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
佛教与素食
Douban
康乐
publishing house:
商务印书馆
2017
- 4
一提起佛教,自然就联想到素食。对中国人而言,所谓的“出家人”就是“吃斋”的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除了济公等少数传说中的人物外,“酒肉和尚”一直到现在还是骂人的话。佛教僧侣一定要吃素吗? 我国中国佛教僧侣从什么时候开始全面素食的呢?原因又是什么呢?本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以古印度早期佛教为研究对象。早期佛教强调不杀生,反而鼓励祭祀食肉,反对为食肉杀生。后来,素食在印度社会逐渐成为一般大众的一个伦理判准,为了招徕信徒,相抗衡的一些宗教,如婆罗门教、大乘佛教与耆那教,不得不开始强调素食。由此可见,素食这一观念在印度历史上有其演变的过程。究实而言,它也是中国佛教最后会走上素食一途的重要原由之一。第二部分以中国佛教为研究对象。僧侣全面素食是在佛教传入中国将近五百年以后,梁武帝下禁断酒肉诏令之后才开始,后期逐渐发展成为中国佛教徒的普遍戒律。作者在这一部分试图分析梁武帝此举的原因。
巴黎到月亮
Douban
[美]亚当·戈普尼克
translator:
晓征
publishing house: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05
- 8
《巴黎到月亮》被喻为“近年反映法国的最佳作品”。作者美国人亚当·戈普尼克曾举家居住在巴黎5年时间,充分感受法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作者运用《纽约客》杂志专栏作家的纯熟文笔,对法美文化展开一系列反思和分析。全书从袭由格特鲁德·斯泰因、欧内斯特·海明威等著名美国旅法作家的优良传统,从社会、文化、风俗、历史等多元角度对法国进行审视与阐释。作者游刃于现代美国文明与法国传统思想的缝隙中,寻求差异,发现共性,把日常生活小事抬升到文化比较的高度,全方位揭示法国文化的精髓。该书由一系列韵味深长的短文组成,典型的美国人一家在花都巴黎遭遇的苦与乐跃然纸上,夹杂点点精妙的文化感悟,读者读到会心之处,每每抚卷自乐。匆忙来去的生活中,不妨偷得浮生半日闲,和亚当·戈普尼克一起慢下脚步,在巴黎邂逅一场细腻的文人雅趣。
打回原形
Douban
朱新建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 / 一千遍工作室
2015
- 2
《打回原形》是画家朱新建的散文集,收录了朱新建生前所著全部文章、对话整理稿、高校演讲稿、网帖等,是朱新建生前所留下的所有文字内容合集。本书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理想国出版,一千遍工作室担任特约策划、特约编辑及装帧设计,王朔、姜文、陈丹青、陈村、苏童、叶兆言联袂推荐,预计2015年2月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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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的哲人相信灵魂便是不死的,据说经过教育还可以知道前世的情形。没有人教育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水牛变的还是南瓜变的,但我可以想想来世。来世我愿意做一台手扶拖拉机,插队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健壮、快乐的女孩儿,让她来开我,我一定不亦快哉!