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Rock
is the way
Douban
★ 8.0 16 ratings
Miss Woman genre: Rock
release date 2009-09-26 publisher: 中国科学文化音像出版社
来自广西桂林的MissWoman成立于2006年。凭借着对音乐的特殊感觉和独立情怀,致力于以简单的音乐带给每一个人简单的画面质感。试图在繁杂的乐音浪潮中拥有一种属于自己的旋律之音。 无论是细腻的情绪表达,还是寄情于情境的画面感,亦或是偏执庞大的音墙,MissWoman都 将一直探究下去。 Miss = 想念 + 错过 Woman = 妈妈 + 一生之中最爱的那个女人 这就是Miss Woman乐队! 吉他:覃航/刘子云 贝司:唐仁 鼓:周基龙
The Last Train To Milky Way
Douban
鲸鱼马戏团 / Inspirative
release date 2023-11-25
Shall We? 一个英语词组,通常用于邀请、建议或提议,询问对方是否愿意做某事。 Shall we do this part together? Shall we try this? Shall we choose that one? 当我们发起这个来自亚洲不同国家的乐队参与的项目时,我们用这样一个在生活和工作中经常被提到的词组为企划命名。希望这次邀请,能成为一个随性自然的创作开端。让这些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经历的艺术家们,发现彼此的共鸣,然后将共鸣透过音乐传递,又在每一个听者的耳中产生不同的感受、理解和想象,唤起他们心中未曾有过或是深埋着的情绪起伏。 在音乐世界里,旋律的生长没有规则和限制,未曾谋面的他们用音乐发现和了解彼此,共同创造让人意想不到和惊叹不已的音符。 Track02 Shall we go to the Milky Way? 当来自两个国度的乐队相遇在炎热和暴雨不停切换的曼谷,鲸鱼马戏团和INSPIRATIVE以旋律的递进描述时间的螺旋,复杂的和弦走向给人带来最简单直白的情绪震荡。以空寂的鲸歌为序,弦乐的铺陈让故事的大幕缓缓拉开,鼓声与小号冲破空间的桎梏,又归于寂静。世界存在无数偶然,当我们拥有的一切都消失,宇宙中是否还会留下一段有关人类的电波? 在时间维度上的很久以后,人类星际移民计划的执行已经接近末尾,乔叶与父亲收拾好行李去赶最后一班银河列车,当他们到达车站的时候,因为列车严重超载,乔叶被告知她不得不舍弃她的随身行李。这时海水已经蔓延到车站前,她将她最喜欢的小音箱留在海边,和爸爸一起登上了列车。不久后,不停上涨的潮水将音箱卷入海底,音箱在海中不断循环播放着失去信号前的最后一首乐曲。一只鲸鱼游过,它学会了这首曲子,孤独的鲸歌回荡在广阔的大海里,成为人类文明在地球上最后的记忆。乔叶靠在爸爸的肩膀上睡着了,星星的光亮划过她的脸,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成为了一只鲸鱼,和伙伴们一起在深海游弋。 (故事来自李星宇短篇同名小说)
Departure Songs
Douban
★ 8.7 36 ratings
We Lost The Sea genre: Rock
release date 2015-07-23 publisher: Bird's Robe Records
Departure Songs is inspired by failed, yet epic and honourable journeys or events throughout history where people have done extraordinary things for the greater good of those around them, and the progress of the human race itself. Each song has it’s own story and is a soundtrack to that story. This is our 3rd album and