殖民主义
黑皮膚,白面具
Douban
法蘭茲•法農 translator: 陳瑞樺 publishing house: 心靈工坊文化 2005 - 4
等待了半個世紀,這本曾經震動了黑人世界和歐美知識份子的經典名著《黑皮膚,白面具》,中譯本終於問世了。 後殖民論述的不朽經典,黑人世界對帝國主義發出的反抗之聲!《黑皮膚,白面具》是一本劃時代意義的著作,它推翻了殖民時代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白-黑」、「優-劣」刻板觀點,為宰制關係做了深層的文化與價值觀照。本書讓黑人和白人全都重新洗了一次眼睛,也替「後殖民論述」發出了第一個聲音,在近代思想史上有著無與倫比的重要性。-- 南方朔/文化評論人《黑皮膚,白面具》抗拒簡化的閱讀方式,周旋在身體與慾望以及權力與規訓的縫隙間,生產當代之「差異」論述。書中既控訴殖民帝國主義的不公不義,也提出精神醫學的反思,從精神分析下手,走出精神分析之外,供給當代種族與社會運動的養分,又與文化研究、女性主義與同志理論的交疊。法農以殖民暴力逆向反擊,清楚刻劃出了殖民主義自我毀滅的必然軌跡。-- 黃心雅/高雄師範大學英語系副教授《黑皮膚,白面具》是至今為止對殖民主義、種族主義和黑人生活世界提出最深刻分析和最有力批評的著作,更是黑人自覺與革命實踐的傳世經典。法農不僅開創了「政治精神醫學」的批判性理論,將個人的痛苦與主宰的社會秩序聯繫起來,將殖民主義與精神病理的關聯性作了最深刻的描述,還以直接的醫療實驗進行臨床改革行動。法農的理論與實踐使他成為一個先鋒、激進的政治運動家和精神醫學家,並為「去殖民化精神分析」(psychoanalysis of decolonization)奠定了基礎。-- 宋國誠/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研究員推薦者:呂旭亞、宋國誠、吳錫德、南方朔、黃心雅、廖咸浩、陳芳明、鍾喬 談到後殖民論述,絕對不能不提到法農(Frantz Fanon)。法農出生於法屬西印度群島,中學時代移居法國,並進入里昂大學攻讀醫學和心理治療。原本,他熱切認同法國的一切,但法國同胞卻因他的膚色而歧視他;痛感於黑人的被迫害與非人化,他參與編輯黑人學生報,發出不平的憤怒之聲。一九四○、五○年代第三世界獨立運動的風潮,更刺激他思考被殖民者的存在處境,他以過人的洞見及創意,運用精神醫學這項探索人類深層心靈的分析工具,將壓抑、認同、發洩、人格扭曲等概念,擴大到集體的殖民與被殖民關係的觀察。 《黑皮膚,白面具》是一本劃時代意義的著作,也是被殖民者最深沉的痛楚之聲。法農以充滿感情而又冷靜的筆觸,訴說著黑人如何在殖民主義中失去他的主體性,直到他的身體、慾望和行為完全向白人世界臣服。黑人是落後的,愚昧的,野蠻的,白人才是進化的文明人,白人世界才是真正的世界,每個黑人在靈魂深處都渴望將自己提升到白人的位階,一心求取白人的認可,以證明自身的存在及價值。因為,詮釋的權利只掌握在白人手中。法農沉痛地指出:「白人文明、歐洲文化,在黑人身上強加了一種存在的偏差……黑人的心靈,其實更是白人的建構。」 黑皮膚的人為何要戴上白面具?因為白人的優勢權力位置把黑人化約到膚色的生物層次來對待,因為這個世界是透過白人的眼睛來觀看,只有戴上白面具,黑人才能去除心底的焦慮,假裝自己踏入白人的行列。渴望「漂白」是被殖民者最扭曲的悲哀,它對人性尊嚴的傷害非常深,就連法農這位具有批判精神的知識分子,於三十六歲臨死之前都還被這種惡夢驚醒:「他們要將我丟入洗衣機裡洗白。」 黑人要如何找回主體性?法農指出:「作為精神分析者,我應該幫助我的病人看到他的潛意識,放棄他自我『漂白』的企圖,同時幫助他採取行動,改變既有的社會結構。」法農認為,在殖民主義中,黑人只有死路一條,他的精神結構將永遠處於瓦解的危機中,漂白的潛意識慾望將是永遠無法滿足的夢想;只有拒絕再做奴隸,主人才會徹底消失。 《黑皮膚,白面具》是黑人世界反抗帝國主義的第一道呼聲。它推翻了殖民時代被視為理所當然的「白-黑」、「優-劣」刻板觀點,為宰制關係做了深層的文化與價值觀照。它為「後殖民論述」燃起第一把火炬,至今仍照耀著我們的思考和陰影,在近代思想史上具有無與倫比的重要性。
