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春
大唐李白
Douban
张大春 publishing house: 新經典圖文傳播 2013 - 7
未曾看過的大唐,前所未見的詩仙李白, 都在這本企圖心驚人的傳奇作品裡。 飄然不群的少年李白,生在追逐聲名、喧嚷繁華的大唐。 沒有科考資格、無緣順利仕途, 卻也因此不須迎合格律,寫出無人匹敵的詩句。 但改變了唐詩的李白,卻  總需飲酒忘愁。 究竟,他怎麼錯過了時代? 整個時代,又怎麼錯過了他? 少年李白,商人之子,家庭背景使他不能參加科舉考試,流連市井,不知未來。 隱者趙蕤,飽讀詩書、能醫能巫,看透唐代天下讀書人汲汲功名利祿,本已不問世事。收李白為弟子,意欲讓少年李白走出不同於時人之路。 李白是詩國裡的英雄,半個盛唐的最亮之星,不但文字、韻律有獨到之美,詩中透出的自由逍遙、蓬勃精神更是引人,詩句處處顯露李白鮮亮、純美的性格魅力,連世家出身、自視甚高的杜甫也要感嘆「白也詩無敵」。 但名滿天下的中國詩人李白,總是刻意含糊其身家來歷,身世如謎。唐朝人向來以喜歡攀附名門冒充世家出名,李白謎樣的身世,究竟原因為何?熱愛中國詩詞的張大春因鍾情李白,決定以小說為李白尋找身世、探其詩作不與時人彈同調之因、揭大唐盛世背後隱藏的成名焦慮與名利夢。 少年李白,尚未闖蕩長安,一個沒有顯赫家世、快意俠客的少年郎,如何改變唐詩,又如何被一個時代改變了人生……
春燈公子
Douban
★ 8.6 7 ratings
张大春 publishing house: 印刻 2005 - 8
春燈公子大宴江湖人物是一年一度的盛事,此會行之有年,幾與尋常歲時典祀無二,但設宴人出身成謎,設宴地點更是直似桃花源,在現實空間裡以及曾與會者的記憶中都不復尋覓。唯一存世的證據,是輾轉流傳的二十則詩、詞「題品」(儒行、藝能、機慎、洞見、俠智、巧慧、運會、奇報、憨福、勇力、義盜、練達、聰明、詭飾、狡詐、薄倖、褊急、頑懦、貪癡……)——這些題品據聞正出自春燈宴中的高潮:由與宴諸客之中秘密地被挑選出來的說話人,傾一年時光琢磨,務求能令聽者咋舌稱奇、公子青眼品論的故事。 小說家自《聆聽父親》的現實與家族史的凝視、《城邦暴力團》的龐雜密語、暗號與陰謀體系中啟程,歸返一個日頭熾豔而翳影益發密緻綽約的世道江湖;重拾起「東家聽來西家播弄,夜裡夢見醒時擺佈,鄉間傳說市上兜售,城裡風聞渡頭搗故」的說書行當,在這十餘篇彼此間看似毫無關聯的短篇傳奇中,不圖藉古諷今,但盼今人能自故事裡跋涉於傳聞、閒話、猜度與算籌之間的古人行徑裡,看出一些意思。 (摘自博客來網路書店)
一葉秋
Douban
张大春 publishing house: 印刻文學生活雜誌出版有限公司 2011 - 9
以小明大,見一落葉而知歲之將暮;睹瓶中之冰而知天下之寒。──《淮南子.說山》 看小說家扮說書人 演罷《春燈公子》市井豪俠江湖快意, 拾掇《戰夏陽》知識份子的官場怪態, 書場時序正逢金秋,且看: 張大春 民國百年最新小說集《一葉秋》 一葉知秋,原比喻由局部的、細小的徵兆,可推知事物的演變和趨勢。 本書十二篇故事說的也正是一些有關「先見之明」的有趣傳說。故事中人身處世道變化之際,或者見證、洞察其間不可思議難以言說(更甚者化為鬼形妖物,現身於世)的幽微怪態(如書中〈三娘子〉、〈老莊觀〉、〈狐大老〉等篇);或者深悟滔滔濁世的討生活竅門,趨吉避害、全身保家,甚至能搏取名祿福報(如書中〈吳大刀〉、〈郭老媼〉、〈俞壽鶴〉等篇);又或是溯探正史和傳說罅隙,起出遭沉埋和隱匿的,徒勞追悔或者難以收拾下場的「何必當初」關鍵時刻(如書中〈楊苗子〉、〈潘一絕〉等篇);以及處處顯露豪氣才情知俗而不輕易從俗的超逸形象(如書中〈蘇小小〉、〈杜麻胡〉等篇)。 作家張大春再度展現嫻熟之極且深具當代感的書場敘事技藝,編織中國傳奇筆記材料,這回新拋出的設問又會是什麼呢……(例如:一些時代中無可挽回的錯誤,生命中的空落;就算能在發端之處見微知著,但為什麼能擺脫那種泥足深陷的遺憾感的,從來都只是極少數的伶俐幸運之人?)
小说稗类
Douban
★ 8.7 44 ratings
张大春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0 - 10
此书曾于2004年出版,引起小说界和学界的瞩目,更是受到广大小说爱好者的追捧。此次为修订版,作者亲自写了一篇精彩纷呈的长序《志怪应逢天雨粟》。 喜欢读小说、写小说的人应该能体贴胡适把明、清之际的许多小说家“拉拔”到和古文家等高甚至更高一等的地位上去。虽然胡适的《白话文学史》只写到中唐的元、白诗便戛然而止,压根儿没从小说上说明白:中国文学是如何“永永脱离了盲目的自然演化的老路,走上了有意创作的新路”的。然而,在《白话文学史》书成近70年后,胡适的意见乃至于诸多考证研究与观念的发明,不该只被看成是“奖掖小说”、“揄扬当代”而已。他所触及的课题倘若不被进一步发现、开展,喜欢读小说、写小说的人恐怕也“永永”不会明白:从施耐庵到吴跌人是如何…… 在《小说稗类》中,由庄子始,张大春炫技似地学舌马奎兹、戏仿司马中原……极尽耍痞嘲弄之能事。难得他如此杂学百家、博古通今,更难得有如此清晰的架构,梳理出独特的小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