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看见
Google Books Douban Goodreads BooksTW《看见》是知名记者和主持人柴静讲述央视十年历程的自传性作品,既是柴静个人的成长告白书,某种程度上亦可视作中国社会十年变迁的备忘录。十年前她被选择成为国家电视台新闻主播,却因毫无经验而遭遇挫败,非典时期成为现场记者后,现实生活犬牙交错的切肤之感,让她一点一滴脱离外在与自我的束缚,对生活与人性有了更为宽广与深厚的理解。十年之间,非典、汶川地震、两会报道、北京奥运……在每个重大事件现场,几乎都能发现柴静的身影,而如华南虎照、征地等刚性的调查报道她也多有制作。在书中,她记录下淹没在宏大叙事中的动人细节,为时代留下私人的注脚。一如既往,柴静看见并记录下新闻中给她留下强烈生命印象的个人,每个人都深嵌在世界之中,没有人可以只是一个旁观者,他人经受的,我必经受。书中记录下的人与事,是他们的生活,也是你和我的生活。
《看见》中,我没有刻意选择标志性事件,也没有描绘历史的雄心,在大量的新闻报道里,我只选择了留给我强烈生命印象的人,因为工作原因,我恰好与这些人相遇。他们是流淌的,从我心腹深处的石坝上漫溢出来,坚硬的成见和模式被一遍遍冲刷,摇摇欲坠,土崩瓦解。这种摇晃是危险的,但思想的本质就是不安。
我试着尽可能诚实地写下这不断犯错、不断推翻、不断疑问、不断重建的事实和因果,一个国家由人构成,一个人也由无数他人构成,你想如何报道一个国家,就要如何报道自已。——柴静
海报: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走ることについて語るときに僕の語ること Google Books Douban Goodreads
[日] 村上春树
translator:
施小炜
publishing house:
南海出版公司
2009
- 1
他以文字名满全球。
他的“蓝调”令万千人神迷忧伤。
文字是他的符号,“跑者蓝调”何尝不是?
不再是浮华迷茫,不再是旖旎感伤,不再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写了几十年“别人”的文字,他第一次只写自己:小说之外、故事之外、文字之外,均是不施雕琢娓娓道来,清淡如云,宁静如水……
重新发现社会
China's New Revolution Douban
熊培云
publishing house:
新星出版社
2010
- 1
《重新发现社会》对身处“历史三峡”中的中国及其前途作了一次通盘思考,内容涉及政治、经济、社会以及历史、文化、互联网等领域。作者以“中国,重新发现社会”为大脉络,既条分缕析了国家与社会的关系,又提纲挈领地记录了近几十年来中国社会的革命性成长。如何超越左右纷争,重建国家伦理底线;如何重新焕发社会的活力与创造、扶正个体的权益与价值,即在“自由即秩序”的条件下建设一个“新新中国”,是本书探讨的重点。
至于作者为什么对中国未来有信心,读者当能从本书中找到答案。
评论
熊培云的社会观察,他的文笔,是如此细致和娓娓道来,让我恨不得重回小学,对自己的文学功底、人文社会科学“推倒重来”。对于我们这些从抑制独立思考的教育体系中出来的人来说,到大学毕业时还能保留住自己个性、特别是保留住思想个性的人,实在渺渺无几,而能够像熊培云这样独特洞察人、社会与国家的人就更是难得了。读他对电影、对文艺、对著作的评论,是一种思想享受。他的才华是上帝给我们中文世界的礼物,这种礼物让我们没有理由不感激。
熊培云的妙作很多,《世界离独裁只有五天》实在是少有的经典。
——陈志武 著名华人经济学家、耶鲁大学教授
熊培云之写作上承新启蒙的光照,下续独立批判之传统,以其犀利和洞识成为当下思想空间的有力捍卫者和扩展者。
——陈彦 旅法政论家、欧洲华人学会秘书长
有必要让更多人来读熊培云的文章,有病治病,无病健脑。
——郭光东 《南方周末》编委兼评论总监
至少是从2007年读到培云的《思想国》之后,一直追寻培云的思想。非常希望培云能通过电视与更多的人分享他的思想!《重新发现社会》见证了中国六十年沉浮,三十年成长。识字与不识字的都不妨想想:国为何物?国家何为?
