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千万别娶大脚女人
Never marry a woman with big feet Douban
[荷]米尼克·斯希珀 Mineke Schipper translator: 张晓红 / 朱琳 publishing house: 新星出版社 2007 - 1
本书荣获2005年“尤里卡”传媒奖最佳非小说奖。 斯希珀的文字诙谐灵动,妙趣天成。她对谚语的解读分析引人入胜。——星期日电讯报 非常有助于随全球化而来的世界性对话。——普林斯顿大学 安东尼·阿皮亚 作者收集来自各大洲240多种语言的15000多条口头和笔头谚语,谚语内容包括女性的身体、生命的历程、生活的本质、女性的权力、意象的含义等内容,从各主题入手开展对于世界各地有关女性的谚语的比较研究。 谚语中反复出现两种主要的男人观和女人观。男人们是无情的暴君、不知羞耻的投机者,既不可靠,又非常可怕。女人不仅是令人同情的牺牲品,同时也极其强大。她们的力量就在于迷人的美貌、令人敬畏的(生育)创造力、极强的工作能力和坚定的意志。这两种矛盾的性别观都在谚语中有所反映,一种既明确又直接,另一种却非常隐秘。我们还可以得出另外一个结论:由于男女角色和男女领域的不断融合,谚语中所想象的世界在某些方面也发生了迅速的变化,但另外一些方面的变化却非常缓慢。 我们在通向世界公民的路上已经前进了多远?本书所做的比较研究也许可以成为一盏明灯,给今后的两性研究以启发。就像今天的男人和女人们一样,为了弄清楚我们想去往何处、不想去往何处,我们必须首先知道我们来自何方。愿经验——这位老迈的“万学之母”——及其所孕育出来的谚语给我们指明方向。
落花一瞬:日本人的精神底色
Douban
李冬君 publishing house: 北京大学出版社 2007 - 1
本书是对日本文化的一次审美式阅读,以日本社会中“花道”、“茶道”、“俳道”、“武士道”等概念为切入点,讨论了日本人对“美”的体会、对死生之道的领悟等诸多论题。同时更有意识地从文化的角度解读历史,通过对日本人的“精神底色”的探究,为理解日本民族的历史进程提供了新颖而深刻的视角。全书插图一百四十余幅,作者文笔优美流畅,深入浅出,使本书具有相当强的可读性。
德国人这么想……
Douban
[美] 托马斯 translator: 王研 publishing house: 外文出版社 2004 - 1
本书收录了五十余篇短文,取材于由于德国与其他国家文化及风俗礼仪的不同而产生的误会与趣事。  在每一种文化中都有不可说的话和不能做的事,对此共同文化圈里的人们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默契。不了解这种约束的人,就很容易造成误解或陷于尴尬的处境。   本书将有助于您了解德国人说话办事的习惯和礼仪,避免效中可能出现的误解与尴尬。   在每篇短文之后均配有中文译文,生词解释和风趣的点评,使您在了解德国人的同时也学到德语知识。
疯癫与文明
Douban
[法] 米歇尔·福柯 translator: 刘北成 / 杨远婴 publishing house: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1999 - 5
福柯的分析始于中世纪,他描写了当时人们如何将麻风病人关起来。从这里开始他探讨了15世纪愚人船的思想和17世纪法国对监禁的突然兴趣。然后他探讨了疯狂是如何被看做一种女人引起的病的,当时有人认为女人的子宫在她们的身体周围环绕可以引起疯狂。后来疯狂被看做是灵魂的疾病,最后,随着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疯狂被看做是一种精神病。 福柯还用了许多时间来探讨人们是怎样对待疯子的,从将疯子接受为社会秩序的一部分到将他们看做必须关闭起来的人。他也研究了人们是怎样试图治疗疯狂的,尤其他探讨了菲利普·皮内尔和塞缪尔·图克的例子。他断定这些人使用的方法是残暴和残酷的。图克比如对疯子进行惩罚,一直到他们学会了来模仿普通人的作为,实际上他是用恐吓的方式来让他们的行为像普通人。与此类似的,皮内尔使用厌恶疗法,包括使用冷水浴和紧身服。在福柯看来,这种疗法是使用重复的暴行直到病人将审判和惩罚的形式内化了。 隐藏在理性的语言背后的这种对峙是什么呢?如果我们不是遵循理性的纵向发展历程,而是试图追溯那种使欧洲文化与此同时算做欧洲文化的东西相对照的不变分界,并用其自身的错乱来确定其范围,那么这种研究会把我们引向何处呢?我们所进往返领域既不是认识史,又不是历史本身,既不受真理目的论的支配,也不遵循理性的因果逻辑,因为只有在这种区分之外因果才有价值和意义。无疑,在这个领域中受到质疑的一种文化的界限,而不是文化本质。那么这是一个什么领域呢? 在我们这个时代,疯癫体验在一种冷静的知识中保持了沉默。这种知识对疯癫已了如指掌,因而视若无睹。但是,从一种体验到另一种体验的转变,却由一个没有意象、没有正面人物的世界在一种宁静的透明状态中完成的。这种宁静的透明状态作为一种无声的机制,一种不加评注的行动,一种当下的知识,提示了一个庞大静止的结构。这个结构既非一种戏剧,也不是一种知识,而是一个使历史陷入既得以成立又受谴责的悲剧范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