——朱新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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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新建身前也是个爱热闹的,画家嘛,家里总是人来人往,跟集市似的。但到最后,总归要自己面对自己。——王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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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听朱新建谈话以后,我就有一个感想,我说如果朱新建带一个研究生,这个研究生每天跟着他记录他说的话,然后汇集成一本小册子,就像罗丹的那本书一样,就像歌德的那本书一样,最后会成为经典。——贾方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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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看新建的作品,我想起费舍尔对罗丹的带有嫉妒之心的敬意。——陈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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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个弄文字的人弄出来的文字也没他好看。——陈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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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小说中有一种境界,叫孤独求败,朱新建心里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想来也是去之不远。——叶兆言
Tea: Story of the Leaf (2013)
Douban
王冲霄
actor:
方亮
茶,是中国最具代表性的文化之一。千百年来,茶文化几经传承、历练、蜕变,焕发出别样的光彩和魅力。本纪录片寻访了云南、福建、四川的产茶重地,记录下小小的一片那嫩叶是如何历经风雨被采下来,并经过复杂的工序和手艺焙制称清香四溢的坐上佳品。跟随摄制组的脚步,观众走访了中国、日本、印度、泰国、肯尼亚,领略了千百年来茶叶在亚非各国落地开花,所滋养出来的不同的文化底蕴。茶叶何止滋养了一方水土,更联络其从东方到西方、从远古到现代全人类的灵魂与情感。
它本是一片绿叶,当与人类邂逅之后,它走过漫长的旅途,最终上升为一种对生活的热爱与信仰……
英華沉浮錄(三)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12
- 3
《英華沉浮錄》六卷是董橋1995至1997年在《明報》的專欄文字。這六卷本依內容分集,於每篇文末加上原來寫作的日期。
作者說他相信語言文字與時並進。新詞彙、新句法反映新事物、新情景,只要自成合理的新意,當可豐富語文的內涵;相信語言文字是文化的載體,承載文化之餘,往往也會傾覆文化。文化認識的深淺雅俗,決定語文境界之高下清濁。
這些文章曾引起香港朝野的注意,連上海的報紙也在陸續選刊。作者希望在安裝了空調設備的現代書房裏,依然會有一盞傳統的明燈照亮文稿。新和舊是可以同時存在的:多少前朝舊宅的深深庭院裏,處處是花葉掩映的古樹。
英華沉浮錄(二)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12
