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宗
禅宗与中国文学
Douban
谢思炜 2018 - 8
《禅宗与中国文学》全书以唐宋这个禅宗和文学俱得到充分发展的时期为主要研究时段,以主要的个案研究(如王维、白居易、苏轼、黄庭坚等)带出时间脉络,全面考察了这一时期禅宗与中国文学之间互相影响互相渗透的情况。作者在对禅宗文献的广泛阅读和深入理解的基础上,结合诗人的作品、交游、仕宦,进一步阐释了主要文学作品中的禅学意味及文学反过来影响禅宗传统及文献的地方。全书颇多创见,论证过程十分严密,思考的深度及密度都令人激赏。
Read
March 15, 2021
越往后看得越痛苦,最后的两章里有些地方真正体会了每个字都认识就是不知道说的是啥,不过经常是囫囵看过去以后好像又有所领悟,好像本书就是用自身在诠释镜象与悟入的真谛。当然也是因为对一些哲学名词和概念理解的模棱两可造成的。不过对几位诗人的精神世界以及反映到作品上的分析都非常精彩和有说服力,并非一味的套用禅宗和哲学流派。曹元朗说:诗有意义是诗的不幸。现在看来这话好像也有些深意,只不过钱钟书可能是用来讽刺那些一知半解,过分形式化的诗人吧。
杜甫 文学理论 韩愈 文学批评 诗学
文字禅与宋代诗学
Douban
周裕锴 publishing house: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17
禅宗发展到北宋中叶,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即所谓“文字禅”时代。佛经律论的疏解、语录灯录的编纂、颂古拈古的制作、诗词文赋的吟诵,一时空前繁荣。号称“不立文字”的禅宗,一变而为“不离文字”的禅宗,玄言妙语、绮文丽句都成了禅的体现,中国禅宗史上出现了独特的富有诗意的宗教文化景观。 与“文字禅”的兴盛相对应,北宋中叶以后的诗歌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时代,即所谓“以文字为诗”的时代。唐诗中的兴象意境,一变而为宋诗的诗眼句法。无论是王安石的工整、苏轼的新颖,还是黄庭坚的奇崛,都致力于语言的选择与安排。宋诗学中的许多命题,如“以俗为雅”、“以故为新”、“点铁成金”、“句中有眼”等等,都着眼于文字的讨论。 宋代禅学与诗学这种同步的“语言学转向”并非偶合,而有一种深刻的内在联系,借用佛教术语来说,即二者缔结了文字因缘。无论是禅学立场的“以诗语禅”,还是诗学立场的“以禅喻诗”,都可见出这一点。事实上,尽管诗与禅相互渗透的过程开始于唐代,但二者真正的融合却完成于北宋中叶以后。可以说,“文字”是诗与禅最终融合的唯一中介。换言之,诗与禅其他相似的内在机制,如价值取向的非功利性、思维方式的非分析性、肯定和表现主观心性等,只提供诗禅融合的可能性,而二者相似的语言表达方式才将可能性真正转化为现实性。从这个意义上说,“文字禅”和“以文字为诗”提供了诗禅相融的最佳范本。 然而,遗憾的是,无论是在禅宗研究领域还是在文学研究领域,“文字”都是一个具有“形式主义”嫌疑的名声不佳的字眼。“文字禅”自然是遭到忽略或贬斥的现象,一般学者认为,禅宗发展到宋代,已失去思想史的意义,“越来越从无字禅走向有字禅,从讲哲理走向讲机锋,从直截清晰走向神秘主义,从严肃走向荒诞”①。而“以文字为诗”也同样是遭人白眼的对象,在20世纪80年代初曾作为宋人不懂形象思维的活靶子屡受攻击;宋诗研究勃兴之后,仍然处在相对被人遗忘的角落。即使在探讨宋代禅宗与文学的关系问题时,学者的兴趣也集中在讨论禅宗思想对士大夫人生观的影响,以及禅宗悟入方式对诗歌思维的启发,而相对忽略禅宗语言艺术在唐宋诗学转型中所起的作用。换言之,“文字禅”在宋诗变唐的过程中所扮演的角色,或是宋诗在变无字禅为有字禅过程中所发挥的影响,尚未真正进入学者们的视野。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禅宗语言和诗歌语言的问题已受到语言学者的普遍关注,而研究禅宗和诗歌的学者仍对“文字”的意义不屑一顾,相信“直指人心,教外别传”,或是“不着一字,尽得风流”。