——庄永志 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主编
《肖申克的救赎》中有这样一句话:“A strong man can save himself , a great man can save another !”——强者自救,圣者渡人。感谢老师一如既往的坚守,思想国伴随我最美好的大学时代。思想的恬静与内心的富庶,未来无穷,云终成海。
——张虹 南开大学2007级本科生
千年繁华
Douban
[日] 寿岳章子
translator:
李芷姗
publishing house: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12
- 4
《千年繁华:京都的街巷人生》讲述了居住在古刹南禅寺院内的童年,一家两代人与民间工艺大师们的深情厚谊,探访江户时代流传至今的传统店铺。寿岳章子年届古稀之时回首张望半个多世纪来平淡而又似友禅染般绚丽的街巷人生。处处透露出千年古都的繁华光景,句句洋溢着与父母亲朋的温暖回忆。这是京都人的心灵映像,如黑糖和果子般甘甜,亦如京都御所外东山的悠远绵长。
《千年繁华》描述的便是作者生于斯、长于斯,对京都的那份“恋恋情深”;从住、衣饰、食与精神生活,娓娓写来,京都的悠悠历史、浓厚人情、街巷光景……点滴扣动人心。这本书不仅仅是一本介绍京都的书。书中记录了父母的结合过程,家中的饮食、服装习惯,以及自己在京都成长的种种童年趣事,并且历数她家与榻榻米行、扫帚店、味增店、木屐店、书店、染房等店铺以及寺庙的来往与交情,充满温馨与温暖。这是一部家族成长记录,城市成长记录,也是一本充满了人情味的回忆录。
画家泽田重隆随着着寿岳章子穿梭京都大街小巷的一系列素描,将《千年繁华:京都的街巷人生》中的文字描述形象化,更勾起对对古老京都的回味。
旅行的艺术
The Art of Travel Douban
[英] 阿兰·德波顿
translator:
南治国
/
彭俊豪
…
publishing house: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4
- 4
这部书就像一场完美的旅程,教我们如何好奇、思考和观察,让我们重新对生命充满热情。旅行是什么,德波顿并不想急于提供答案,旅行为什么,德波顿似乎也不热心去考求。但释卷之后,相信每个读者都会得到一种答案——这答案,既是思辩的,也是感性的,既酣畅淋漓,又难以言说,因为,它更像是一种情绪 ,令人沉醉而不自知翻开这本书,你踏上的将是一次异乎寻常的阅读旅程。深信德波顿无处不在的智慧和机智将影响甚至改变你对旅行的看法,并有可能改变你日后的旅行心态和旅行方式。德波顿是一个知识渊厚且富有逻辑思辨能力的作者。他曾经是大学的哲学讲师,有着深厚的哲学素养,从苏格拉底、洪堡,到爱默生、尼采,他都有过系统的阅读。此外,对西方文学和艺术作品,他也有广泛的涉猎。因此,在论及“旅行”这一近平陈词滥调的题材时,他不仅时时表现出理性的悟觉,而且还能结合福楼拜、波德莱尔等文学家的创作,参照凡·高等画家的作品,多方位地观照“旅行”、剖析“旅行”。
王小波全集(第二卷 杂文)
Douban对于以思维为乐趣的人而言,王小波无疑是他们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在王小波去世后的这些年,他提供的文本的价值不仅没有因他的离去而失色,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亦显现。他创造的文学与美,像一束强光,透过时间的阻隔,启迪了广大青年的心灵。 为了纪念这位不朽作家离世十周年,首次编辑出版了《王小波全集》十卷本,该套书收录了王小波生前的重要著述,其中相当一部分是首次整理出来的思想火花。全套书分为杂文、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书信集及未竟稿,约200万字。每部均配有王小波亲笔签名的精美藏书票。本书为全集之第二卷。
