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斯·巴尔瓦
光明共和国
República luminosa Douban Goodreads
★ 8.6 170 ratings
[西]安德烈斯·巴尔瓦 translator: 蔡学娣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0 - 4
“世界失败的那天清晨,人们正忙着搜捕几个流浪的孩子。” 《黑暗之心》+《蝇王》,一部虚构的美洲编年史,一部寓言式的现代启示录。 大森林吞没了圣克里斯托瓦尔的孩子,正如浩浩荡荡的埃莱河水带走了成吨的淤泥。大自然试图在孩子们身上孕育出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文明,孩子们也试图在大森林腹地密不透光的树叶穹顶下创造世界。孩子是新世界的美梦,旧世界的遗民,如此野性,如此纯真。最终,他们以弃世的方式背叛了我们,而我们为了活下去,也背叛了他们。只有埃莱河依然不动声色地流淌着,像是一则寓意姗姗来迟的寓言。 如《百年孤独》般厚重,又如《佩德罗·巴拉莫》般神秘;既有浓郁的自然风情,又颇具知识分子色彩。出版当年即广受瞩目,一举夺得赫拉尔德小说奖。 ◎ 内容简介 虚构的中美洲城市圣克里斯托瓦尔,曾经与周边任何一座大城市一般无二,地区的经济中心,种植茶叶和柑橘。随着小企业的繁荣发展、水电站的建造与河道的修葺,整座城市开始加入到现代文明的行列。人们如此沉浸在繁荣中,却不知他们身处的世界早已全然失效,变成了一个粗陋的、没有意义的构造,官僚机构像沾了胶水的网一般笼罩着所有人,生活像节拍器一样呆板而乏味,有的房子把它的住户变成了爬行动物,有的把他们变成了人,也有的,把他们变成了昆虫。 有一天,圣克里斯托瓦尔的街头突然出现了一群来路不明的孩子,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说着无人能懂的语言。起先他们靠沿街乞讨过活,随即开展了一系列破坏活动。更令人心惊的是,本地的孩子似乎也被这种暴乱的气息感染了,有人声称能听到他们的心声,有人在暗夜里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在政府的搜捕之下,孩子们先是躲进大森林,后来又藏进下水道,在那里,建立起了一个名为“光明共和国”的法外之地……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不是嘭的一响,而是嘘的一声。”孩子们是新世界的美梦,旧世界的遗民,他们的出现,恰如一声轻轻的叹息,宣告了古老美洲文明的终结;如下水道中精心搭建的光之殿堂,破开了目之所及的一切迷雾。 ◎ 评论推荐 巴尔瓦不需要任何写作上的建议,他早已创造出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早已拥有了一门与其年纪毫不相称的精湛技艺。——诺奖作家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倾力推荐 在《光明共和国》中,巴尔瓦不仅运用了一如既往的大胆叙事,发挥了处理模糊情境的天赋,更增添了形而上学与暗黑寓言的维度,令人紧张而又不安,颇具康拉德《黑暗之心》式的犀利,呈现出了伟大文学作品的气象。——2017赫拉尔德小说奖颁奖词 合上书页时,你会被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仿佛我们活在世上,却将永远迷失。而巴尔瓦写作的模糊性(一种严谨、精确而非空洞的模糊),帮助我们承受住了这种沉重的无力感。《光明共和国》是一部宏伟的著作,被一条深深的、不确定的古老河流贯穿。——《西班牙文化报》 事实上,巴尔瓦的重建过程展现了社会中几个重要概念的演化过程:暴力,童年,秩序,恐惧。这是《光明共和国》最深刻也最光明的核心。——《西班牙民族报》
小手
Las manos pequeñas Douban Douban
★ 8.4 52 ratings
[西] 安德烈斯·巴尔瓦 translator: 童亚星 / 刘润秋 publishing house: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0 - 4
本书收录了安德烈斯·巴尔瓦题材各异的五部中篇:一个在孤儿院被杀死的小女孩,一个离家出走的厌食症少女,一个深陷婚姻危机的马拉松跑者,一个静静看着母亲走向死亡的女人,一个突然意识到和年轻情人年龄差距的同性恋老人。 从童年、青春期、中年危机到衰老与死亡,从友谊、亲情、爱情到背叛与仇恨,从孤儿院、医院、公园、精神病院到马拉松赛场,从霸凌、厌食症、原生家庭、爱无能到婚姻危机……在巴尔瓦透镜般的审视下纤毫毕现。 《小手》 以爱之名,孤儿院里的女孩们在游戏中杀死了她的洋娃娃,然后杀死了她。 “或许,她也跟我们一样,爱着某个人,却对自己的爱束手无策,只能哭泣着远离;或许,在她的仇恨之下,也有一只为爱歌唱的小小歌队,让她窒息;或许,她正窥探着自己爱的阴暗面,就像从火车的小窗看外面的风景一样。这可怜的、饱受爱的折磨的邪恶女巫。” 《血缘》 离开家已经几年了,也结了婚,生了孩子,但她还是不知道该拿对自己母亲的同情怎么办。 “所有的死亡都会将记忆留存在一两个它曾触碰过的物体上,一瞬间,它们就变成了一种象征,似乎死亡所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将周围的事物清空,再用死亡将其填满,赋予其另外的含义。” 《消磨》 她梦寐以求的不过是两个人坐在湖边,什么都不吃,也没有人告诉她要吃。 “萨拉在自认为熟识的世界中发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与禁食带来的快感相比,饥饿所带来的不适就像是一份微不足道的贡品,换来的却是世界变得可以忍受。这是一场与自己的战斗,一场与所有人的战斗,而吃东西只是一种必要的恶行,一种令人生厌的生存义务。她渴望消失,渴望变小,小到一只能够从门下偷偷遁走的小虫,小到一粒尘埃。” 《夜曲》 一个像他这样的56岁老男人会疯狂爱上一个21岁的男孩再正常不过了,反过来却让他倍感荒诞。 “我说你不懂我,是因为你就是不懂我,你能懂我什么呢,你需要独自生活二十年,身边没有任何人,才有可能懂我,你活过的这些年里,我几乎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你想过这些吗?” 《马拉松》 马拉松占据了他的一切,有时他也会因为忽视迪亚娜而内疚,但跑起来就会彻底抛在脑后。 “那个他必须在马拉松中战胜的男人只不过是他自身的延伸,是他以前的生活与现在的荒诞生活抗争的延展。如果他能承认这一点,或许一切都会变得更加简单。他不能。女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他感到一种聚集在喉咙处的焦灼,他迫切需要出去跑步,需要听到脚步落在公园地上的节奏。他想象着马拉松的开始,想象着起跑的枪声在一瞬间使他的血液凝固又沸腾。女人不复存在。世界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