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勳
手帖:南朝歲月
Douban
蔣勳 publishing house: 印刻 2010 - 10
帶領您與諸帖素面相對 進入一千七百年前 看流雲舒卷,看積雪凝寒,看花開爛漫 也看見──最荒謬絕望的時代 最率性真實的人生 「手帖其實不是書法,手帖是洞澈生活的空靈明淨小品。」 這些「手帖」──文人間的書信便條,因為書法之美,流傳下來,成為後世臨摹寫字的「帖」。然而,「帖」更是同時具有「私密」、「隨性」卻又極為貼近「真實」、「率性」的文體。曖昧迷離、若即若離,構成讀「帖」時奇特的一種魅惑力量。 ●陸機《平復帖》●王羲之《十七帖》、《適得帖》、《遠宦帖》、《快雪時晴帖》、《寒切帖》、《嚴君平帖》、《漢時帖》、《成都城池帖》、《蜀都帖》、《鹽井帖》、《旃罽帖》、《藥草帖》、《上虞帖》、《服食帖》、《積雪凝寒帖》、《姨母帖》、《二謝帖》、《得示帖》、《喪亂帖》、《頻有哀禍帖》、《憂懸帖》、《兒女帖》、《妹至帖》、《執手帖》、《初月帖》、《衰老帖》、《轉佳帖》、《極寒帖》、《如常帖》、《得涼帖》、《蘭亭序》●王徽之《新月帖》●王獻之《中秋帖》、《廿九帖》、《奉對帖》●王薈《癤腫帖》●王慈《?酒帖》●王珣《伯遠帖》●王志《一日無申帖》…………… 南朝畢竟過去了。美麗故事裡人物的灑脫自在隨大江東去,只有殘破漫漶的手帖紙帛上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記憶。 那是殘酷到無法想像的年代,那是嚎啕大哭的年代,那是人性被摧毀絕望無告的年代,痛到心被貫穿,痛到肝被貫穿,痛,卻無可奈何──正是王羲之的手帖裡重複用得最多的字──但在這樣的年代中,那些以「奈何」「奈何」手帖作為生活註腳、互通親友間平安聲息書信的南朝文人,卻還是可以「仰觀宇宙之大」,看流雲舒卷,看積雪凝寒,看花開爛漫。更重要的是,在他們充滿艱難、困頓、折辱、劇痛、磨難的生活境遇中,仍然努力地活出自我,更相信文化是長久可以傳承的理想,相信手寫的墨跡斑斑可以傳遞美的生命信念,並為「美」作最後的見證。
只為一次無憾的春天
Douban
蔣勳 publishing house: 圓神圓神出版社有限公司 2005 - 7
旋子,我要和你說台灣五月的油桐花。我不知道在這個戰爭頻仍,疫病流傳的時刻,為甚麼想上山去看桐花。以前看桐花多在苗栗,三義一帶台灣中部的山區。S說:不必跑那麼遠,台北近郊就有油桐。S住在台北南端安坑的山坡上,隔幾日他打電話來說:後山的桐花已經開得燦爛極了。約好上山去看桐花的前一夜,沒想到下了一夜的大雨。第二天清晨一早,陽光明晃晃照進室內。是個大好晴天,但仍心中忐忑,記掛夜裡的花是否被雨打去。S說:還是來吧,桐花本來就是隨開隨落。 想到不久前發生的戰爭,數千年的文物在一夕間毀壞,那戰戰兢兢捧在手中的美麗物件,忽然化為齍粉,我們的悲嘆哀嚎,我們對美逝去時的錐心之痛,還有存在的意義嗎?桐花像雪,遠遠看去,一片山都白了。走進樹林,桐花樹有十幾尺高。花開在樹梢,仰著頭看,巴掌大的綠色葉子襯著一叢白色花束。花型不明顯,倒是樹隙花葉間灑落一片陽光,陽光裡紛紛馥馥一片落花,像極了雪在空中迴旋。又像千千萬萬白色蝴蝶,漫天飛舞;在空中升升沉沉,聚散離合。又紛紛飄下墜落,墜落在仰看者的臉上,頭上,身上。