- 3
《英華沉浮錄》六卷是董橋1995至1997年在《明報》的專欄文字。這六卷本依內容分集,於每篇文末加上原來寫作的日期。
作者說他相信語言文字與時並進。新詞彙、新句法反映新事物、新情景,只要自成合理的新意,當可豐富語文的內涵;相信語言文字是文化的載體,承載文化之餘,往往也會傾覆文化。文化認識的深淺雅俗,決定語文境界之高下清濁。
這些文章曾引起香港朝野的注意,連上海的報紙也在陸續選刊。作者希望在安裝了空調設備的現代書房裏,依然會有一盞傳統的明燈照亮文稿。新和舊是可以同時存在的:多少前朝舊宅的深深庭院裏,處處是花葉掩映的古樹。
天涯晚笛
Douban
苏炜
2013
- 7
《天涯晚笛》,“民国时代最后一位才女”张充和的口述实录故事。
民国时期,她身处灿若星辰的一众名家贤士之间,她的知交师友中有胡适之、沈尹默、章士钊、闻一多、沈从文、卞之琳、张大千,等等。她的昆曲、诗词、书法造诣皆秀逸超凡,成就件件文坛轶事,汪曾祺赞她唱腔“娇慵醉媚,若不胜情,难可比拟”,欧阳中石称她书法非常精到“在那个时代已是佼佼者”。抗战年月,这位正当韶年、俏皮聪慧的“张家四小姐”,在一群“国粹”长者中间穿梭来去,恰如烽火战场间绽放的春兰秋菊,受到众星捧月般的疼爱和娇宠。
她为姐夫沈从文写诔文,“不折不从,亦慈亦让;星斗其文,赤子其人”,传诵一时;她因诗人卞之琳起争议,“我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见钟情,至少是有点一厢情愿吧”,文坛哗然;她看林徽因,永远是众人的中心,没有别人说话的时候,“大家都喜欢的,我未必喜欢呀”;她说自己的同事朱自清,他和冰心早期的写作,都有点“酸的馒头”(sentimental,即感伤,滥情)……
本书作者苏炜是张充和的耶鲁晚辈与居所近邻,多年来时相登门求教,学习书法、诗词。《天涯晚笛》即为张充和自本世纪以来向苏炜断断续续口述的人生故事,其中披露珍贵影像一百多幅,包括杨振声、查阜西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八卦墨”和“寒泉琴”,又特别附录“合肥四姊妹”的张家谱系图,厘清跟张爱玲不是一族的亲戚,其中主要篇什均经张充和亲自审阅修改。
编辑推荐:
★ 百岁张充和的“朝花夕拾”——她从民国走来,今年100岁,还跟我们一样活着。听张充和讲故事,末代皇帝族兄溥侗常和她一起唱戏,章士钊赠诗把她比作东汉末年的蔡文姬,沈尹默要她学他娘家的书法,闻一多生活拮据却主动刻图章相赠,胡适访学喜欢到美国西海岸她家去挥毫,张大千在耶鲁拿她的旧宣纸画芍药与人物……她的相交师友,一众名家,灿若星辰,她的曲艺小楷,格调极高,秀逸超凡。
★ “民国时代最后一位才女”口述实录——《天涯晚笛》同路走来的旧雨新知,她看程砚秋,觉得闹;她看马连良,嫌他油;她看杨荫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原来是在给音乐算节奏;她看陆小曼,也会唱曲也会画画,有不错的印象;她看林徽因,永远是众人的中心,“大家都喜欢的,我未必喜欢”;她看苦苦追求她的卞之琳,好意是心领了,“但这种事情不能勉强”;她看朱自清和冰心,早期白话文写作都有点“酸的馒头”……
★ “合肥四姊妹”的世纪长河——余英时认为,周有光先生说得十分准确:“张家四姐妹的名气很大,不光在中国,在外国都有很大的影响。”《天涯晚笛》特别附录“合肥张家谱系图”,厘清“合肥四姊妹”跟张爱玲不是一族的亲戚。今天回望四对夫妇(张元和嫁顾传玠,张允和嫁周有光,张兆和嫁沈从文,张充和嫁傅汉思),四妹张充和100岁,二姐夫周有光108岁,仍未止歇,可敬可佩!
夢的宇宙誌
Douban
澀澤龍彥
translator:
許晴舒
publishing house:
如果出版社
2008
- 4
《夢的宇宙誌》導讀:只探討理性是不夠的!─黑暗美學的背景及澁澤龍彥
文 / 王思迅