这样,尽管禅宗与文学的关系问题、禅宗语言问题都成为中国大陆学术研究的热点,而二者却一直处于相互隔绝、不相往来的状态。最近,语言学界已出现主动打通禅宗研究与语言研究门墙的倾向①,而作为禅学界和文学界的回应,首先便应把“文字禅”和“以文字为诗”纳入自己的研究范围。 “文字禅”有广义、狭义之分。广义的“文字禅”即所谓“以文字为禅”,是包容了佛经文句、古德语录、公案话头、禅师偈颂、诗僧艺文等等形式各异、门风不同的一种极为复杂的文化现象,但其中贯穿着共同的精神,即对语言表意功能的承认甚至肯定。这与“以文字为诗”的文化背景是一致的。它们都是宋代以文献典籍的印行为基础的封建文化全面繁荣的结果,都是宋代文化理性精神的曲折反映。“文字禅”中的确有神秘荒诞的一面,但有些表面荒诞的言句,其实包含着对语言本质的深刻理解。因而,通过对“文字”的解读破译,我们可以更多地发现禅宗的智慧和哲思。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字禅”是佛教中国化、世俗化、儒学化和文学化的必然归宿,对于宗教学、哲学、文献学、语言学和文学研究都有重要意义。可以想象,如果没有宋代禅僧和居士们对“文字”的肯定和理解,中国禅宗研究将不可避免地留下巨大的空白,因为现存的禅宗典籍,十之八九都是宋代“文字禅”兴起之后的产物。 狭义的“文字禅”是诗与禅的结晶,即“以诗证禅”,或就是诗的别称。禅的生命哲学与诗的艺术语言联手,既促进哲学的诗化,也推动诗的哲学化。诗化的文字是宋人存在的家园。宋诗的研炼句法与反向内心相一致,宋禅的参究话头和妙悟自性相一致,说明宋人已将现实内容、外在实践抽象为一种精神性的活动,文字具有了形而上的准宗教的意义。禅宗和诗家共同津津乐道的“句中有眼”,正是这种语言观的集中体现。明白这一点,不仅可重新评估“文字禅”的价值,而且有利于在更深层次上把握宋诗的精神。 由于“文字禅”与宋诗学的关系既是一种文化现象,也是一种文学现象,因此在研究方法上有必要采用多学科、多角度的结合。 首先,“文字禅”和“以文字为诗”表明了宋人对语言本质的更深刻的认识,魏晋以来的“言意之辨”在宋人那里得到更进一步发展。佛教二道相因的思维方式使得宋代禅宗对言意关系有更辩证的看法。在宋人眼中,指与月、符号与意义、能指与所指、语言与存在,往往有同一性。语言文字并不仅仅是运载思想的工具,而其本身就可成为参禅的对象,“一切语言文字皆解脱相”,宗杲倡导的“看话禅”,正基于这种观念。同样,诗歌的句法格律也不是外在于内容的东西,而正是诗歌的格致韵味之所在。因此,必须从语言学的角度来探讨禅的文字化和诗的形式化现象。 其次,“文字禅”和“以文字为诗”不是两个固定的概念,而是在禅宗和诗歌的发展史中分别逐渐形成的两种倾向。尽管在晚唐五代就已出现宗门机锋和苦吟诗派这些有文字化嫌疑的苗头,但直到北宋中叶后,文字化才发展为大规模的席卷禅宗各派(云门宗、临济宗、曹洞宗)和诗歌各派(荆公体、元祐体、江西体)的普遍现象。事实上,“文字禅”和宋诗与晚唐五代的机锋和苦吟已有本质的不同,这还不仅仅是从量变到质变的纵向发展的结果,而更主要是宋代文化横向影响的产物。在晚唐五代的分裂混乱之后,宋王朝开始着手文化的重建,经过太祖、太宗、真宗、仁宗几朝的积累,北宋中叶文化出现全面繁荣,复古思想盛行,学术空气浓厚,禅宗文献作为一种人文资源、古典精神传统,像儒家经典一样得到人们的重视。“文字禅”的出现正是禅宗顺应文化重建任务的表征,而“以文字为诗”则正是时代学术风潮在诗中的折光。因此,必须从历史学的角度来探讨文字禅的勃兴与宋诗面貌形成的社会背景和内在原因。 再次,文字禅的流布与宋代士大夫的热情参与分不开,也与宋代禅僧的文化素质的提高分不开。但宋代士大夫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多大规模上与禅宗发生关系,宋代禅僧究竟具有多高的文化素养和撰述水平,必须通过具体事实来考察。还有,文字禅与宋诗学的文字因缘究竟有多密切,也必须通过具体的例子来证明。