门档案。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进攻两广总督衙门时,叶名琛从衙门带出一批文件,这些文件随叶名琛一起被英法联军俘获,几经辗转,最后为英国国家档案馆(TheNationalArchives)收藏。中国学者历来对这批档案怀有浓厚兴趣。虽然早在数十年以前,海外的学者已经在整理、利用和研究这批档案方面,取得瞩目的成就,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大陆地区的学者都没有条件看到并利用这批档案。本次影印的是从英国公共档案馆购得档案缩微胶卷,并委托中山大学历史系负责整理和研究,编辑影印出版。
在英国国家档案馆中全宗号为FO931的这批档案,大部分为两次鸦片战争之间两广总督衙门的官方文件,也有少量是在此期间历任两广总督的私人文件,其中多为稿本或抄本,经历数次拣选编目,无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都呈零乱之态,幸经庞百腾教授整理,编撰了完整的目录,内容稍成系统,使我们得以在较有条理的基础上进行编辑。鉴于档案本身的残缺状态已不能改变,又考虑到学界多年来已惯于利用英国国家档案馆的编目,为了与直接在英国国家档案馆里利用这批档案的研究者保持一致,我们这次整理出版,不对档案的编排进行调整和重新编号,只是把由缩微胶卷扫描制成的图像进行裁切拼接,尽量以较为整齐的页面影印成册。同时,为便于学者利用,我们重新编撰了每分文件的内容提要,作为目录列于书前。我们所作的提要,与庞百腾教授编写的英文目录有较大的差异,除订正了其中一些错漏外,更多直接采用文件本身所列的事由,相对地较少对文件内容的作细节上的描述,希望能够尽可能减少对读者产生的误导。
在历史中寻找中国
Searching for china in history Douban
刘志伟
/
孙歌
publishing house:
东方出版中心
2016
- 10
本书以刘志伟与孙歌两位教授的对谈为主,附录罗艳春、周鑫对刘志伟教授做的访谈一篇。对谈双方在共享问题意识的前提下,围绕刘志伟教授及华南学派的研究展开对话,意在使华南研究的成果跨出历史学界,让更多领域的人得到共享。对谈内容涉及如何表述活的历史,如何把西方式普遍性的理论感觉相对化,以及如何看待整体性,以整体史的立场从事区域史研究,等等。
在访谈中,刘志伟教授畅谈他的求学、治学经历,娓娓道来他积淀数十年的治学经验。访谈很好地反映了刘志伟教授的学术关怀的形成过程,特别是从中可以看出他治学的出发点和展开逻辑,以及他与华南学派中的外籍和外地人员的长久的合作经历,等等。
本书涉及的内容在历史观或认识论的层面,对华南学派所做区域史研究的发展过程和历史意义作了比较全面的回顾和思考,是对刘志伟等华南学派学者30年来所做华南乡村社会研究的经验总结和理论升华。华南学派提出历史人类学的研究方向,为现今的史学研究摆脱传统史学观念的束缚,积极吸收人类学、社会学等其他学科的理论精华,从人的行为和交往关系出发重建历史叙述提供了新的思路,在认识论和方法论上可以说具有研究范式转换的重要意义。
18-19世纪羊城风物
Douban
刘明倩
/
刘志伟 主编
translator:
程美宝
publishing house:
上海古籍出版社
2003
- 9
英国国立维多利亚阿伯特博物院(以下简称“维院”),座落在伦敦西南的南肯盛顿区,占地79,373平方米。她的成立,与1851年举办的“万国工业博览会”有密切关系。当时大不列颠国国强民富,英女王维多利亚的丈夫阿伯特亲王酷爱艺术,他在伦敦海德公园以大幅玻璃和铁枝盖了一幢临时展览厅,邀请全球各国将他们优良的产品送展。博览会在5月开幕,吸引了大批参观者。他们不分男女老幼、不分贫富或社会地位,不约而同地在展柜间流连忘返。到10月博览会闭幕时,参观人数已超过600万。入场费的收益,扣除一切开支后还有可观的盈余。大会主办人决定用那笔钱建一所博物馆。经过6年的筹划和建设,“南肯盛顿博物院”于1857年落成启用,1862-1897年间又扩建了数次,1899年改名为“维多利亚阿伯特博物院”,到今天已有146年历史。其藏品之丰富,在世界上堪称首屈一指。
1860年,维院购入第一批中国外销画。“外销画”是1949年后美术史家开始使用的名词。18世纪末-19世纪初期间,虽然中国画工知道他们的作品是卖给洋人的,但买家则没有将中国画分为“外销”或“内销”的习惯。欧洲人买中国画,是因为他们对这遥远的国家充满好奇。在摄影术未发明以前,图画是帮助他们了解中国事物的最佳媒介。事实上,欧洲各国的东印度公司在他们贸易的地方购买一些富有当地色彩的图画,不以中国为限,维院珍藏中就有不少印度水彩画和日本版画。中国外销画的历史不超过200年,到今天能自成一格,成为美术史家和历史家研究的对象,得归功于广州的一群优秀画工。他们技术精湛、头脑灵活,善于迎合顾客口味。中国外销画不独题材广泛,而且价格便宜,因而得以大量输往欧美各地。当年广州画工为“榲两餐”而绘制的图画,其中部分进了博物馆,成为今日研究晚清风貌的重要资料,这应是画工们万万料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