人類的心靈就像大樹,當他的枝幹伸向光明的天空時,他的根條也已紮進黑暗的泥土中。對於澁澤龍彥來說,奔向光明天空的心靈是好的,走向黑暗深邃的心靈也是好的,但如果讓他來選,他卻寧可選擇後者。這就是為何他被稱為「黑暗美學大師」的原因。
澁澤龍彥是日本戰後新思潮的領航人,也是日本超現實主義的旗手,以及暗黑文學、美學的開山宗師。他早期研究法國薩德侯爵(Marquis de Sade,1740─1814)帶有性虐待傾向的情色文學,後來則大量譯介西方各種黑暗主題的事物,並執筆創作超現實主義的文學作品。他的筆下世界,總是充滿奇異的幻想色彩,像是各種隱晦的慾望癖好,不見容於社會的異端行徑,以及令人不安恐懼的人性黑暗面等等,經常涉及的議題包括SM、死亡、邪惡、魔法、怪物、畸形、機器人、暴力、玩具、變裝等等,凡是能引發人類強烈本能反應,或者激發強烈想像力的非日常性事物,都是他喜歡探索的主題。
要進入澁澤龍彥的暗黑美學世界,不能不先談二戰前西方的超現實主義(Surrealism)思潮。這一思潮以想像力的徹底解放為核心議題,從布列東(André Breton,1896—1966)在巴黎發表宣言開始,逐漸蔓延至全球,成為一股不可抵擋的藝術運動。
人類心靈向來是對宇宙自然抱持謙卑禮敬的態度,但在進入二十世紀的歷史時刻,人類心靈卻站在前所未有的高峰,驕傲地睥睨世界萬物。這是因為人類理性的力量得到空前的發展,其所建構的物質與精神文明,已經到了不受任何約束的地步。即使上帝現身在人類面前,也無法禁止人類理性能力的張揚。
但心靈世界的發展,不可能是單向的,凡是理性走過的地方,必然留下非理性的足跡。有多少傲人的文明成果,就會製造多少黑暗的廢墟。這兩方面的發展是大樹的枝幹和根條,表面上看個全然相反,實際運作上卻一起成長,互相襯托,彼此滋養。當人類驕傲建立巍峨的文明高塔時,他同時也造就了一座意識的地下殿堂。
在過去,人類社會總是尊崇理性的光明高塔,而排斥非理性的黑暗殿堂。人們總認為可以透過社會壓制,切割這兩個世界的往來。然而,嚮往無限的現代心靈,在突破某一高度以後,便無法滿足單一的理性世界。他希望得到更多,追求全部。如果這個世界包含天堂和地獄,現代人就會希望自己既是天使也是魔鬼,這才了無遺憾。這種永無止境的追求即現代文化的特徵,那位跟魔鬼打交道以企求無窮的浮士德,即是這一精神的代表符號。
一九○○年,心理學家佛洛依德出版《夢的解析》,其「潛意識」的理論對全世界造成極大的震動。依照他的說法,人類對文化的所有創造力,其源頭並非理性,而是隱身底層的非理性潛意識世界。這一說法正式揭開進入心靈黑暗宮殿的路徑,也賦予這樣的黑暗一種價值性的合法地位。於是,各種非理性的象徵事物一一浮上台面,成為人文與藝術研究者極欲解放與探索的新領域。
在這樣的背景下,超現實主義的目標就是要走向更深、更幽暗、更不受理性控制的意識,藉以開發生命的想像力本能。布列東稱此為「追求徹底解放精神的一種方式」。但因為社會受理性控管太久了,日常事物已無一不是理性產物,藝術要探索更幽微的世界只好轉向非日常事物取材,尤其長期被理性所排斥的事物──暗黑事物,更是他們著墨的重點。這種顛倒認知、錯置價值的手法,必然伴隨產生出人意表的美感,也就是所謂的「暗黑美感」或「驚異之美」。布列東甚至說:「除痙攣性驚厥之美外,無美可言。」
《夢的宇宙誌》是代表澁澤龍彥核心思想的重要著作,其書名似乎跟布列東下面這一句話相互呼應:「在未來,夢幻與現實這兩種表面上互不相容的狀態,將會融合成一種超覺的現實。」(一九二四年,超現實主義宣言)此處所謂「夢的宇宙」,正相對於理性的「現實宇宙」,所指涉的是夢幻、想像力、潛意識,或者精神解放後的創造力之意。
任何人都看得出來,這樣一個夢,在三十年前的確很難見容於社會,時至今日,所謂「融合成一種超覺的現實」的理想,似乎正是目前的文化景觀,尤其在「視覺文化」與「遊戲文化」的領域更是如此。以當前動漫、電影的視覺表現來說,黑暗主題跟現實的主題早已打成一片,不可分離。那在十九世紀驚世駭俗的「惡之花」或者薩德侯爵的情色作品,如今在「夢」的程度上可能與「追殺比爾」、「三百壯士」這種大眾電影不相上下,更不用說電玩、COSPLAY等青少年文化的表現,若是缺乏暗黑美學的想像力,那就「很瞎」了!
