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
The Book on the Bookshelf
Douban
Henry Petroski publishing house: Vintage 2000
From the author of the highly praised The Pencil and The Evolution of Useful Things comes another captivating history of the seemingly mundane: the book and its storage. Most of us take for granted that our books are vertical on our shelves with the spines facing out, but Henry Petroski, inveterately curious engineer, didn't.As a result, readers are guided along the astonishing evolution from papyrus scrolls boxed at Alexandria to upright books shelved at the Library of Congress. Unimpeachably researched, enviably written, and charmed with anecdotes from Seneca to Samuel Pepys to a nineteenth-century bibliophile who had to climb over his books to get into bed, The Book on the Bookshelf is indispensable for anyone who loves boo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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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0, 2022
买回来才发现就是很多年前看过的那本《书架的故事》,当时几乎没有看完,还以为是翻译的问题。看完原文不得不说这本书真的挺乏味的,虽然作者很努力的插科打诨但很多时候只是让要表达的东西更晦涩而已。前半部分还是挺有意思的,书籍出现伊始人们又想要分享知识又要好好的保护它们真是费了很大的周章。但是现代化图书馆出现以后掰扯那些书架时候显得特别罗嗦且无谓,太多的笔墨其实用一张示意图就能更清楚地解释,还不如把这些篇幅留给作者或者朋友的藏书逸事。
美国文学 图书馆 henry·petroski 藏书 书架
大英图书馆书籍史话
Books as History Douban
[英]大卫·皮尔森 translator: 恺蒂 publishing house: 译林出版社 2019 - 2
关于书籍的过去与未来,读这一本就足够了 人类制作书籍的历史,为什么也是一部珍贵的艺术史? 除了承载文本之外,书籍是不是还传承了其他历史的印记? 当传统书籍衰微,图书馆是否还有继续存在的必要? 数字化变革之下,孩子明天会继续捧读你我所熟悉的书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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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 30, 2019
文字少而图片多,稍嫌内容还不够丰富,不过这个话题也太大,要是真的往细里说再配上这样规模的插图估计得10卷本了。装帧和印刷都十分精美,配得上这本书的内容。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坚定地做一个读书者而不是藏书者。
英国 文化 书籍史 图书馆 david·pearson
书海扬舲录
Douban
沈津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6 - 11
序 除夕,深夜,不眠的我,仍然在为本书写序。拉开窗帘的一角,廓落的街道是那么的恬静,对面几幢屋宇的主人早已进入梦乡,天上射下的蟾光配着路旁黄炽的光线,没有行人,偶尔才有一辆小车亮着车灯疾驶而过,更深夜静,正是我写作思考的最佳时间。看着前几天大雪后还未融去的雪堆,我想到了祖国大陆南方的景色,同样是冬天,但广州与波士顿的气候却是南枝北枝,迥然不同。 人的际遇永远充满了变数,不仅是年轻人,人老了,更会胡思乱想,新念也不时涌出。我原想自「哈佛燕京」退休后,隐于山林,静下心来把自己尚未完成的几本小书写完。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中山大学图书馆程焕文兄赐我机会,为我创造条件,邀去中大图书馆和一群年轻人相处,使我得入身心舒畅、优哉游哉的境地。所以我在中大时,很想将自己工作中的点滴经验写出来,也就是我写我知,我写我得,当然也希望对读者有所裨益。 收在本书里的小文,都是这几年在广州和波士顿写的,内容大多涉及人物、书话、古籍版本鉴定以及近年来媒体对我的访谈,有的曾经发表在《南方都市报》、《藏书》、《藏书报》、《藏书家》、《国学茶座》上,有的则见于我的《书丛老蠹鱼》博客上〔新浪网〕。 