王小波全集(第一卷 杂文)
Douban对于以思维为乐趣的人而言,王小波无疑是他们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在王小波去世后的这些年,他提供的文本的价值不仅没有因他的离去而失色,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亦显现。他创造的文学与美,像一束强光,透过时间的阻隔,启迪了广大青年的心灵。
为了纪念这位不朽作家离世十周年,首次编辑出版了《王小波全集》十卷本,该套书收录了王小波生前的重要著述,其中相当一部分是首次整理出来的思想火花。全套书分为杂文、长篇小说、中篇小说、短篇小说、书信集及未竟稿,约200万字。每部均配有王小波亲笔签名的精美藏书票。
不过如此
Douban
崔永元
publishing house:
华艺出版社
2001
- 7
崔永元在书中“交代”了曾把小狗养在单位里,与领导逗闷子的恶作剧;再往后,读者又获悉了崔永元为了白天电视台台长不经意的一句问询,半夜里辗转反侧,想睡无法入睡的煎熬。于是,眼看着小崔痛苦不堪地一只一只地数着羊——采取“人工催眠”方法,读者却开心得自愿放弃睡眠,津津有味地消遣起小崔的苦大“愁”深来……
切肤之痛,名人尤难承受。小崔却“刀工”上乘。自嘲起自己来一点儿不客气,不小气。大男人的意气风发,横扫一切自恋、自赏,于是,大家看到一个与荧屏前的“遭”人瞩目,“挨”人仰视的大腕相去甚远的血肉之躯。他反省自己的一举一动;他宽宥那个年代母亲打孩子的不得已;他总之台上台下,怎么也找不出做名人的感觉——“链接”的朋友都是读者不认识的一群普通人,字里行间却跳动着他一颗平常心。
外国有句谚语,叫做:“实话是我们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我们应该节省着用。”但崔永元在书中延续了他在《实话实说》里的风格。其中对他的领导调侃,让人在会心一笑之余,又不禁为他捏一把汗,这么写顶头上司,行吗?
崔永元说,38年长成一个萝卜,现在一片一片切给大家看。他说过谎、他挨过打、他让老师刻意修理过、他做过买卖……他人生中的种种体验,信手写来。
霜冷长河
Douban
余秋雨
publishing house:
作家出版社
2000
- 1
《霜冷长河》自序
余秋雨
几年前,有一次我到北京一位朋友那里却玩,见到一位异人。他见到我,双目炯炯地逼视良久,便说:“这位先生,你从小是不是产生过一种遥远的记忆,在一条长长的大河边,坐了很多年,在你边上,还坐着一个人,相差大概只有十步之遥?那人就是我。”
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想,前一辈子,我身边居然坐着你?我们坐在河边干啥?你会不会见到别人也这么说?
看得出,他对我的反应非常失望,立即满脸冷漠。我想,刚才还说前一辈子在河边一起坐了那么多年,今天突然相逢,怎么转眼就冷漠了?
但是,应该说,他的话中有一点倒是碰巧逮着了,那就是我与河流的关系。
而且,这种关系确实也不像是童年时期形成的,似乎要远得多。我出生的村庄有河,但那河太小,我心中翻滚的一直是从未见过的大河。银亮亮,白茫茫,并不汹涌,也并不热闹,而且不止一条。这些河在哪里?为什么会如此神秘又如此长久地笼罩着我?