甲申年紀事
Douban
董橋
/
董桥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
2004
癸未二○○三年晚夏,王貴忱先生命我替廣州新辦的《收藏.拍賣》文物期刊寫書畫隨筆,我寫了〈張大千壬辰《歸牧圖》〉,今年甲申二○○四年春天刊出。這篇隨筆儘管不是我報紙專欄�的篇章,牛津大學出版社編輯偏心喜愛,勸我找出 來壓一壓這卷新的文集,我答應了:夕照牧歸的踽踽心情算是有了著落。歲云暮矣,八方風雨,整理一年存稿,倍覺亂世文章可怒不可怨,宜悲不宜愁:怒則發憤,怨是小氣;悲而能壯,愁必纖弱;扁舟載愁,遲早都要隱入蒼茫煙波中,詩意是夠詩意的了,祇是隱得未免不明不白了!這樣一想,甲申二○○四年二月四日寫到十月二十七日的七十四篇小品新集,不妨名為《甲申年紀事》,一并照應徐雲叔前年為我精刻「董橋言事」之章:信息如縷,事在人寫。沿用干支紀年,那又是我這樣的老人追念泛黃歲月的一絲慰藉,跟二十四節氣�二十四個嫵媚的芳名一樣萬般難捨,看在眼�看到的又是范石湖筆下農家風味。甲申有情,翰墨結緣,此書從此留住大千畫�的三分祥寧古意矣。《甲申年紀事》收董橋最新散文七十五篇,並董橋自藏書畫精品,彩色精裝。
烟火撩人
Cigarette : Histoire d'une allumeuse Douban现代社会中,最能称得上“甲之甘露,乙之砒霜”者,大概非香烟莫属。在如今日益高涨的禁烟呼声中,香烟的形象蒙上了阴影,虽然它在公共场所中渐渐销声匿迹,却并未远离公众的视线。
吸烟习惯最早见于美洲的印第安部落,后由西方殖民者传遍欧洲。尽管盛行吸鼻烟的法国曾一度表示抗拒,但经拿破仑一世到三世,吸食热烟的风尚最终以风卷残云之势征服了整个法兰西大地:无论高贵的君王、时髦的绅士,还是平凡人家乃至风尘女子,似乎大家指间都夹着一支雪茄。随着时间的推移,香烟制造从最初的作坊加工演变为工业化生产,香烟外形也逐渐变为尺寸一致的圆柱体。二战时期的美国大兵们将扁平烟盒包装引入了欧洲,彩色缎带捆扎的传统包装形式由此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故事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6
董橋最新散文小品四十五篇,每一篇小品配一幅彩圖,故事因此多了幾分顏色的敷陳。作者說,活了這許多春秋的老頭了,邂逅的人和事說不上多也說不上不多,閒時回想恍如一齣齣的戲,有的繽紛,有的蒼涼,更多的是幕啟幕落之間的那一陣微茫。 畢竟跟文字結了四十幾年的深緣,書齋裡一盒一盒的舊信件舊日誌舊筆記藏著太多的人和太多的事,抗拒撫今,情願追昔,尋尋覓覓總會尋出一番前塵,半簾夢影,有些可以寫得細緻,有些不便依帖描紅,比較穩練的做法往往是背臨碑字似的摹繪淼茫的輸廓留住無盡的念想,為流逝的歲月,為往昔的際會。
散文可不可以虛構? 作者說:我寫散文常常希望可以像小說家寫小說那樣遨遊在虛構的時空裡操控虛構的哀樂,可惜我終究硬不起這顆心腸。 為了照顧我筆下的人與事的隱與私,我頂多只能以虛筆烘托實情,以實筆敷設虛境。雖然我也深深企盼我寫的懷舊小品全是虛構:苦的不是那麼苦,甜的並不那麼甜,只恨平順的人生實在難求!
New York, I Love You (2009)
New York, I Love You WikiData IMDb TMDB Douban Skybridge +2
other title:
纽约,我爱你
/
纽约我爱你
…
New York, I Love You delves into the intimate lives of New Yorkers as they grapple with, delight in and search for love. Journey from the Diamond District in the heart of Manhattan, through Chinatown and the Upper East Side, towards the Village, into Tribeca, and Brooklyn as lovers of all ages try to find romance in the Big Apple.