our first instrumental album. We’re exploring new ground and exploring ourselves in the past 2 and a bit years since Chris went on his own journey. It’s slightly bleak with shimmers of hope and layers of emotion. It’s a tribute and a catharsis of emotion and honesty. Thank you for your support. We Lost The Sea are: Mark Owen – Guitars Matt Harvey – Guitars Brendon Warner – Guitars Kieran Elliott – Bass Mathew Kelly – Piano, Keyboards Nathaniel D’Ugo - Drums
Islands on the ocean of the mind / 脑海群岛
Douban
★ 8.3 55 ratings
甜梅號 genre: Rock
release date 2010-02-13 publisher: 前衛花園
「甜梅號成軍至今最痛快的一次出擊;在那些拉扯與釋放、不安與從容間,我們似乎也替自己的心與靈,找到一處溫暖的棲息所。」 甜梅號 / 腦海群島 sugarplumferry / Islands on the ocean of the mind 發行日期:2010.02.13 發行公司:前衛花園 (Avant Garden Records) 專輯曲目: 1. 清醒夢 / false awakening / 07:50 2. 黃昏鹿場 / deerfield at dusk / 06:01 3. 站在太陽上 / feet on the sun / 07:54 4. 人兒呀 / people, people / 08:16 5. 夜星子 / night celestials / 06:23 6. 敲響的鐘 / the tolling bell / 07:14 Total:43:40 陳德政推薦: 第一次聽到甜梅號是大二的搖滾社期初公演,他們從世新來政大演出;那是1999年,時光倏然而逝。過去十年,甜梅號出版了兩張錄音室專輯,01年的《是不是少了什麼》,與07年的《謝謝你提醒我》。發片時程一如他們說話的速度 - 緩慢,卻將每個字說得清楚。音樂也是,寡言的表層藏著隱隱發熱的心臟,正如團員不太張揚的性格。這回只花兩年就帶來新作,動機是什麼?我以為,因吉他手小蘇加入成為四人編制的甜梅號,正在尋找一種重新認識自己的方式;也可以說,他們試圖掙脫過去的自己,理出一塊足供四個大男生站穩腳步的緩衝地帶。新專輯所紀錄的,就是這樣一段再次摸索,然後再次確認的過程。 這是甜梅號成軍至今最「痛快」的一次出擊:因為直指內心,所以痛。不迂迴繞路,總長只有四十三分鐘,相較前兩張專輯的一小時,精煉了醞釀的步驟,濃縮鋪陳的篇幅,也減少來回的次數,配合適量的鋼琴、弦樂與管樂直接「切入重點」。甚至連歌都不唱,全然專注在樂器敲出的火光,突顯曲式本身的轉折力量。 尤其當全碟最狂暴的〈夜星子〉,接上最柔情的收尾曲〈敲響的鐘〉;在那些拉扯與釋放間,不安與從容間,我們似乎也替自己的心與靈,找到一處溫暖的棲息所。
Hometown of Glitter
Douban
★ 8.6 58 ratings
甜梅号 genre: Rock
release date 2013-12-13 publisher: 风和日丽
