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
耶鲁的青春岁月
Douban
李宇宏 publishing house: 中国青年出版社 2006 - 3
《耶鲁的青春岁月:21名耶鲁大学中国本科生访谈录》内容简介:希望能够通过采访,真实地记录和反映这些学子的成长经历与背景,包括他们的家庭、中学教育;他们申请美国大学,特别是申请耶鲁大学的过程;他们对自身成长经历的评价;他们来美国后如何经历语言、文化以及从中学到大学的过渡;他们在耶鲁的生活、学习和成长;他们毕业找工作的以及他们对未来的规划与展望。希望通过介绍他们的亲身经历,为那些立志出国求学的中学生提供一些实际的经验与指导;为那些希望把自己的孩子送到国外大学深造的家长提供一些感性认识,还希望能为那些正在思考中国的中学和大学教育体制改革的人们提供一些国外中学、大学教育的实例与比较。
为何家会伤人
Douban
★ 7.5 33 ratings
武志红 publishing house: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 2007 - 5
本书精选“健康·心理”专栏32篇阐述家庭教育与个人成长的文章,包括父母溺爱、高考压力、青少年网络成瘾等方方面面的家庭问题。所取案例真实,分析透彻入理。专业的心理学原理与概念在作者笔下变得生动鲜活,足以被所有普通人理解、接受,进而促进为人父母者的成长,不让家庭伤人的悲剧再次重演。
教育为何是无用的
Douban
(美)丹尼尔·科顿姆 translator: 仇蓓琳 / 卫鑫 publishing house: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5 - 9
作者站在政治哲学和伦理学的高度,通过对诸如人性、爱、美、身份等的本质的关注,以及学术界的丑闻、身份政治、多元文化、学术界的社团化等话题,深入探究了那些对知识加以抨击的人。在认为不能简单地将对教育的敌视视为一种野蛮、愚蠢和虚无主义的反应的同时,丹尼尔·科顿姆从全新的角度阐述了以上话题。 该书大量引用了文学、哲学、艺术、电影以及其他领域的材料,以“对教育的敌视是历史和当代美国生活中的一个极为复杂的现象”这一推论为线索展开论述。该书对自文艺复兴时期开始一直延续到现代社会的一个话题,即文科教育和实用教育孰优孰劣的问题,进行了真实的探究。面对19世纪时穆勒提出的功利概念,科顿姆对近几十年来在思想家当中流行的敌视无用性的观点提出了直接到反对意见,并主张教育如果想要做到名副其实,那么它就必须是“无用的”。
作业的革命
Douban
刘春生 publishing house: 世界图书出版公司 2007 - 4
《作业的革命》是刘老师和同事们在被称为"作业革命"的教学改革中交出的一份令人耳目一新的"作业"。这里有孩子童趣盎然的作业,在老师的宽容和呵护下,洋溢着孩子本该有的阳光和欢乐;这里有刘老师和同行们在作业改革中的探索、成果、疑问与合作;这里有网友和媒体的热烈评论、广泛支持及凤凰卫视的专题访谈等。 “他被数百万网民称为中国最可爱的老师,他倡导了一场作业的革命,可爱老师刘春生作客《戈辉梦工场》”这是电视节目《梦工场》预告片中的解说词。刘春生老师,今年38岁,是江苏教育学院附属小学的副校长兼语文老师。他们的学校规模不大,每个年级只有两个班。但是现在刘老师每天都能在网上接到各地家长的帖子,要求刘老师帮着批改他们孩子的作业,甚至要求把孩子转到刘老师的学校念书。这一切,都缘于被网友们疯狂转贴的“可爱的作业”。 作业是长期以来困扰学生和教师的头号问题。学生的课外时间几乎被作业所占,内容也大多是机械抄记、重复套用,既没有什么思维训练价值,也谈不上什么创新实践能力的培养,应试训练色彩浓厚。刘老师自1998年开始“互动作业”尝试,鼓励学生在作业后面提出各种问题,他则用图画、照片、互联网资料等多元媒体形式给学生回复。他设置学生自主设计和自主选择的作业,允许学生超前学习教材。如果学生因为种种原因不能完成作业,只要在作业本上写上事由即可。出人意料的是几乎没有学生会向刘老师“长期欠债”。 作为一个教师,如果学生交来的作业本中夹了一只虫子;如果作业本上要考你一道奥林匹克数学题,或者留言提醒你吃哪种药可以治你的咳嗽,等等,你会有什么反应?老师们,面对学习的革命,面对作业的革命,您,准备好了吗?
美国是如何培养精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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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涌 publishing house: 新星出版社 2005 - 7
美国对高等教育的最大贡献是服务社会的理念。富裕家庭的子弟,要通过参与基层社会来完成自己的精英教育。从“二战”以来,几乎每二十年,美国的高等教育就对精英子弟提出新的挑战,逼着他们不断地适应,无法故步自封。 美国精英家庭的孩子,不少十三四岁就开始计划上大学,十五六岁就开始周游世界,到贫穷的发展中国家锻炼,成为全球社会的一个积极参与者。虽然贫富分化、教育资源分布不均的问题还远没有得到解决,但是,许多富家子弟为了上大学参与了这些暑期和“空缺年”的课程,改变了自己对世界的看法,了解了不同阶层人们的生活。结果,他们没有变成势利的特权阶层,而是成为有责任感的社会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