英帝国史(全八卷)
Douban
钱乘旦 / 姜守明 … publishing house: 江苏人民出版社 2019 - 11
本书是中国学者撰写英帝国史的扛鼎之作。 二战后,“帝国”与“后殖民”研究已成为国际学术界的热门之一,成果赫然。但西方的研究都站在西方的立场上、弘扬西方的价值观念。这在英帝国研究中也是如此,以致今天的英帝国研究领域中,西方话语充斥其间,形成西方的一统天下。本书对英帝国的历 史作细致的剖析,通过深入研究,提出中国学者自己的诠释体系。 全书根据英帝国史的客观演进,分八个阶段进行讨论。 第一阶段是英帝国的萌生期,这一时期,英国民族国家开始形成,为海外扩张提供了制度保障。英帝国的萌生是民族国家的派生物,都铎王朝是英帝国的孕育人。本卷主要解释民族国家与英帝国萌生的关系,以及英国走上帝国扩张之路的背景与条件。 17世纪,英帝国从初生到形成。17世纪英国经历了政治大动荡,各种政体走马灯似地替换。但所有政府在帝国问题上却立场一致,都尽力扩张殖民地。这种现象背后是这样一个事实,即英国从民族国家形成起,就成为重商主义性质的国家。重商主义要求殖民地,早期英帝国是重商主义帝国。 18世纪是英帝国的第三阶段,是重商主义帝国战争的阶段,战争的规模逐渐从欧洲扩展到世界,开始出现“世界的”大战。所有这些战争都是重商主义性质,英国与其他重商主义国家(西、葡、荷、法等)争夺海洋控制权,为重商主义而鏖战。本卷主要研究帝国战争的本质,重商主义是战争的根源。 就在英国打败所有对手、几乎赢得海洋霸权的时刻,美国革命却瓦解了英帝国。这是殖民帝国内在危机的第一次大暴露:宗主国与殖民地之间必定要对抗,结局一定是帝国解体。不过在那个时代,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相反,英国政府从美国革命中吸取教训,调整了殖民政策,以致短短三十年之间,又形成一个崭新的帝国,即“第二帝国”。这是英帝国的第四阶段:新旧交替的阶段。在这个阶段上,重商主义帝国渐次退出,新理念和新地域构成了新帝国。本卷主要研究了导致帝国生命更新的机制。 新帝国的基础是工业革命,其巨大的生产力和廉价的工业品成为新帝国的力量源泉。英国在实现自由贸易的过程中夺取了世界霸权,它打着“自由贸易”的旗帜,将触角伸向全世界。就在这个时候,“自由帝国主义”理论出现了,它提倡“无形帝国”,认为英国不需要殖民地,只需要“自由贸易”。一个老牌的殖民国家,却“不要殖民地”了,这是为什么?这是英帝国的第五个阶段。 19世纪下半叶,就在帝国的旗帜高高飘扬、大英帝国如日中天时,英国却开始走下坡路了。其他国家追赶工业化,打破了英国的工业霸权,也打破了它的殖民霸权。英国再一次调整殖民政策,投入到争夺殖民地的斗争中去,“无形帝国”又变成“有形帝国”,英帝国也完成了“日不落”的使命。可是,帝国的内在逻辑仍然在起作用:就在英帝国看似最辉煌时,新的解体又开始了。对英帝国的第六阶段,本卷重点分析了帝国内在逻辑的必然性。 为拯救帝国,英国政治家再一次使尽解数,试图用“帝国联邦”来代替帝国,建立世界性的“联邦共同体”,在大世界中建立一个“英国的”小世界。英帝国在第七个阶段上试图完成这个转型,但转型没有成功。本卷解释了这一转型失败的原因和实质,涉及英国的观念、价值、制度结构等等。 二战结束后,英帝国骤然瓦解,其速度令人诧异。尽管有政治家构想出“第三帝国”的方案,试图在苏伊士以西维持帝国;但人们普遍以为:英国人深知时务,主动撤离,完成了“非殖民化”。果真如此吗?并不是。本卷研究发现,英国人在不同地区的撤离方式是不同的,有和平退出,有战争对抗。原因是,和平与战争都服从相同的帝国目标:构建一个实质性的“英联邦”,以维护英国的大国地位,这就是所谓“非殖民化”的本质。不过英国的梦想还是破灭了,英国的大国地位也随之破灭:英帝国寿终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