我城黑雨滂沱 - 说说甜梅号新专辑 撰文: 詹伟雄 甜梅号的新专辑取名《金光之乡(Hometown of Glitter)》,关键字在于「Glitter」的一字二义,它既代表某个金光闪闪、扣人心弦的事物,又代表耀眼的光芒背后,一种深沉而惆怅的迷惘。 1971年,齐柏林飞船发行的单曲《Stairway to Heaven》,前两行歌词这么写着:「有一位确信所有发光事物都是黄金的女士,正要买一只通往天堂的梯子(There's a lady who's sure all that glitters is gold, and she's buying a stairway to heaven)」;当然,最终,女士并没有在天上的商街寻获黄金,但却让「Glitter」成为摇滚乐历史中一个亘古永恒的隐喻: 当社会疯狂地追逐夺目的光亮,摇滚客得孤独地咀嚼真实且巨大的黑暗。 70年代,正是美国与世界「敲打的一代」敲打芝加哥摩天楼与钢铁坦克的年代。 「金光之乡」是一张典型的后摇滚专辑,它没有歌词可明白地勾勒那黑暗,也没有主唱来嘶喊微光中倨傲的英雄身影,但就音乐形式的要素本身,听者应当可由钟铃般的电吉他拨弦到电气音墙竖起的齐奏间,探寻到台湾都市化生活中的孤独、黑暗与迷惘。 甜梅号,其实是台湾最具时代感的摇滚乐团,虽然,他们操作的是所谓的「后摇滚」(post rock)形式:让一般听众不耐的乐曲长度、扬弃主副歌的ABA曲式、像织绣花布般细密地建构旋律肌理、层层堆叠之后的爆发情绪、自高潮退烧下来的冷漠冰原之够冷够硬,主唱缺席或仅把人声当作另一种乐器……等等;虽然,也常有人说他们的音乐背后有着苏格兰乐团Mogwai的影子;但只要你生活在台北、台中、高雄,你岂会不对那四面八方的工业噪音(《吃伏冒有礼貌 our good strong neighbor》)有所共鸣,不为一把吉他与奔腾套鼓扬起的英雄气质(《1vs99 one versus ninety-nine》)所悸动,不因其精巧设计的都市田园牧歌(《关闭罐头工厂the cannery must go》)而记起童贞情怀曾那么永远、永远的失落。 虽然「敲打的一代」(beat generation)这一词已被Jack Kerouac在半个多世纪前用过了(他巧妙地把「beat/垮掉」转换成「beat/敲打」,殊途同归地呼应了摇滚乐在另一侧的崛起),但千禧年后的台北、台中或高雄,你不觉得我们正也该拿些什么来敲打那些光鲜亮丽的摩天大楼与天堂幻想吗? 在英、美、欧洲、日本陆续崛起的后摇滚乐团,有着清晰的时代社会发展脉络:六、七○年代壮大的摇滚(吉他、套鼓与贝斯为基本组,以清晰可辨的riff结合强力节奏,外加破嗓主唱),因为大量成员的加入,逐步开始庸俗化(电吉他大厂Fender的产能1964年一下子扩大了三倍,因为自从Beatles上了Ed Sullivan的电视节目后,每个美国年轻人都得要把电吉他),因而催生了80年代的庞克,他们不要Jimmy Page或Jimi Hendrix出神入化的吉他吟唱,而更强调直截了当的情感吐露与社会抗议,最好直接到把乐器当场摔碎;但正如所有艺术形式一样,当B咖和C咖一齐近来搅和,庞克就得必须被更酷、更本真(authentic)的音乐风格淘汰。 8、90年代交错之际,「后摇滚」诞生了:: 好吧,既然有人声就免不了矫情,那就更纯粹点,回到基本的乐器声音就好;再者,既然每首曲子三、四分钟已成单曲唱片的常态,象徵着乐手屈从工业标准(以便电台播放,从而进军排行榜)、泯灭良心,那么就来个十分钟或以上的海枯石烂,重新抓回创作主导权;更重要的是,乐手愈来愈「感冒」买他们唱片且对副歌还朗朗上口的歌迷,因为「大众」(the mass)不断要求他们重回过去,而天杀的--那正是艺术家想杀死的第一批灵魂。摆脱「大合唱」的后摇滚,在音乐形式上更接近古典世界的奏鸣曲,它更要求听者运用知性、感性的交相错位与自我控制,解开布局以获得更巨大的聆听快感,有西方乐评说: 聆听后摇滚漫长的飘摇乐音,有如淋着从细密到磅礡的黑色之雨;然而,这样的譬喻,不也暗示着工业体制裡更巨大的绝望,反抗再无可能,惟美学得以救赎。 换个说法: 后摇滚让摇滚乐「变抽象了」,乐迷没有歌词和人声这种肉感的媒材来辅助,必须自己透过声音的感受(旋律、节奏、音色、和声)来想像音乐所对应的生命世界,这过程与企图类似当年马勒与华格纳面对工业社会的那般心境,只是乐器换成电吉他与电贝斯,而鼓手不再是龙套而变成了诗人。 台湾没有西方摇滚乐的发展历程,本土乐团同时面对西方各种风格的冲击与洗礼,各自咀嚼生命经验,发而为创作。此际,如何辨别浮光掠影,双脚能直朗朗地踩穿流沙站牢台湾土地,而又能摆脱大众的魅惑与陈腔滥调(它们可是比摩天大楼的玻璃更油亮),本身就是一件英雄事业。 孤独、黑暗、迷惘?是的,你该搭上甜梅号,台湾这个时代的齐柏林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