記得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10
- 4
可是書還是要寫,要出。一連幾個深宵我都在整理牛津大學出版社林道群打印的一堆清樣,收了去年二月到今年一月三日我的四十六篇隨筆,書名我套用米勒的《 Remember to Remember》題為《記得》。是聖誕前後的一個侵晨,我睡醒忽然想起亨利·米勒,想起《北回歸綫》和《南回歸綫》,想起 Leonora駡我讀米勒的書,想起那本《 Remember to Remember》。起床開燈找遍書架找不到那本書。翌日翻遍書箱還是找不到,只好上網訂購。過不了三、四天書寄來了,連夜翻讀,真像跟烽火中失散的老朋友重逢,兩鬢斑白,一臉風霜,昔日那份矜貴的關愛猶在:米勒畢竟念舊。他說他和他的女人匍伏在地上看巴黎地鐵地圖,指着地圖上的站名辨認他住過的地方,順着手指的游移回憶他熟悉的地區他走慣的木橋他買醉的酒館。過不了幾年巴黎淪陷了,他說他默默坐在廣場櫈子上餵鴿子,「少不了還有希特勒,胃口比鴿子大多了」。偶然走進小鎮幽暗古舊的咖啡館,兩盞吊燈照亮桌球檯面的綠絨布,兩個士兵彎腰對壘,他說那是梵谷的畫了:"The mission of man on earth is to remember"。厚古而不敢薄今,浪漫而不忘務實,米勒懷舊懷的是文化那炷幽明的香火和儒林那份執着的傳承。三十四年前威爾遜送我《 The Colossus of Maroussi》的時候皺着眉頭補了一句話:「世界太喧鬧了,我們差點錯過了這樣遠古的一聲喟嘆!」我記得那年冬天倫敦連下幾場大雪,冷得要命。
記憶的腳注
Douban
董橋
publishing house:
牛津大學出版社
2005
- 10
雪月扇上的桃花
2006-07-06 23:36:26 李天葆
雪月扇上的桃花
董橋的書印極為考究,這本<記憶的腳注>灰絨布作封皮,包上透明紙免得弄臟──那底下深淺的絨色仿佛水云渦流,一如書名所謂的“記憶”,而里面的文篇等于云淡風清的“腳注”。常人都說董橋好,好在哪里?我想他營造舊文人的風雅蘊致是到家了──那過去流散在時光天涯的民國名流,不管是學者政客或者才媛詩人,他輕描淡寫幾筆,往往從一兩幅別處看到的詩畫入手,偶插一兩件軼事韻事,梢在文內與時事對照。暗諷月旦,可說接近毛詩的“興”。董橋又性好搜集,附夾的彩印書畫可看出他的用心。對此類舊聞遺風不熟,甚至無心“嘵風殘月”者,只覺造作矯情;或有意尋覓董橋文字八陣圖里的實質意義,翻來覆去唯剩霧來花影,月浸江底,看不出所以然。他曾留英,筆底更添一份“西風”,英美文壇掌故信手拈來;寫阿瑟米勒死后百老匯熄燈相送,其中幾句恍如雪里舀水,清明洞察,深得我心:“──學院里的知識人一向只為私利,在講壇上狎玩當代文學,評作品以自詡,棄作家如敝屐───”故他不看勢利的文學評論。
<姚克先生功力管窺>提及姚老譯筆渾然天成,可我偏記起上官云珠—老上海留在新中國凋紅的一株艷霞;她與姚克所生的女兒。紅顏哀事則重生在陳丹燕的厚甸甸書冊里。閃藏在其中的翩翩紅袖為數不少,大抵董橋有意為文存照,是以舊民國逸事雜記多了一份魅麗光環,麗人綺事,一如白先勇忘了寫的章節,反而由他補綴──不就是此書附印的溥心畬五言對聯:牡丹鳳凰團花里,一朵花一個字,“女蘿搖碎月,仙露綴明珠。“孫多慈與徐悲鴻之戀,叫我意外,董橋照例從拍賣會的「寒江孤帆圖」遠遠來近來寫,再提孫氏之詩,丹青綺戀到思念斷腸,董文用得極其“煙籠傷心碧”,簡直是金綠山水的文字。于是我們熟知徐悲鴻身畔紅粉,蔣碧薇廖靜文之外,還有個孫多慈──蔣廖二女的回憶錄,倒是看過。『汪精衛的三個女人』寫方君瑛陳璧君和施旦,幾個段落寫盡一代漢奸,他的情史艷屑,卻不無真情實意。
文風志趣再個人化,也有其寄托深喻──趙紫陽舊居書房外院的白玉蘭,還有當年四大名旦之一的荀慧生,玉簪劫后盛放,都好比是將花喻人風骨冰清。董橋文章身后是南方香港特區背景,政事多變,一本本牛津出版的董氏文集雖是吟風弄月搬炫掌故之嫌;只是一把雪月扇上的朱砂紅,無須點染描畫,心里都有一部借古諷今的『桃花扇』在,枝枝節節隱藏在空氣中,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