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
Some Other Scenery
Douban
五条人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2012-05-25
publisher:
刀马旦唱片
三年之后,阿茂和仁科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了老尾这位摇滚老炮往上海一奔,在驴(李炜宇)的录音棚折腾了十四天,让“顶楼的马戏团乐队”诸爷唱和声,请长沙的“鼓神通”文烽飞过来配打击乐,把2009年《县城记》之外的新歌老歌一网打尽,捣鼓出“民谣与摇滚乱炖,民情和野史群交”20首,回到广东后意犹未尽,又创作并录制了一首乌坎情歌- -《海风》,最终他们把这21首歌统统砸进五条人第二张专辑里,貌似创造了一个中国民谣原创作品的双CD纪录,专辑的名字还装得挺文艺,叫《一些风景》
Ark Live 上海现场
Douban
野孩子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2002-01-01
publisher:
Wild Children
野孩子乐队
野孩子乐队于1995年2月在杭州组建,有张佺、小索两名成员。同年5月他们回到出生地兰州,通过近一年的时间对西北民间音乐进行了考察,其间包括从延安出发沿黄河步行至内蒙古,并进行了一系列创作活动。
1996年3月,张佺、小索来到北京,先后和一些乐手合作排练。
1997年元月1日和张健(口风琴),岳浩昆(贝司),于伟民(鼓手)一起在大西俱乐部作了野孩子乐队来北京的第一场演出;同年3月,来自四川的鼓手周国彬加入乐队,首次使用了由中国民间鼓改制的手鼓;8月23日在兰州举办了野孩子乐队专场演出;同年10月,鼓手周国彬离队。张佺、小索二人继续在北京排练,作过一些非正式的演出,其间鼓手由叶鸿明代任。
1998年6月,鼓手高辉加入乐队。
1999年初,野孩子乐队录制了第一张小样《咒语》,并于2月6日在北京作了样带发行演出;11月,野孩子乐队参加英国当代艺术学院(ICA)举办的“北京在伦敦”艺术节;同年,鼓手高辉离队。
2000年6月,与鼓手周国彬再次合作,参加了在北京法国学校举办的“法国音乐节”。李正凯(贝司)和冬子(沙棍)参加了此次演出;同年7月,张玮(手风琴)、陈志鹏(手鼓)和李正凯(贝司)正式加入野孩子乐队;8月24日,乐队在北京“藏酷”酒吧作了专场演出,并录制了第一张现场演出CD《IN THE LOFT》。
2001年,野孩子乐队在北京“河”酒吧作每周固定演出;同年5月18日,参加在北京大学举行的“新青年新音乐”活动。
2002年5月,野孩子乐队参加北京迷笛音乐节;同年6月,地下发行首张CD《咒语》;8月,参加在云南省丽江举办的“丽江雪山音乐节”;11月在上海“ARK”酒吧作专场演出,并录制了第二张现场演出CD《上海ARK现场》。
2003年2月,野孩子乐队特邀张蔚担任打击乐手并参加在香港举办的香港艺术节“北京谣滚”单元。
音乐人张佺:
张佺博客:
张佺豆瓣小组:
被禁忌的游戏
Douban
李志
genre:
Folk
release date 2004-12-01
publisher:
口袋唱片
我是否该写一篇悲伤的乐评?
——评李志第一张专辑
文/ 郭小寒
南京算南方吗?我不知道。
南方应该是多雨和闷热的吧,可又为何能产生如此干裂和如此悲伤的歌声。
在口袋音乐随杂志介绍了李志的《被禁忌的游戏》和《凡高先生》后,
又迫不及待地独立发行了他的两张唱片——很多人从中听到了太多的惊喜和共鸣,
他们找到了许巍、木马、左小祖咒那些从前的感人的影子甚至用2006年最温暖的声音来形容他的唱片。
但,那个声音不能用温暖来形容。
听李志的歌总能恍惚的产生一个北方冬天的意象——白色的天空,干裂的树枝,刺眼的阳光,实际是冷的。
我们以为那是温暖的,是因为我们隔着玻璃。
那个声音一点都不温暖,我甚至听出了残忍和决绝——里面有太多无望的等待和生活挣扎过后的伤痕,其实他的歌是无力的,
什么也没有解决。
我们只知道关于他的很少的一点资料,1978年出生于江苏常州,1995年开始弹琴,1997年上东大工科,
1999年退学,游荡于琴行酒吧……这份简历其中太多的空白可以由他的音乐填充,满怀理想,愤怒,渴望,漫长的等待,
逃离,挣扎,背叛,无法选择,放弃,重新回来……最终他拨着吉他用自己那苍凉衰败的嗓子唱歌:
失去的青春,毁灭的理想,死亡的爱情。——像是在收集一把灰烬。
当然这些都是个人对音乐的理解和音乐背后那片世界的想象,我一直觉得好的音乐不仅仅是有动听的旋律和动人的歌词,
它一定是包含着另一个世界里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听懂了这个秘密,所以才会爱上这个音乐。
说简单点就是惺惺相惜,但这么说又有点矫情。
反正总是有人更敏感一点,他们看到了这个世界别人看不到的东西,用尽力量想表达出来。但即便是表达出来了,
也未必有多少人能体味——这既是他的天才,也是他的悲哀。
也许,李志就是这样的人。
对于第一张专辑来说,感觉总是比第二张更粗砺一些,但其实是更敏感,有些歌做得并不完善,有些表达也是不知怎样结束的表达,
是呢喃和无助的自语。《黑色的信封》那孤独的无奈的绵长,《青春》里那一点稍纵即逝的玩世不恭,
《阿兰》那无助的期待和诀别后的眷恋。最喜欢的还是《卡夫卡》和《被禁忌的游戏》,
最可贵的是,在所有这让人伤心的感觉扎扎实实的经历过之后,他还能把这种感觉冷静而准确的描述下来,
而不是一味情绪化的抱怨和发泄,这一点是可贵的,这需要的是一种控制,当你接住这个被抛过来的完整而密封的秘密之时。
总有人选择上路,总有人选择背着吉他到处走,总有人把理想看得高乎一切,总有人拿得起又放得下
——我们只能对他们有一种遥远的敬意,希望有同样秘密的人都能听懂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