墜落在地面,鋪滿一地,連林間小路上也都是雪白落花。走過的人不忍踩踏,又欣喜又為難地踟躕徘徊。 「我怎麼辦啊?」——一個孩子急得跳腳,旁邊聽得人都笑了。我們還有對花被踩踏的不忍嗎?不知道為什麼想起戰爭中一個孩子,截斷了手臂,轉動著像花朵盛放一樣明亮的眼睛,有一點惶懼驚恐地看著人間,疑惑地訊問炮火中父母是否無恙。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旁邊的人背轉身去,忍住淚水。他不知道要如何告訴這個孩子,戰爭的真實情形;他不確定該不該讓孩子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經多麼殘破混亂。 我們還應該相信甚麼嗎?在這戰爭病疫蔓延流傳的年代。桐花像雪,鋪天撲地,漫無邊際地飛舞。我把花接在手掌上,細看花的形狀。桐花五瓣,白而透明。花蕊很細,中心深處一點淺紅,是為了使蜂蝶容易辨識,前來傳播花粉的吧!S說:落下的都是雄花,雌花留在樹上,要結成果實。 雌花要結成果實,強韌地留在枝頭上;雄花交配完成,紛紛墜落。生命已經完成,離枝離葉,其實並不哀傷。我手中拈著一朵落花,五片花瓣,被一個綠色小小的蒂承接著。也許花朵落下或留在樹上,是用不同的方式完成了自己,我們所知有限,常常徒自驚恐哀傷。今年二月,我在母親臨終的床前,讀懂了《金剛經》的「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的句子,知道驚恐哀傷,只是自己執迷。 我想回復成孩子,在撲滿花的林子裡,單純只是欣喜或憂傷,無思無想。旋子,你還記得童年初次被滿樹盛放的桐花驚嚇住的情景嗎?從那個時刻開始,你有了欣喜,也有了憂傷。我們要一生懷著這欣喜與憂傷,走過通向美的漫長途徑。
多情應笑我
Douban
蔣勳 publishing house: 爾雅出版社 2010 - 8
多情應笑我,笑我青春轉老,笑我痴愛貪美,笑我歌哭無常…… 這冊《多情應笑我》中有頹廢、耽溺,有貪美者至死不悔的痴愛執迷,有南朝繁華匆匆一夢的愴痛與自負。──就讓我們一同來探索蔣勳的詩世界吧! 出版已二十一年的《多情應笑我》,現在讀來像老酒越陳越香,現改以25新開本上市,以饗讀者
漢字書法之美
Douban
蔣勳 publishing house: 遠流出版社 2009 - 8
五千多年前,象徵黎明曙光的第一個漢字出現了,文字在天地之間被創造出來,在動物骨骸、金屬、石頭、竹簡、紙帛上被記錄下來,在各個朝代以或沉重樸厚,或飛揚婉轉,或森嚴宏大,或肆意狂放的書寫線條,完成了每個時代美學最集中的表現。 到了現代,漢字不曾消失、不肯遺忘,更將擁有悠長豐沛的活力。 給小朋友一堂走出戶外的書法課吧!看看大自然間處處流動的線條之美,打開孩子感知世界的能力。 給自己一趟感受生活的文字巡禮吧!匾額對聯、招牌標誌、舞蹈繪畫,字不再只是文字,都有它觸動人心的美麗與驚喜。 蔣勳說:書法是呼吸,是養生,是身體的運動,是性情的表達,是做人處事的學習,是安定保佑的力量,是生活現實裡的記憶,是還原到初寫自己名字時的認真…… 作者以他獨特的美學情懷,述說動人的漢字書法故事。文字編織成畫面,我們走進了那古老卻又現代的漢字時間光廊,東方書寫的敬意與喜悅,就在你我的指間心中! 简体中文版即将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