长大以后,我见到了许许多多的大河,每次都会产生异样的激动。有时,请旅伴们在路边坐一坐,我要停下来看河。哪怕在再穷困的地方,一有大河,便有了大块面的波光霞影,芦荻水鸟,也就有了富足和美丽,而且接通了没有终点的远方。后来我着迷游泳,一见大一点的河流就想脱衣挥臂,直到有一年在钱塘江被一个水底漩涡所裹卷,差点上不了岸,才稍稍有所收敛。
终于获得与大河长时间亲近的机会,是近十年。
一次是长江。
长江我已航行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好几天,但都不如这一次刻骨铭心。是日本NHK电视台台引起的事情,他们想做在流动体中向全球直播的试验,已经在撒哈拉大沙漠和其它地方做过,这次选中了长江。电视直播的内容是谈话,随着几天的航行一直谈直去,谈话的一方是我,另一方是几位日本汉学家,谈什么呢?谈长江。
日本没有真正的大河,但日本汉学家们却早就从中国古代诗文中熟悉长江。他们心中的长江,是一种文化意义上的缥缈存在,他们兴奋,他们背诵,他们提出无数个问题,我坐在他们对面,先是乐滋滋地看着、听着、回答着,后来突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有关自己与这条江的关系的体验。这种体验使得船过三峡时不再惊叹,只觉得像儿时在自家高墙的通道间抬头慢步走过,高墙下,今天有外客留夜,我要陪他们说话。
关于长江之长,日本客人们虽然早有思想准备,但在历经几天几夜的航行后看到长江还在越来越浩荡地延伸,仍然被镇住了。
我告诉他们,我家乡的小河,是长江的支脉,离这里还非常遥远。
说得有点自豪,又有点忧伤。为何忧伤,却说不清楚。好像面对一种伟大时既不敢贸然相认,又不愿断然割舍。生命的起点那么渺小又一水相通,实在让人不知如何搁置自己的感受。我现在理解了,由山峦阻隔的遥远是一种绝望,而有河流相通的遥远则是一种忧伤。那么,长江是否因自己的漫长,为中国文化增添了很多忧伤?
正是这种忧伤,使晚风凄凄、烟水迷蒙、白露横江。这样的意象,这样的因果,就不容易与外国汉学家们沟通了。
另一次是黑龙江。
这是一条离我更为遥远的河流,遥远得无法忧伤,也没有必要绝望。它几乎就是另一个天域的存在,抽象地横卧在中国地图的上方。但是,这条河流边上有一大群作家要陪着我去漂流,他们选了段,从黑河出发,先向东,到著名的瑗珲,再向西,到呼玛,最后回黑河,也是好些个日日夜夜。
惊人的安静,但这种安静使它成了一条最纯粹的河。清亮、冷漠、坦荡,岸边没有热闹,没有观望,甚至几乎没有房舍和码头,因此它也没有降格为一脉水源、一条通道。它保持了大河自身的品性,让一件件岸边的事情全都过去,不管这些事情一时多么重要、多么残酷、多么振奋,都比不上大河本身的存在状态。它有点荒凉,却拒绝驱使;它万分寂寞,却安然自得。很快它会结冰,这是它自己的作息时间表,休息时也休息得像模像样。据作家刘邦厚先生说,他少年上学时,很多同学寒假回家、开学返校,都要坐着狗拉雪橇在冰封的黑龙江上驶行十几天。半路上因严寒而丧命的事,经常发生。这种景象,实在悲壮得令人神往。
如此抽象的黑龙江,反倒特别接近我心中的河。难道,上一辈子,我曾坐着狗拉雪橇驶行在冰封的黑龙江上?也许我在半道上冻僵了?刘邦厚先生说,冻僵的人脸上的表情是欢笑的,这又有点像了,要不然怎么总有不少人奇怪我,永远欢乐得不合时宜,连企图前来抢救我的人都吓了一跳?