这就需要我们从文献学的角度来检阅宋代居士和诗僧的基本队伍,以及宋代文人与禅僧交往、学佛参禅的具体情况,了解宋代语录、灯录、拈古、颂古、禅偈、僧诗的编纂情况以及佛经在宋代的疏解流行情况,查证禅家典籍与诗家文集在“文字”上相互交往的实例。 最后,对待文字禅,本书并不想站在纯粹宗教的立场上指责它,而试图从阐释学的立场对其意义重新说明。近一千年前的那些宗教纷争已成为过去,我们需要的是从历史的遗址中去发现有价值的文物。同样,唐宋诗优劣之争对我们也没有多少意义,我们需要的是描述、阐释、发现,而不仅是裁判。当然,正如海德格尔所说,存在的历史性决定了理解的历史性。完全重建真实的历史是不可能的,但尽可能做到描述的客观、阐释的合理,则应是我们学术研究始终遵循的基本原则。
Read
Feb. 27, 2021
感觉有些地方得出的结论有点儿跳跃,也是因为这书本不是通俗读物吧,还是需要一些相关知识储备的。应该看看禅宗思想史和多读一些宋人的诗再回过头重新看一遍这本书。看到当时流行的“遮诠”时候感觉这不就相当于后来的江湖春点和现在的业界黑话么,也是一种检验对方是否我辈中人的手段,当然从根上说还是当时在禅宗思想影响下的文风吧。
文字禅 文学批评 诗学 古典文学 佛教
金阁寺
Douban Goodreads
★ 8.7 54 ratings
[日] 三岛由纪夫 translator: 陈德文 publishing house: 人民文学出版社 2013 - 5
In The Temple of the Golden Pavilion , celebrated Japanese novelist Yukio Mishima creates a haunting portrait of a young man’s obsession with idealized beauty and his destructive quest to possess it fully. Mizoguchi, an ostracized stutterer, develops a childhood fascination with Kyoto’s famous Golden Temple. While an acolyte at the temple, he fixates on the structure’s aesthetic perfection and it becomes his one and only object of desire. But as Mizoguchi begins to perceive flaws in the temple, he determines that the only true path to beauty lies in an act of horrific violence. Based on a real incident that occurred in 1950, The Temple of the Golden Pavilion brilliantly portrays the passions and agonies of a young man in postwar Japan, bringing to the subject the erotic imagination and instinct for the dramatic moment that marked Mishima as one of the towering makers of modern fiction. With an introduction by Donald Keene; Translated from the Japanese by Ivan Morris.
Read
Jan. 29, 2021
前不久做了个金阁寺的小模型,然后想起来重看这本小说。里面那些关于美丑和人生的哲思有些非常晦涩,想来二十多年前也是囫囵吞枣看完的。最后烧金阁的动机倒还算明白。不知道为啥一直认为三岛是跟村上春树之类同一个时代的人,可能死的早,没有给世人留下老头子的形象吧。
毁灭 丑陋 陈德文 三岛由纪夫 禅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