五十多年前,津在上海图书馆从顾师廷龙先生习版本目录之学,又得潘师景郑、瞿师凤起两先生教诲,其时善本组内文彦过从,其乐无极,追念前游,宛如梦境。工作之余,我也很喜欢读些书话一类的小文,尤其对唐弢的《晦庵书话》及郑振铎的《劫中得书记》特感兴趣,不仅因为他们是大手笔写小文章,而且文字活泼,信息量大,知识面广,让我受益无穷。 大约是六年前,我也开始学写此类书话体,但我以为若以经眼的古籍善本为基础来写书话,极易写成正襟危坐、凛若冰霜的文字,我没有本事将难得之本写得绘声绘色,令人神往,但尽可能去写情真词切,如见如闻的性情之作。书中《明代的书法范本---《镌古今名笔便学临池真迹》、《有「民国第一善本」之誉的〈校注项氏历代名瓷图谱〉》、《「书中自有颜如玉」------也说女子抄书》、《说线装书的书口》、《书也可为寿礼》等都是过去出版的《老蠹鱼读书随笔》、《书丛老蠹鱼》、《书林物语》之余篇。 书中所写徐森玉、蒋复璁、昌彼得、饶宗颐、钱存训诸先生,都是我所景仰的学界重要人物,数十年来,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充满着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他们的贡献及著作,也是传之名山,有目共睹的。林章松、韦力、田涛是我无话不谈的朋友,他们是民间收藏家中的翘楚,我写他们,是以为他们为民族传统文化典籍的保存及整理、研究、传播,做出了卓越贡献,所以他们也是这个时代社会文化的精英分子。 我在「哈佛燕京」时,除了管理善本书库、回答读者咨询外,也写了三百多万字的善本书志,在经眼了众多「燕京」馆藏的善本外,还积累了不少过去一些文献学者未曾注意及发现的重要资料,这也是我写作书话及古籍版本鉴定的重要材料。顾颉刚先生曾说过:「凡是人的知识和心得,总是零碎的。必须把许多人的知识和心得合起来,方可认识它的全体。」就以版本鉴定来说,这是一门学问,难的就是必须有大量的实践方能掌握,正因为此,我写过一些有关书估作伪及版本鉴定的小文,集子中的《〈新刊名臣碑传琬琰集〉是宋本吗》、《元刻本的字体赵体乎》、《从〈读诗疏笺钞〉鉴定而想到的》、《说藏书印及鉴定》皆是。 2013年岁末,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荣获中国政府出版奖,获此殊荣,实属不易,十年前,我编的《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汇刊》曾获得中国政府出版奖的提名,那时我不敢有其他任何奢想。我和我的同事共同完成的这部《书志》,是「哈佛燕京」的荣耀,也是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的骄傲,书中的几篇文章都涉及《书志》的编写过程,或许能为以后编写书志者参考,所以我也收入此集。 有道是「拥百城之图籍,作平地之神仙」。津曾在上海图书馆、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三馆任职,三馆皆是重要之馆。我游览过国内的一些名山大川,夏秋之时,所见山光与苍翠之色互相辉映,厕身其中,何异蓬壶阆苑?然游弋于各馆之善本书库,那版刻之美善、珍籍之繁富,尽入目中,较之各地名胜古迹,别有另番意境。本书名为《书海扬舲录》,盖因「书海」者,书之海洋也,也喻海之深也。「扬舲」者,舲指小船上的窗户,此指扬帆。南朝梁刘孝威 《蜀道难》诗云:「戏马登珠界,扬舲濯锦流。」唐杜甫 《别蔡十四著作》诗又云:「扬舲洪涛间,仗子济物身。」此也指揭示所见图书意。 时光荏苒,岁月如流。如今,津亦暮景飞腾,已入「古来稀」流,衰老之态日增月益,颇有「人生在世,来去匆匆,转瞬即逝」之慨。但愿新的一年里,摈弃杂务,抓紧时间,去从事那些尚未完成的写作。 这本小书的出版,离不开姜寻兄的鼎力,我记得第一次和他见面,是2001年在北京的潘家园,那次,他告诉我,买了一本上海辞书版《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并仔细地读了。问他为什么要买我的这本书,他说他这几年来收藏了不少明代刻本,可用来参考。姜寻兄不仅是诗人、书籍装帧设计家、而且还是一位明清古籍木刻雕版的收藏家,北京的文津雕版博物馆即是他对传统民族文化的贡献。这本书,他是策划者,费心劳时,没有他的积极督导,小书是难以面世的。「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津知其中谬误难免,尚请方家学者指正为盼。 癸巳除夕夜于波士顿之渥特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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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1, 2019
学术的东西也有,不过非常杂,觉得比较有收获的文也有几篇吧。不过我从来没见过一本以学术为主的书有那么多作者自己的照片的,像是爷爷奶奶那些老战友们行将就木以前由家属花钱出的书,数了一下大概有30多张,平均每10页一张,有这篇幅多弄点儿书影不好么。不过也可能是最后那些文都是各种采访报道一类的,图片是原来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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