那么,我上一辈子为什么会来到黑龙江?父辈们是戌边还是流放?江边是否还有家族遗留。
我一个人坐在船舱顶篷上这么想着,又一个夜晚来到了。诗人李琦从甲板上伸头看了我一眼,以为我在构思什么,走开了。不久,见驾驶舱里有人在招呼,走近前去,一个中年男子笑着说:
“我是船长,你这么坐着有危险,进这儿来吧。”
在驾驶舱互通姓名,船长居然与我同姓!他眼中立即燃起异样的光彩,双手搭在我肩上,说:“本家,我们这姓在这里很少。”
从此他就不肯让我离开驾驶舱了,要我在沙发上休息。半夜,他见我睡着了,怕把我吵醒,故意让船搁浅,直到天亮。李琦口吟两句:“船搁浅了,船长没有睡着。”
几天后返回黑河,航程结束,我们匆匆告别后上岸,船长突然显得不知所措,发傻一样站在船头。事隔半天,我们在旅馆突然被一群神色慌忙的船员拦截,原来船长舍不得我这个远方来的“本家”,命令全体船员分头在黑河市的一家家旅馆寻找,终于找到,便把我和同船的全体作家一起请到一家豪华饭店,把几天的租船费全部请客了。宴席间,他“本家”长、“本家”短地说了成百上千个“本家”,连作家们都觉得这种亲近劲儿有点不可思议。
一条梦中的长河,一个同姓的船长,一番奇异的亲热,加上那次幽默的搁浅后的酣畅沉睡,沉睡在中华大地北端界河的中心,沉睡在天苍苍、水泱泱地彻底寂静中,这一切,我都归因于自己与河流的神秘缘分,尤其是与黑龙江。
在这深冬季节,黑龙江应该是坚冰如砥了吧?现在还有一批批的狗拉雪橇吗?但到了这个地步,河已冬眠,因此也已经不成其为河。我所期待的,是春潮初动、冰河解冻的时分;而更倾心的,则是秋风初起、霜天水影的景象。为什么更倾心?因为只有那个时候,春天的激情早已减退,夏天实用也已终结,大地霜降,河水骤冷,冷走了喧闹的附加,冷回了安详的本体。凉凉的河水延绵千里,给收获的泥土一番长长的宁静,给燥热的人间一个久久的寒噤。
这是我心中的至高美景。我之所以无法在热带定居,一个显而易见的理由,是看不到霜冷长河的雄伟长卷。看不到这个,我的生命就被抽走了一份本源性的气质,即便走向了精致,也会琐碎和疲塌。
正由于此,当我读到罗素把人生比作长河的文章时,贴心之感可想而知。在这个天才比喻的鼓励下,我愿意以霜冷长河的图景为背景,来谈谈人生,特别是谈谈因经霜而冷峻了的中年人生。
到今天早已明白,自己一生是来寻找河流的,一旦找到,就等候那个季节。这种寻找和等候,将会一直延续下去,但我已不再心焦,因为我已经一次次地找到、等到,并把找到、等到的图景,描绘给别人,赠送给读者。
说到这里我后悔了,不该那么轻慢地对待北京的那位异人。
他说我上辈子在河边坐了很多年,这是多好的机语,我怎能摇头?
十步之外还有人坐着,陪伴着我,是不是他,不要紧,重要的是长河在流,我坐着。我既然坐了很多年,也就没有错过霜冷季节。我的上辈子竟然如此有幸?怪不得这辈子从小就在追忆。应该向异人说声谢谢才是。
一九九九年一月二十二日夜
下楼谈恋爱
Douban刘若英刚刚又推出一本新书《下楼谈恋爱》。她在书中讲述了很多身边人的有关爱的故事,也表达出自己想要 谈恋爱的心情。刘若英对个人的感情生活一直处理得相当低调,“孤单代言人”之类的名字紧紧跟随着她。刘 若英回忆她跟张艾嘉合作电影《203040》的时候,张艾嘉在看完影片的第二天,一见她就说:“我觉得你应该 去谈恋爱,你的脸上拍出来都是冷色调,一点也没有女人谈恋爱的甜蜜……”当这些前辈们认为 “缺乏爱情” 是她表现不佳的原因时,刘若英开始胡涂了。她甚至扪心自问:“恋爱?谁不想呢?可是恋爱不是一个人的事 啊!被你们说得那么招之即来,好像下个楼就可以找到对象似的……”于是,《下楼谈恋爱》这个书名就诞生 了。刘若英说:“或者你会说我想谈恋爱想疯了――楼梯在哪里都还不知道,就以为下了楼就搞得定。但我就 是喜欢这个名字。”